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新藥雖然珍貴,但畢竟屬於可再生資源,除了這十種創新藥之外,三味生物還會陸續推出其他創新藥,但市場卻是固定的,一旦讓出想要重新掌控,難度可就大了。
法爾羅嘆了口氣,道:「我們為英國脫歐做足準備,可惜沒想到英國內部是雷聲大雨點小,不出意外,短時間內還是不會脫歐。至於英國是世界醫藥中心的定位,依然不會改變,所以這筆投資我們損失了不少,需要一部分現金流彌補損失。」
埃爾伯製藥的總部設在荷蘭,之前一直瘋傳英國脫歐,歐洲藥物管理局也將搬遷到荷蘭,但英國的脫歐計劃一直處於沒有結果的狀態,因此歐洲藥物管理局的搬遷計劃也一直在延遲當中,這邊意味著荷蘭的阿姆斯特丹成為新醫藥中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至於三味醫藥生物通過此前的搬遷風聲,眾多藥物研發公司人心大亂之際,趁機超了一波底,成為了大的贏家。
「我可以代表集團董事會口頭作出承諾,接受你們的修改。」喬安娜微笑著說道,自從與三味集團達成戰略合作關係之後,托斯卡的發展似乎找到了曙光,藉助這個充滿活力的合作伙伴,老邁的托斯卡重新獲得了生命之源。
但是喬安娜知道,無論是托斯卡還是埃爾伯,都需要重新梳理管理方式,因為醫藥的格局隨時會發生變化,迂腐陳舊的制度一旦無法適應新時代,將會被無情地淘汰。
法爾羅鬆了口氣,埃爾伯製藥願意和托斯卡合作,何嘗不是因為內部出現內憂外患所致,位於阿姆斯特丹的新建大廈,出現負責人貪汙腐敗的狀況,導致鉅額的工程款無從著落,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將南美市場那塊巨大的蛋糕吐出來。
南美市場雖然目前來看,在全球並不是主要的產出點,但南美市場屬於第三世界,不出意外,十年之內必然會率先迎來人口紅利的爆發期,而醫藥產業將率先找到機會,埃爾伯製藥在南美佈局經營多年,眼看瓜熟蒂落,現在扔掉這塊到嘴的肥肉,當然肉疼得厲害。
法爾羅心中暗歎了口氣,從現在四大醫藥集團的情況來看,表面上大家都差不多,其實托斯卡現在最穩定。
當然,托斯卡在去年也曾經遭遇過危機,七山嶺病毒出現之後,他們公關很到位,更關鍵的是,物色到了三味製藥這個千里馬。
法爾羅笑著說道:「三味製藥不出意外,將會成為托斯卡重要的業績增長點,我希望後期能有合作的機會,比如讓我們注資,如何?」
喬安娜面露苦笑,語氣嚴肅地說道:「你恐怕搞錯了。我們是在三味製藥有股份,但三味製藥無論經營權還是現在的資金週轉狀況,都遠比你想象得要強大。托斯卡無法決定三味製藥的任何經營決定。」
法爾羅大出意外,皺眉道:「你的意思是,去年你們陸續投資了近十億,竟然只拿到了利潤分紅的權利?」
喬安娜微微頷首,輕聲道:「現在你明白三味製藥的可怕潛力了吧?」
法爾羅原本以為三味製藥能夠迅速崛起,是因為托斯卡的暗中相助。但喬安娜的話,讓法爾羅意識到,其實三味製藥跟托斯卡幫助沒有絕對關聯,完全是靠著自己的發展。
「我越來越好奇蘇韜是什麼樣的人了,能否幫我引薦一下?」法爾羅表情露出嚴肅之色,「請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認識一下他,絕對不會有其他小動作。」
喬安娜託著香腮,沉思許久,嘆氣道:「他是一個很忙碌的傢伙,除了擁有三味集團之外,主要身份是個醫生,所以想要約見他特別難,不過,請你放心,既然是你要求,他肯定會抽出時間,畢竟你現在也是他的重要合作伙伴。」
法爾羅鬆了口氣,笑著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與法爾羅分手之後,喬安娜站在視窗,面對著窗外林立的大廈伸了個懶腰,此次倫敦之行成功圓滿收官,回到國內之後,喬安娜將要開始爭奪家族資產的控制權,這將是一場險惡的交鋒。
儘管託尼是一堆爛泥,是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
但父母還有其他長輩都認為,家業還是要傳承給託尼這個第一順位繼承人的手中。
蘇韜是很忙碌,但也有忙裡偷閒的時候。
他此刻正躺在亨特家族的某個莊園內,望著泳池內穿著比基尼宛如美人魚一般的艾米莉婭正在游泳,手邊有切好的果盤,蘇韜等艾米莉婭從水中走出,取了一枚紫色的葡萄放入她的嘴中。
艾米莉婭只覺得滿口甘冽,露出傾城笑容,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用籤子插了一塊哈密瓜片,送入蘇韜的口中,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艾伯特站在不遠處,望著妹妹和蘇韜互相投食的樣子,恨得牙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