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蘇韜還是按照習慣晨練,自從被燕隼羞辱之後,他在武術上花費了不少心血和精力,雖然還是一樣的招式,但他自己覺得熟練了很多。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習武也是如此,招式練熟了之後,就會隨心所欲,進入無招勝有招的境界,蘇韜對自己的情況還是很瞭解,並沒有將燕無盡教給自己的燕家拳法,練到那個境界,和燕隼有著巨大的潛力。
習武是要將招式練成本能,就跟針灸推拿一樣,遇到什麼樣的問題,自然而然就會有應對之法。
蘇韜顛來複去地又打了兩套,若有所悟,然後才返回越智淺香的住處。
剛進門就傳來清脆的女人聲音,蘇韜按了按門鈴,坂本奈月開啟門,臉上洋溢著笑容,「蘇醫生,你回來了啊?」
蘇韜微微一愣,感嘆道:「呀,奈月,你的漢語水平進步不小,而且發音很標準。」
越智淺香從廚房裡端出了早餐,微笑道:「奈月非常勤奮刻苦,每天都在進步,現在她已經能和居民正常交流,而且她還會方言,買菜的時候跟老闆討價還價,可厲害了。」
坂本奈月靦腆一笑,「這都是淺香老師教得好。」言畢,連忙幫著越智淺香將飯菜放在桌子上。
蘇韜看了一眼坂本奈月,肚子雖然沒有越智淺香凸起那麼明顯,但也是微微隆起弧度,兩個大肚婆相處甚歡,蘇韜也是徹底放下心來。
「最近這段時間大森非常忙,所以我和奈月經常是相依為命。」越智淺香給蘇韜裝了一碗米粥,「你要勸一下大森,雖然工作重要,但還是得要關心奈月。不然,我覺得你這個老闆太苛刻了。」
蘇韜無奈解釋道:「現在三味製藥的訂單量非常大,前幾天又進了一批新的生產線,大森一直在協調此事,等步入正軌之後,大森就能夠輕鬆一點,到時候我會給他放長假,讓他多陪陪奈月。」
坂本奈月輕鬆地笑道:「大森的性格就是這樣,你讓他閒下來,他反而會不適應,不快樂。而且,我也希望他能夠多把精力放在工作上面,我們有了寶寶,他是一家之主,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島國女人和華夏女人不太一樣,尤其是丈夫工作的重要性,遠遠勝過一切。
島國女人在婚後一般就會變成家庭主婦,家裡的經濟壓力全部在丈夫的身上,如果丈夫的工作不如意,那麼整個家庭就會陷入困頓,雖然坂本奈月知道丈夫現在收入不菲,積蓄也多,但她還是希望丈夫能在工作上面多投入。
島國的男人壓力非常大,下班之後,會聚在一起應酬,如果早回家的話,反而會讓妻子覺得不對勁,猜測丈夫是不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什麼巨大的阻礙。
因而,大森唯多日不回家,坂本奈月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能夠坦然接受。
「最近這段時間,奈月肚子上長了一圈奇怪的東西,要不等會你幫她看一看。」越智淺香見蘇韜津津有味地吃著米粥,滿臉幸福地說道。
蘇韜仔細看了一下坂本奈月的氣色,笑道:「不用擔心,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等吃完飯之後,蘇韜和坂本奈月走進房間裡。
蘇韜低聲命令道:「把上衣撩起來,讓我看看你長東西的地方。」
坂本奈月微微有些猶豫,雖然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但琢磨著蘇韜是個大夫,就順從地將衣服下襬往上提。
「行,打住!」蘇韜連忙喊住坂本奈月,因為她不及時收手,恐怕就要過線了,依稀小腹上方一道彎彎的圓弧。
蘇韜深吸一口氣,仔細看了看坂本奈月的腹部,才道:「放下衣服吧,我已經看好了。」
坂本奈月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緊張地問道:「我得的是什麼病?」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中醫叫做妊娠紫癜,多因血熱、血瘀所致。你有沒有尿血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