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你這一條龍服務也太周到了!」會長大人難得有心情開玩笑,鴨子卻凝重:「他們吵架,他動手打她。」
會長大人就挽了袖子:「這男人也太不是東西了,老婆剛生完孩子就打!md,走,別說上海,他就跑國外去,照樣揍死他!」
當然鴨子找會長大人過去不是準備給那奸/夫蓋布袋,黑打一頓的,人家現在已經結婚了,他的身份很尷尬,又聽不得以前的小情人哭訴,便叫了會長大人過去調停。
所以到了那邊,鴨子沒有出面,只有會長大人把奸/夫攥出來喝了一頓老酒,一直都談得很好,臨走時他衝對方揚了揚沙鍋大的拳頭:「這是哥電話,下次要練手來找哥,別衝女人揮拳頭。」然後湊到人耳朵邊:「再敢對我妹妹動手,哥揍不死你!」
……他調停的方式一直很直接,對方乃斯文人,一米七八身高,戴了一副高度近視眼鏡,跟他動手,不是強迫陳水扁去戰金剛嘛。==
所以對方倒也認真地道了歉,好言好語地把他送走了。
會長大人對鴨子這個上任小情人沒什麼好感,故此這次出頭也根本沒問兩人之間是什麼問題。鴨子始終沒有見她,和會長大兩個人一起找了家麵館吃麵,他發現會長大人的胃口小了好多:「跟一個斯文人談了半天,於是你也變得斯文起來了?」
會長大人笑:「太難吃了!」
鴨子抽了紙巾遞給他:「你和小沐,真的分手了?」
會長大人丟了煙給他:「她還只是個孩子。」
鴨子點了煙,不置可否:「年齡也不小了,玩也玩夠了,可以成家了。」他吐了個菸圈:「我媽在給我四處張羅,到處相親,環肥燕瘦,我懷疑她手裡起碼掌握了周圍四個城市的所有年輕姑娘的資料。你要不要也相一個?兄弟一場嘛,有親同相啊。」
會長大人大笑:「去你的!」笑完他看似很淡很隨意地問:「鴨子,如果我不想她再呆在遊戲裡了,有什麼辦法麼?」
十二月中旬,會長大人通過相親認識了一個女孩兒,叫周靜安,二十五歲,性情緬腆溫柔。周圍眾人都覺得很好,會長大人也覺得不錯,於是兩個人開始試著相處。
他把這姑娘帶進了遊戲,在他的耐心教導下,這個連技能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網遊小白很快喜歡上了這款「綠色網遊」。濛鴻天下里眾人都很識趣,公認了這位大嫂——網遊終究只是網遊,再深的恩愛糾纏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所以儘管還有那麼多人記得聖騎士和殊小沐並肩同行的光景,但無人再提。連貝可可都斷了再打老大主意的心思。
畢竟,她是楚漢現實裡的女朋友呢。
周靜安初進遊戲,也玩了荒火職業,取名叫做——伽藍。
殊小沐在二十四級副本門口見到了這個女荒火,當時她穿了一套彼岸花的時裝,配著荒火的身段,極為惹火。當天晚上,殊小沐辭去了紅袖堂勢力主的職務,和真梵交接完畢後離開了這個組織,浪跡大荒。
所有人都勸會長大人,不論如何到底師徒一場,象徵性地也挽留一下吧。那個時候會長大人在帶自己小女朋友黃泉副本,聞言只是淡淡地道:能留得住的,就不會走。會走的,不用留。
「你是不是總認為是她不肯面對現實?老聖,其實真正不願面對現實的人是你。如果你真的要斷了她這分念想,自己也要先斷了才行。愛,總是讓人心存掛念。只有一方有了歸宿,另一個人才會放手。」那個溫文儒雅的男人抽著煙,視線穿過長街,落在店外不知何處。臉上依然帶著慣常的微笑,溫柔而哀傷:「這是血的教訓,是失敗過後的經驗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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