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點可惜和遺憾?」丁鐺比想象中要直接,「後悔當初放手?」
夏禹搖頭道:「不!相反,我覺得當初的決定無比正確,像你這樣的優秀女孩,應該讓更傑出的男人去守護你,而我這個已婚男人,不具備這個資格。」
丁鐺微微一怔,夏禹和煦地笑了笑,朝她揮了揮手,然後朝電梯方向走去。
當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丁鐺表情變冷,自言自語道:「自以為是的大傻瓜!」
整理好情緒,丁鐺緩步走入房間,蘇韜掃了一眼丁鐺,笑道:「跟夏禹撞上了?」
丁鐺將懷裡的檔案重重地拍在桌上,沒好氣道:「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蘇韜重重點頭,「是啊,讓你們見面,是為了加快傷口癒合的速度,你倆都是我的得力干將,我需要你們的氣氛不至於那麼緊張。」
蘇韜知道過去一段時間,丁鐺故意避著夏禹,而夏禹也找各種理由不與丁鐺見面!
丁鐺咬著嘴唇,道:「你還真是個惡魔!」
自己怎麼會攤上這麼個老闆呢?
明明知道自己和夏禹,故意不見面,還設計了這麼一個局。
很直白,不怎麼討厭。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治療化膿的傷口,最好的辦法,是將腐肉全部去除,只有那樣才能夠加快傷口的癒合。」
丁鐺想了想,嘀咕道:「把那個傻瓜比作腐肉,的確很形象,冥頑不靈,食古不化。」
蘇韜笑道:「正因為他這種人存在,社會才不至於大亂。如果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扔一個,不用對感情負責,那麼世界上該有多少怨男怨女?」
丁鐺發現自己一如以往,說不過蘇韜,嘆氣道:「剛剛從陳瀟那邊得到的訊息,這一期《青春狂野》真人秀的嘉賓名單,幾乎是原班陣容,但基本已經確定,排除你參加。」
蘇韜不以為意地擺手,笑道:「這樣一來,淮南廣電也鬆了口氣吧。」
淮南廣電擔心蘇韜參演友臺的綜藝,將自己好不容易俘獲的一批流量,再度轉移走。
丁鐺嘆氣道:「這將帶來很大的損失!」
蘇韜微笑道:「你得好好去看看《易經》。」
「易經?」丁鐺苦笑。
「亢龍有悔!當人走到巔峰的時候,要時時警惕,保持低調的行事風格,否則的話,總會遇到低谷。」蘇韜解釋道,「最近這段時間,除了《韜韜有病》脫口秀之外,其他活動一律取消。」
丁鐺知道老闆又開始發神經,關鍵他每次出人意料的決定,最終結果都是正確的。
丁鐺鬱鬱寡歡地離開,停止參加活動,意味著她又將變得無所事事,雖然現在團隊操作的藝人不止蘇韜,但蘇韜的日常活動,肯定佔據了重要的位置。
丁鐺走出電梯,夏禹站在自己車的旁邊抽菸,一臉憂鬱,像極了電視裡充滿味道的大叔。
「你在等我嗎?」丁鐺驚訝地望著夏禹。
夏禹點頭笑道:「是啊,咱們找個地方聊會。開你的車!」
丁鐺奇怪地望著夏禹,他的車比自己的好很多,「車壞了?」
「我老婆經常沒事做,會調查行車記錄儀。」夏禹倒也沒有隱瞞,訕訕笑道。
娶個精明的媳婦,真心是一種很累的感覺,翟玉琴不僅將夏禹的荷包收得很緊,而且還不定期地抽查,方式也是各種各樣,讓曾經當過私家偵探,熟知各種偷腥手段的夏禹也是舉手投降。
夏禹並不覺得這是羞恥,相反,認為這是翟玉琴重視自己的表現。
翟玉琴是在保護自己的家庭,鞏固自己的婚姻,不讓任何小三有見縫插針的可乘之機!
「怎麼有種偷雞摸狗的感覺?」丁鐺似笑非笑地望著夏禹。
夏禹聳了聳肩,道:「別想太多,只是想跟你敞開心扉聊聊。」
「嗯,我請客!」丁鐺抿嘴笑道,「看你這樣,估計身上沒有多少錢吧?」
夏禹尷尬,丁鐺猜得沒錯,自己錢包裡向來只有兩三百塊錢!
夏禹和丁鐺在附近找了個環境雅緻的咖啡館,兩人只是隨性而談,並沒有觸及敏感的話題,丁鐺知道夏禹是什麼意思,他想將自己當成普通的同事進行相處。
自己躲了他這麼久,似乎這是比較妥善的處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