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的性格便是如此，很靦腆內向，在別人看來，還沒有蘇可的主意多。

蘇韜很認真地搖了搖頭，笑著強調道：「你倆既然決定當普通人，那麼就要從改變稱呼做起，從今天開始，我是大哥，小如是二姐，小可是妹妹，以後不要師姐、師妹，蘇施主這麼喊了。」

「好……哥！」蘇如這次應答很乾脆。

「嗯！孺子可教。」

蘇韜嘴角浮出笑容，他將蘇如和蘇可真的看成了自己的妹妹。

蘇如和蘇可的頭髮還沒有蓄長，但與當初穿著僧袍相比，已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如的容貌清秀，正是豆蔻年華，無論容貌還是氣質都宛如空山新雨般清冽。至於蘇可是圓圓的臉，圓圓的眼，小巧的鼻，嘴唇宛若櫻桃。

多了這麼兩個妹妹，蘇韜心裡自然是美不勝收。

姬湘君心裡暗歎了口氣，蘇韜很快拉近與蘇如、蘇可的關係，這是他的天賦！

三人來到附近的飯館，中午的生意都挺不錯，等坐下之後，蘇韜問道：「你們還在堅持吃素嗎？」

蘇如和蘇可都點了點頭。

蘇可吐著舌頭，說道：「我也嘗試吃葷，但那個味道實在受不了。」

「那就點素菜吧，其實吃素挺好的。」

蘇韜本來就吃得很清淡，姬湘君最近在減肥，聽說要是素，自然也很贊成。

老闆拿著選單走過來，「請問幾位吃什麼？」

「你們餐館可以做純素菜嗎？」蘇韜問道。

「可以啊！」老闆尷尬地笑道。

蘇韜點了點頭，道：「將店裡最貴的素菜上這麼八道！記得務必要素菜，不能用葷油。」

這傢伙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

普通小飯館的素菜，最貴能有多貴？

這就是典型的豬鼻孔裡插蒜，裝相（象）！

老闆像看個傻子似的盯著蘇韜，半晌才點頭道：「好，按照你的意思辦。」

等老闆離開之後，蘇如和蘇可都掩嘴忍俊不已，蘇韜實在太有趣了。

「給你們一個電話，以後遇到難事，找不到我和姬助理，你們就打這個電話。」蘇韜將夏禹的名片遞給了蘇如和蘇可。

蘇如脆生生地說道：「我和小可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蘇韜搖頭笑道：「我知道你倆都很乖，但有時候麻煩會自動找上門。」

蘇如和蘇可雖然自理能力不錯，但缺少生活經驗咋，自己又經常東奔西走，難免有照顧不及的時候。

蘇如與蘇可對視了一眼，朝蘇韜輕輕地點了點頭。

「再過一個多月就得放假，昨天你們的師父給我打了電話，她挺想你們的。所以等寒假到了之後，我會安排你們回西京。」蘇韜輕聲說道。

聽蘇韜說起靜非，兩個小丫頭眼睛都潤了。

她們心裡也很清楚，師父讓她倆踏入世俗生活，並非心狠，而是覺得這對她們是一件好事。

兩人下午還有課，簡單地吃飯之後，朝校門的方向走去。

坐上車，姬湘君坐在駕駛座上，望著蘇如蘇可的背影，沉默不言。

蘇韜見姬湘君有點走神，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姬湘君很認真地說道：「我在想，你是個好人！」

蘇韜搖頭苦笑：「難道我在心裡原本是個無惡不赦的壞人嗎？」

姬湘君回以微笑，沒有回答，讓蘇韜鬱悶好半天。

手機響起，蘇韜接通夏禹的電話。

夏禹的語氣有點低沉，「姚芳華的病情查清楚了，肺癌晚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