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部分罪犯在監獄服刑的時候,只要表現得好一點,都可以獲得減刑。孫超平被判了十八年,正常只要服刑十年,就能出獄了,如果表現得特別好,七八年出獄,也未嘗沒有可能。
「真的嗎?你們真的能為我平反?」孫超平彷彿從黑暗的地獄裡,見到了一絲曙光。
「是的,當然一切建立在你真的不是殺人兇手,同時我們找到那個兇手的前提上。」江清寒平靜地說道。
「我願意配合你們的調查,我會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孫超平淚如雨下,哽咽道。
「好的,那麼我現在開始問你問題,因為時間比較久遠,所以你可以慢慢思考,儘量記住一些細節。」張振見孫超平主動配合,也是鬆了口氣。
隨後,張振開始慢慢詢問孫超平當日的場景,一來時間卻是太久,孫超平對一些事情記得也不太清楚,二來孫超平當天喝了不少酒,所以大部分時候都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
詢問完孫超平之後,張振和江清寒離開了監獄,坐在大切諾基上,張振苦笑道:「也難怪之前的刑警,會認為孫超平是兇手,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殺沒殺人。」
江清寒搖了搖頭,沉聲道:「你覺得孫超平殺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一。」張振笑道,「當然,這是靠著第六感,沒有任何根據。」
「咱們當刑警這麼多年,第六感基本錯不了。和你一樣,雖然孫超平已經記不得當年的犯罪現場,但我覺得這兩起案件,肯定得聯絡起來調查。孫超平很有可能是無辜的,被幕後的兇手栽贓陷害,自己逃之夭夭。」江清寒耐心地分析道。
「又是一個高智商的罪犯啊。」張振無奈道,「要不給蘇醫生打個電話,問問他的看法。他的切入點經常讓人眼睛一亮。」
江清寒沒好氣地白了張振一眼,「他是一個醫生,又不是咱們刑警隊的刑警,怎麼能什麼事都麻煩他呢。」
張振哈哈大笑道:「他不是顧問團的成員嗎,我們遇到不解的地方,諮詢一下他,不是再正常不過嗎?不過,蘇醫生現在人氣很旺,成為全國名人,以後跟他並肩破案的機會,怕是少之又少了。罷了,求人不如求己,我還是督促手下,多加班,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突破口吧。」
江清寒笑道:「他今天回漢州,若是見到他面,我到時候問問他的看法。」
張振意外道:「是嗎?蘇醫生終於回來了。」
「怎麼,你想跟他一起擼串嗎?」江清寒笑著開玩笑。
「還是算了吧。跟蘇醫生在一起,感覺身上哪兒都不舒服,哪兒都是病,尤其是吃烤串,生怕吃個什麼癌症出來。我找機會,蹭他一杯茶喝喝就好,擼串這事兒就算了吧。」張振笑呵呵地說道。
「嗯,有那個時間,不如多找曉靜聊聊天,培養培養感情。這是個好姑娘,她對你也有好感,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找個物件,將終身大事定下來,不要這麼漂泊不定了。」江清寒其實知道張振想要找女朋友並不難,他的職業雖然危險,但職務挺高,收入也不錯。這幾年算上獎金和收入,在漢州買一套一百多平的大居室,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柴曉靜是刑警隊剛進入的一名同事,長相不錯,身上有幾分江清寒當年的氣質,被漢州警隊視作含苞待放的霸王花。
「算了吧,我還是覺得單身比較好,沒有責任,也沒有壓力。」張振笑著說道,「頭兒,在這一點上,你沒資格勸我,這麼多年了,你不也是單著嗎?」
江清寒沒好氣地瞪了張振一眼,若是換做其他人,她可能會覺得這是個暗示,讓人覺得張振不結婚是為了等自己。
但江清寒和張振的情誼很單純,沒有兒女私情,「行吧,我也不勸你了。你這性格,還有生活能力,的確是無論找了哪個女孩,都會拖累別人。不過,既然你對曉靜沒意思,那就趁早打消人家小姑娘的念頭,別讓人家越陷越深。」
「好的,我找個機會跟她說清楚吧。」張振自言自語道,「那麼好的一朵鮮花,怎麼能插在我這坨牛糞上呢?」
「噗!」江清寒忍不住笑出聲,罵道,「這是你身上為數不多的優點,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