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有世界上最好的大夫,最不怕的就是小病小痛了。」晏靜笑著說道。
「趕緊上車吧,我來開車,你的手都凍僵了。」蘇韜心疼地說道。
「嗯,就是要讓你關心關心我。」晏靜得意地丟了個媚眼。
蘇韜微微一怔,晏靜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摁了一下啟動鍵。
蘇韜有點過意不去,自己這段時間太過忙碌,差點已經忘記,其實自己身邊的這些人也需要關心,也需要照料。
抵達金泰灣小區,剛停下車,就看到花顏撐著一把小小的油紙傘,站在門口,等車門開啟,她飛快地朝蘇韜跑了過去。
蘇韜摸了一下花顏的臉蛋,跟果凍一樣,抬頭看了一眼晏靜。
卻見晏靜皺眉質問道:「你怎麼站在外面,多冷啊,感冒了怎麼辦?」
花顏委屈地低下頭,眼淚在眼眶打轉,稚聲道:「我就是想等你和蘇叔叔回來。」
蘇韜搖頭苦笑,暗忖果然這是一對親母女,撒嬌的方式都如出一轍。
蘇韜走進廚房,見有兩條鯽魚,跟保姆笑道:「我來處理這兩條魚吧。」
他先將鯽魚處理乾淨,用涼水浸泡數分鐘,再用大火煮沸取出用清水過一遍,將魚肉撕開,放在現成的高湯裡,加醬油,胡椒粉,鹽,料酒,姜蔥水調味,再倒入薄芡和白醋,攪拌後,淋上香油和香菜調味。
端上飯桌之後,晏靜嚐了兩口,驚訝道:「好吃!」
蘇韜道:「高湯用的是雞湯,如果加豬腿骨高湯,味道會更好。」
「豬腿骨?不會讓味道油膩嗎?」晏靜雖然不是專業的美食家,但美味嘗得不算少。
「將嫩白菜裝在布袋裡熬製,起鍋前三分鐘放入便可以。」蘇韜笑著說道。
花顏在旁邊已經將一碗湯喝完,笑著說道:「如果天天能吃到蘇叔叔做的菜,那可就太好了。」
蘇韜搖頭,親暱地撫摸花顏的頭髮,承諾道:「以後我有機會就做飯給你和媽媽吃。」
花顏伸出了小拇指,蘇韜配合她,勾住手指,兩人笑著說道:「拉鈎上弔,一百年不許變!」
上弔,不是說懸樑自盡。吊是錢串子的度量衡,比如一吊錢、兩吊錢。「上弔」指的是將錢穿起來,古時銅錢不好保管,就用繩子串起來,就不會掉了。
晏靜見蘇韜和花顏感情這麼好,心中流淌著滿滿的暖意。
蘇韜沒有在金泰灣留宿,而是返回自己的住處,因為現在花顏已經習慣晚上和晏靜一起睡。
後半夜又開始下雨,細細碎碎的砸在窗戶上,滾落在窗稜邊緣滴下,反射著小區路燈的燈光,有著格外寧靜的感覺。
蘇韜睜開眼來,開啟窗戶,一陣寒風入體,肌膚微涼而空氣間的溼潤讓久在空調房裡的身體十分舒適。
蘇韜伸了個懶腰,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雨聲環繞,路燈散發出的光芒彷彿被黑暗壓迫顯得渺小而虛弱。
蘇韜從書架上取出那本被修復的青囊秘卷,他已經無數次想要從這本書中,找到關於寶藏的秘密,卻一無所獲。
但他能夠從醫書中感知青囊門曾經飽受的輝煌、爭議、不甘、落寞、堅韌。
青囊門人究竟給人類留下了什麼,作為一箇中醫門徒,蘇韜必須要解開這個千年謎團。
……
前往南疆,蘇韜一行人輕車簡從,除了洛雨、姬湘君之外,只帶了劉建偉,四人做了喬裝打扮,以旅遊自駕遊的方式,深入南疆一代的深山老林。
這是鑑於洛雨的建議。
想要找到巫蠱門,必須要化零為整,一旦大隊人出沒在巫蠱門附近,會很快引起巫蠱門的警惕。巫蠱門人對當地的地形很瞭解,善於隱藏自己的行蹤,在很多村落的居民中,都佈置了暗哨。
四人與當地居民借住一宿。
當天半夜,劉建偉喊醒了蘇韜,沉聲道:「我們好像被發現了!」
蘇韜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道:「怎麼說?」
「我剛才看到民宿主人,在外面磨刀。」劉建偉擔心地說道。
蘇韜沒好氣地白了劉建偉一眼,「真要動手,有必要磨刀,打草驚蛇嗎?」
沒文化,有點可怕!
劉建偉肯定是沒看過《三國演義》,關於曹操那句「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的典故。
那是一場磨刀殺豬待客,從而引發的血案!
蘇韜當然不會讓它重演,「安心睡覺吧,今夜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