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某神秘大樓內,會議室裡,一場緊急的會議正在召開,坐在圓桌上的都是級別很高的將領或者政要。
大家的神情各異,但氣氛凝重而嚴肅,多日前發生在米凱諾頓首都校園的一場襲擊事件,已經迅速開始發酵,美國原本藉助堅定的盟友英國分享堪布陀油田的計劃,遭到了巨大的阻礙。
光頭上將謝利菲爾德坐在主位,目光如同鷹隼般巡視四周,看著手中的報告,眼中噴射出濃濃的怒火,他壓抑著怒火,但圍觀者都知道,以他火爆的脾氣,隨時可能爆發。
「一群沒用的廢物,我們每年在米凱諾頓投入那麼多軍費,竟然發生這麼嚴重的失誤,現在英國對我們已經失去了信心,下一步的合作基本宣告結束。」憤怒的咆哮聲從他口中傳出,在座其他人都不敢有所反應。
「這些就是你們這麼多天調查的報告嗎?」謝利菲爾德狠狠地將材料砸在負責情報收集的將領臉上,「報告中說,無法確定是否死亡?一個不確定的報告你也有膽子遞交上來,你是在考驗我的脾氣嗎?」
謝利菲爾德說了個笑話,但在座所有人都沒有笑。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美國一直在非洲進行佈局,就是希望能夠打通第三世界的通道。華夏近幾年在非洲做的大量工作,引起美國的警覺,如果繼續放任下去,很有可能華夏很快會完全掌握非洲,將非洲成為後期發展的推動力。
盛極必衰是必然的趨勢,雖然華夏近十年發展異常迅速,但早晚會遇到發展瓶頸。早已經濟止步不前,那就需要外界提供經濟助力,如同美國當年援建投資華夏一樣,華夏的經濟發展帶動美國度過了全球經濟大蕭條造成的負面影響,現在華夏援建投資非洲,也是為了多年以後,國內遭遇經濟蕭條,可以有一個緩衝的地帶。
因此,非洲已經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負責情報的將領康斯坦汀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道:「英國王室在第一時間將那燒燬的三具屍體控制起來,所以沒人知道這三具屍體的真實身份,而王室也沒有對外宣佈這個訊息,所以我們也無法確定最終答案。」
謝利菲爾德重重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分析道:「英國王室究竟在想什麼呢?他們保持沉默,難道是想靜觀其變,等幕後之人自己跳出來?」
「英國王室可能是擔心訊息傳出去,對王室的顏面造成巨大的影響。又或者他們在暗中籌備,商議如何報復那些襲擊者。」康斯坦汀連忙彙報道:「其實幕後誰在出手,已經有結果了,那些襲擊者都來自於堪布陀,有幾人甚至在堪布陀服過役。」
謝利菲爾德搖頭,輕輕地嘆了口氣,道:「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英國王室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輕易相信呢?他們現在保持沉默,是希望知道躲在暗處的勢力,究竟有什麼打算。」
康斯坦汀皺眉道:「那我們該怎麼做?繼續等待訊息嗎?」
謝利菲爾德重重地嘆了口氣,無奈道:「堪布陀的情況有點混亂,我們還是要保持之前的立場,和英國保持良好的關係,只要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願意無條件答應。」
另外一名負責戰鬥部署的將領主動說道:「我們是否可以考慮將艦隊朝東非調集,總覺得堪布陀的戰爭一觸即發。」
謝利菲爾德眼中閃過一道決然之色,「將能動用的艦隊全部開往印度洋集合。」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作為霸主國家,必須要展現一下存在感,秀一下肌肉。
……
漢州市,三味國際大樓。
環境雅緻的總裁辦公室內,晏靜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看著寬大液晶顯示器上一系列的情報資訊,美麗的面頰上滿是失望與悲痛之色。她心煩意亂,內心充滿悲傷,但她要求自己足夠的堅強,必須要在這個關鍵時刻撐起三味集團。
距離蘇韜失去訊息,已經過了一週的時間,在這個時間段內,外界已經傳出各種各樣的風聲,晏靜也讓夏禹安排情報部門前往米凱諾頓收集一手資料,然而一無所得。
英國王室將現場的那三具屍體已經控制,夏禹安排人接觸到參與屍檢的研究人員,但並沒有得到答案,英國王室的態度,讓人感到狂躁,但也給了所有人一絲希望。
那三具屍體可能並沒有蘇韜,只是襲擊者故意留下,移花接木,轉移視線的辦法。
她下意識地拿起手機,點開社交工具,開啟與蘇韜聊天頁面,第一次發現它是如此的不協調,就像是缺少了某件東西一般,在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韜面帶微笑,苦思冥想地編造一些段子,惹自己高興的畫面。
晏靜下意識捏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臟傳來無比清晰的痛楚,撕心裂肺,曾經的一切是多麼的美好,現在是多麼的枯燥,不知不覺間,她忘記了自己的前夫,腦海裡和心裡都只剩下他。
她情不自禁想起和蘇韜在一起的種種,尤其是花顏對蘇韜的依賴,在花顏的心中,早已將蘇韜當成了自己的父親,因為蘇韜在花顏的生活中扮演的是父親角色。儘管蘇韜越來越繁忙,但花顏總是以蘇韜自豪,她知道自己的蘇叔叔,是一個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