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好奇,翟玉琴知道陳杰是什麼樣的人,會有什麼反應。」衞素素突然感慨道。
「最好讓翟玉琴永遠不知道陳杰的真面目。」蘇韜搖頭笑道。
「為什麼?」衞素素奇怪道。
「現在告訴翟玉琴,只會讓她心痛一時,甚至她會感覺僥倖。讓陳杰一直瞞著她,欺騙她,那才是對她真正的懲罰。」蘇韜輕鬆笑道。
「……你好惡毒。」衞素素沉默許久才道,「不過,一想到這兩個人在一起,我就會渾身不舒服。」
「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關係,像翟玉琴和陳杰這兩類人,是典型的蒼蠅耕者爛腿跑。」
「你如何定義我和杜平的關係呢?」
蘇韜笑道:「你和杜平現在不是關係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嗎?前段時間你和杜平為家中長輩舉辦生日宴,還一同出鏡,拍的照片放在朋友圈,我可是看到了。」
聽到蘇韜提起丈夫,衞素素的情緒頓時蕭索,「逢場作戲,懂不懂?當人和人沒有了磁場,距離遠一點,反而會更好。」
蘇韜愕然,自己幫杜平送的那些花,豈不是浪費了?
「你們不會又有新的矛盾了吧?」
衞素素苦笑,「他媽的生日宴會,結果從前到後,都是我做兒媳的在忙碌。他不請假也就算了,甚至生日宴會當天,臨近結束,他才出現。對待自己的父母如此的敷衍,何況對我呢?」
蘇韜暗歎了口氣,「希望你和杜平好好的,這件事我會找機會還是要旁敲側擊,提醒杜平。」
衞素素無語,突然很生氣地說道:「你告訴他做什麼?他是他,我是我,不要將我和他放在一起。以後不要再買那些花了,杜平不會感激你。」
沒想到衞素素的情緒會失控,蘇韜笑道:「讓他知道,他媳婦其實很搶手,如果自己不小心保護婚姻,早晚會痛失所愛。既然知道是我幫他送的花,你怎麼還收下了?」
「老闆送的花,我能拒之千里之外嗎?我對現在的工作很滿意,老闆的關心讓我覺得很溫暖。」
衞素素冰冷地說道,「我沒猜錯的話,他現在巴不得離婚,那樣就沒有人整天在旁嘮嘮叨叨,他也可以獲得自由,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事業上。我以前曾懷疑他出軌,後來想明白了。他那種將事業當做命的傢伙,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低階失誤,給對手提供把柄。」
蘇韜道:「你果然還是很瞭解他的。」
「瞭解有什麼用,越是瞭解,越是寒心。」衞素素眼中滿是溼潤,「如果不是絕望到一定程度,誰會這麼鐵石心腸……我得專心開車,掛了。」
聽著手機傳來忙音,蘇韜倒抽了口冷氣,從衞素素的語氣看得出來,她其實內心很冷。
蘇韜將手機放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也是夠無聊,竟然對家長裡短的事情如此上心。
在外界的眼裡,蘇韜是心中藏著整個世界的那種人,其實他知道自己其實骨子裡很八卦,對雞零狗碎的事情很感興趣。
但是今天導演的這出戲,不僅是為了看熱鬧。
讓夏禹手刃陳杰,是為了化解夏禹心中的怨懟。
儘管夏禹表面看上去很堅強和包容,不想遷怒與別人,但作為一個正常人,誰不想將那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傢伙,狠狠地削一頓呢?
蘇韜設計這個劇情,是想讓夏禹早點結束舊的感情,迅速步入新的感情。
至於陳杰這傢伙實在太噁心,勾引完了翟玉琴,又試圖對衞素素下手,此人不除,實在天理難容。
陳杰在衞生間緩了很久,才惴惴不安地返回大廳。
望向自己所處的餐桌,衞素素早已離開,至於夏禹和他的女伴也是不知所蹤。
陳杰撥通衞素素的號碼,提示無人接聽,這時服務員走過來,問道:「先生,您的朋友剛才走了,她讓我轉告你,以後再也不要聯絡了。」
陳杰苦笑,看來衞素素是知道自己被打一事了。
衞素素是三味集團旗下一家公司的高管,而夏禹則是三味集團的董事長,兩人很有可能是認識的,換而言之,自己跟翟玉琴的關係,衞素素肯定心知肚明,所以拉黑自己,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陳杰現在後悔萬分!
如果知道夏禹在這裡吃飯,他絕對不會選擇這裡。
以他的自信和智力,還不至於想明白,今晚是有人暗中安排好的一場局而已。
陳杰嘴角扯動傷勢,疼得齜牙咧嘴,到抽著涼氣說道,「知道了,買單吧。」
服務員看了一下桌上的菜幾乎沒動,「請等下,我這就拿賬單過來。」
「再拿幾個打包盒,我要將所有的菜全部打包。」陳杰補充道。
服務員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陳杰,這傢伙還真會過日子,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肯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