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見理查德的狀況不對,悄然無聲地下車。
沒想到魏薇對理查德突然動粗,他立即出手將理查德給控制住,理查德的司機見情勢不對勁,也離開了駕駛座,朝蘇韜衝了過來。
蘇韜藉著餘光看見了司機的動作,迅速抬起一腿,踹中他的腹部,一百八十斤有餘的壯漢就這麼騰空而起,重重地摔在引擎蓋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趁著司機衝過來幫忙的功夫,理查德一個翻滾逃脫蘇韜的控制。
蘇韜有點意外,因為理查德的身手敏捷,應該練過一些基礎的格鬥技巧。
理查德將雙拳放在面門,右手在前,左手在後,整張臉藏在雙拳的後面,透過縫隙觀察蘇韜的一舉一動,步伐有點笨重。
蘇韜淡淡地嘆了口氣,這裡是倫敦,他剛到這裡,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我不想和你打架,既然魏薇已經決定和你分手,請你尊重她的意思,畢竟愛情是雙方的,華夏有句古話,強扭的瓜不甜,給彼此一個臺階,和平告別,豈不是很好嗎?」
理查德一改之前的紳士風度,朝地上吐了口濃痰,冷笑道:「我們倆的事情,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蘇韜搖頭苦笑道:「我怎麼能算是外人呢?我來自華夏,是魏薇的孃家人,她在國外受到欺負,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魏薇心情沮喪,聽到蘇韜自稱是自己的孃家人,心中也是有所好轉,她淚眼婆娑,沙啞著聲音說道:「理查德,我們就到此為止吧,從此刻開始,我們再也不是戀人關係。」
理查德憤怒地說道:「你實話實說,是不是看上你身邊的這個傢伙了?」
蘇韜一臉無語,他今天和魏薇才第一次見面,理查德這遷怒於人的能力實在太彪悍了。
魏薇牙齒咬著嘴唇,點頭道:「沒錯,我是喜歡蘇韜,然後覺得我們並不合適。」
蘇韜頭皮發麻,沒想到魏薇直接將自己拿出來當做擋箭牌,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
第一,理查德已經懷疑魏薇和自己有什麼苟且之事,如果她矢口否認,理查德也不會相信;第二,想要讓理查德死心,不如做得決絕一點,用第三者將理查德傷個徹底。
理查德表情變得扭曲,用英語罵了一堆髒話,雖然蘇韜聽不懂英文,但幾個耳熟能詳的髒詞兒,他還是有所瞭解。
蘇韜輕輕地嘆了口氣,「你罵也罵過了,還是好聚好散吧。」
理查德自尊心受到了侮辱,怒吼一聲朝蘇韜衝了過來,他練過綜合格鬥術,有一定的實戰經驗,剛才蘇韜輕而易舉地踢飛司機,理查德知道蘇韜的身手不可小覷,但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信心,如果角度合適,發力準確,剛才踢飛司機的動作,自己也能夠完成。
蘇韜一直戒備著理查德,這傢伙的性格其實自己已經摸準了,外表看上去風度翩翩,但骨子裡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否則,怎麼會對魏薇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做出那麼惡劣的行為呢?
理查德的爆發力超乎常人,他右腿蹬地的下一刻,已經出現在蘇韜的身前,後手直拳的速度也超乎想象,蘇韜能感受到迎面罡風陣陣,這一拳至少得有近百斤的力量,如果正面捱上一記,以蘇韜的抗擊打能力也難以承受。
理查德皺了皺眉,情不自禁地發出咦的一聲,因為他的拳頭落空了,蘇韜彷彿從眼前憑空消失,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小腹傳來一陣劇痛,他下意識地低頭一看,蘇韜通過蹲下身體,躲避了自己的直拳,同時出拳擊中自己的腹部。
理查德感覺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從腹部開始蔓延,瞬間傳遍全身,他的身體僵硬在原地,四肢傳來麻痺之感,同時胃部翻江倒海,喉嚨痠麻,晚飯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蘇韜早已有所準備,側身朝旁邊躲閃,還拉開了目瞪口呆的魏薇。
雖然停車場的燈光昏暗,但魏薇看清楚了理查德面部表情,因為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的面部肌肉扭曲,尤其是兩隻眼睛驚人地朝外怒突,看上去又有點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