天華宗
閒庭院
閒庭院專為宗主、長老、貴客等人設計,以供休憩玩耍,庭院中海設有獨棟臥室,環境還算的上幽雅。而在這寧靜的院子之中,卻是想起一陣嘻嘻哈哈,鬧個不停。弘軒回到臥室後,剛剛清洗完畢,換上白色勁裝,白羽薇便是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抓著他問這問那。
「軒哥哥,這兩天你都在什麼地方啊?怎麼我都沒有看到你的人影?」
白羽薇抓著弘軒的手臂,搖搖晃晃,幾日不見,心底間閃過一絲莫名失落,好似缺少了什麼。當然白羽薇知道這並不是愛情,畢竟愛情那是一種感覺,並非三五兩日便能產生,對於弘軒離開的日子,她也只是感覺有一絲淡淡的失落而已。
「我倆關係不到位,用不著向你稟報去處吧?」
弘軒笑嘻嘻的看著白羽薇,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她的面頰,那猥瑣的笑容看的白羽薇俏臉一紅,忍不住低下頭顱,不敢直視。
「對了,聽大長老說天華宗地下儲存倉庫在你去了之後,似乎丟了很多東西。什麼牛皮背筋、金剛砂、桐木等都不翼而飛,這些事情是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
低下頭顱,白羽薇旋即想到了什麼,連忙抬頭詢問到。地下倉庫丟失東西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有人能夠隨意進出天華宗地下儲存倉庫,那天華宗還有何秘密可言,這一次天華宗丟失的又恰好是大長老這個二品煉器師所鍾愛的煉器器材,他可是肉痛至極。
上一次大長老與弘軒一起進入地下儲存倉庫,為了以防萬一,大長老幾乎時時刻刻跟在弘軒身邊,弘軒所拿走的東西就只有那麼幾樣,大長老自己也是清清楚楚,因而倉庫失竊,他也沒有懷疑到弘軒頭上。只不過白羽薇這個古怪精靈的傢伙聯想到弘軒與大長老僅僅只進去過一次,地下倉庫便已失竊,因而不由得想到狡猾奸詐的弘軒。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小偷小摸的人嘛?白羽薇,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聽得白羽薇提及天華宗倉庫失竊,弘軒旋即面色一整,嚴肅的看著她,一副這種事情可與我無關的模樣。
「不好意思嘛,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小偷小摸的人。」
白羽薇也是有些尷尬,無端懷疑一個無辜的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的確有些難堪。看著弘軒那義正言辭表情,他也的確不像小偷小摸的人。
「這還差不多,白羽薇你可不能胡亂懷疑人,這種事情事關人格。」
弘軒顯得有些嚴肅,可心底早已陰笑起來,上一次他跟大長老一同進入天華宗地下倉庫搬運材料,青銅、鐵木、磁性物質等都是必須物質,他將之拿得個一乾二淨,惹得大長老肉痛至極。為了大長老那脆弱的心靈,弘軒並未多拿,只不過在走動時順手牽羊,稍微’拿‘了那麼’一點兒‘東西。至於拿的是哪些東西,弘軒一時間也記不住,不過聽得白羽薇這般說法,他以大約猜到自己隨手’拿‘走的東西。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白羽薇嘟了嘟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弘軒,為自己冤枉弘軒而感到羞愧無比。為了緩和尷尬氣氛,白羽薇當下岔開話題,
「軒哥哥,還有一月多便是陣宗宗主渡劫之日,到時候你打算前去觀看嗎?」
「廢話,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盛世,我怎麼不會前去觀看!陣宗宗主渡劫之日,定會有諸多人員前來觀摩,學習渡劫經驗,畢竟修習乃是逆天之舉,每躋身一步,便會引來天地懲罰。這些武學修煉之人為了更好的應對天劫,豈非錯過此等良機。」
弘軒白了白羽薇一眼,暗中思忖道,我這兩天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為了’迎接‘陣宗宗主衛凡渡劫,如果在他渡劫之日,自己卻是龜縮不前,那豈不弱了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