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之所以答應和顧茹姍深夜偷偷溜出臨時營地,一方面是想找個可以自由呼吸的地方,另一方面也是覺得這個想法比較刺|激。現在已經是凌晨,在深山老林裡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單獨相處,想想都刺|激得狠。
蘇韜返回帳篷帶著行醫箱,朝顧茹姍招了招手,然後一馬當先在帳篷之間穿梭,尋找適合離開的路線,顧茹姍跟在蘇韜的後面幾米處,她感覺渾身直冒汗,這種感覺有點類似電視劇私奔的情節。
以蘇韜的身手和敏銳,很快找到一條離開營地的小道,往裡面走幾步就是一處茂密的灌木林。
「小心一點,這裡有一個陡坡。」蘇韜站在坡下等待,顧茹姍將手慢慢伸向蘇韜。
蘇韜將顧茹姍冰涼如玉的手掌緊緊握在手心,顧茹姍驚呼一聲,腳下打滑,卻是從山坡的上方直接倒向了蘇韜。
蘇韜早有準備,一把摟住顧茹姍的腰肢,將抱在了懷裡。顧茹姍的體態柔美,接近一米七的身高不足一百斤,落在蘇韜的臂上輕若鴻毛。山夜幽幽,顧茹姍被蘇韜抱在懷中,嗅到蘇韜身上特別的藥香味,一開始慌亂的心神,突然平靜下來,被蘇韜抱在懷裡,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蘇韜抱著顧茹姍的香軀,這個時候到沒有多大的想法,從顧茹姍身上散發著馥郁芬芳丸的香氣,除此之外,還有點血腥味。
「你受傷了!」蘇韜有點自責,如果不是自己答應和顧茹姍做這麼個瘋狂的行動,她也不會把自己弄傷。
「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顧茹姍從蘇韜的懷裡掙脫,她感覺到手臂一陣火辣辣的疼,估計是剛才鑽入樹林的時候,被荊棘割傷了皮膚。
蘇韜見不遠處有一快光滑的天然石臺,這天然石臺切面光滑,而且足夠兩個人躺在上面,倒是一處絕佳的賞星之處。
蘇韜嘆了口氣道:「去那邊坐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不要輕視這些細小的傷口,像這種深山老林可怕的不僅是動物數,不少植物也有毒,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傷口很有可能會腐爛,甚至引發臟腑的病變。」
蘇韜暗忖顧茹姍是受傷體質吧?剛才被蟲咬,現在又被荊棘割傷,還真是麻煩不斷。
顧茹姍被蘇韜這麼一說,嚇得不輕,順從道:「那你給我處理一下吧!」
來到了那塊石臺,蘇韜先檢查了一下顧茹姍的傷口,有幾處傷口很深,流了大量的血,所以才會形成那麼濃烈的血腥味。
「很嚴重嗎?」月色下的顧茹姍擔憂問道。
「沒那麼嚴重,就是傷口有點深,若是到醫院裡,醫生可能會建議縫合。」蘇韜低聲道,「我先給你清洗一下傷口,然後抹上特效藥,明天就能癒合,而且不會留下疤痕。」
顧茹姍鬆了口氣,搖頭苦笑道:「想要獲得自由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蘇韜笑著說道:「怎麼?後悔了嗎?很多事情因為嘗試過,發現這條路不通,所以才會後悔。」
「我才沒後悔呢。」顧茹姍笑道,「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蘇韜從行醫箱裡取出棉籤還有藥膏,先用棉籤沾了酒精,然後在顧茹姍皮膚的傷處輕輕擦洗,等消毒完畢之後,再將藥膏均勻塗抹在顧茹姍的傷處。
傷口遇到酒精或者藥膏的刺|激,會產生似有似無的刺痛,不過顧茹姍挺堅強,抿著嘴唇,竟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主要顧茹姍覺得自己若是此刻發出呻|吟聲,實在有些太尷尬了。
「疼的話就喊出來吧。」蘇韜見顧茹姍憋得辛苦,心有不忍,笑著說道,「除了手臂上有幾處很深的傷口之外,你腿上也有傷口。」
蘇韜暗歎自己有點馬虎,沒有提醒顧茹姍多穿幾件厚實的衣服,這女人竟然穿著睡衣就跟自己私奔出來。
胳膊上的傷口還在其次,小腿附近密佈細小的傷口,可以看到有血絲不時地往外冒。
「沒事,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顧茹姍笑著說道,「你別小看我,我也是能吃苦的。當初很小的時候,我為了練好舞蹈,每年要磨損十幾雙舞蹈鞋,你放心處理吧,不需要顧及我的感受。」
蘇韜知道顧茹姍屬於那種外柔內剛的女孩,雖然出身的家庭屬於小康,但她一點也不嬌慣自己。蘇韜將顧茹姍的鞋子脫掉,將她的腳掌放在自己的腿上,顧茹姍的腳掌很小,但腳底有一層厚厚的繭子,這是練舞的證據。
不過,顧茹姍的腳背卻是瑩潤如玉,五根腳趾上塗抹著黑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線下營造出神秘、誘惑、撩撥的氣氛。
天然石臺冰涼如玉,山風一吹,顧茹姍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腳掌下意識地一縮,蘇韜連忙捉住,輕聲叮囑:「別動!」
顧茹姍只覺得小腿的位置又疼又癢,渾身不知為何竟然有點發酥,只能咬牙強忍住,鼻尖竟然冒出了細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