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立即想到這老夥計是誰,驚訝道:「您是想讓我去給龍皇治病?」
燕無盡笑道:「你的腦子轉的太快。沒錯,我和龍皇去年見面,交手過一次,彼此都受了傷。我按照你的辦法,調養了一陣,已經基本痊癒,但他的情況似乎變得有點惡劣。」
以龍皇的身份和地位,想請名醫給他治病,自然不愁門路。聽燕無盡語氣如此嚴重,蘇韜意識到龍皇的病怕不是一般人能治好的。
蘇韜心裡暗想,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自己治好了龍皇,那算是讓敵人穩定軍心,若是治不好龍皇,反而會讓敵人覺得自己不構誠心。
蘇韜難以理解,「您和他不是對手嗎?」
龍皇的傷勢是燕無盡造成的,如今又去幫他治療,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是對手,但也是知己啊。」燕無盡複雜地看了一眼蘇韜,「龍皇對國家的貢獻很大,如果沒有他,國家政權難以穩如泰山,老百姓根本無法像現在這樣安居樂業。龍皇如果死了,龍組絕對會亂成一團,這對烽火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
龍皇雖然和火神的意見不同,明爭暗鬥了一輩子,但骨子裡還是惺惺相惜的。
蘇韜主要是因為秦經宇的影響,所以對龍皇沒有什麼好感。但燕老如此誠懇相求,他也只能給個面子,點了點頭,沉聲道:「那我等您的通知,只要他願意讓我治療,我肯定竭盡全力。」
燕無盡嘆了口氣,沉聲道:「你和秦經宇的過節,我也很清楚。但記住一件事,無論你倆如何競爭,如何對抗,當在國家利益和大局面前,還是得拋開成見,共同努力。」
蘇韜心中苦笑不已,自己可以勉強做到這點,但秦經宇的性格,絕對做不到,到時候自己豈不是會吃虧?
「我不久前在俄羅斯見到過燕隼一面。」蘇韜仔細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將此事告訴燕無盡。
燕無盡佝僂的身形明顯動了動,但話語裡不帶感情,漫不經心地問道:「哦?他怎麼樣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肯面對自己的過去。」蘇韜好奇燕隼身上發生了什麼,所以故意想從燕無盡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和追求,雖然我早已不認他是我的兒子,但我知道他肯定在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才會選擇忘記過去,重新選擇新的身份。」燕無盡也知道蘇韜內心的好奇,「以後你不要追究此事,有些秘密,等到了一定的層次和時機,你自然而然就會知道真相。」
蘇韜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我之所以提起這件事,是因為想問問您。我想要打得過他,需要在什麼方面下功夫?」
燕無盡微微一怔,旋即搖頭苦笑道:「你和他動過手了?」
「嗯,輸得很慘。」蘇韜撓了撓頭,沒有隱瞞,也沒有愧意和失落,反而有點興奮。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如果一直沒放下武藝,正處於巔峰期。你習武也就幾年,不是他的對手,再正常不過。以你的天賦,多增加一些實戰經驗,三到五年內,自然而然,有機會勝過他。」燕無盡語重心長地安慰道。
「是嗎?那我得加倍努力了。」蘇韜雖然知道燕無盡的這番話,有一些激勵的成分,但他還是增加了不少信心。
與燕無盡在菜地裡了忙碌了一陣,江清寒中途過來看了一眼,發現蘇韜跟莊稼漢一樣,忙得鞋子和褲子都是泥巴,啞然失笑,「沒想到你也不怕髒。」
「不怕髒,不怕累,不怕苦。」蘇韜笑著說道,「我身上的優點太多了,一個巴掌數不過來。」
「摘幾根蒜葉給我。」江清寒打算自己今天下廚,蘇韜連忙摘了一把嫩蒜,遞給了江清寒,又和燕無盡對付菜地起來。
大約半小時之後,燕莎來到後院喊爺爺和蘇韜吃飯,蘇韜洗乾淨手,江清寒給他一雙拖鞋,然後拿著一把刷子,到院內水池幫蘇韜將鞋子上的泥巴給刷乾淨。
蘇韜上桌之後,燕莎給蘇韜主動夾了辣子雞丁,笑道:「這是我媽最近研究出來的拿手菜,你嚐嚐味道吧。」
蘇韜嚐了一口,覺得口感不錯,他發現自己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