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婆婆和洛雨離開此處之後,商務車果然又重新返回,強盜在附近搜尋一遍,氣得暴跳如雷,「奶奶的熊,這兩個人在我眼皮底下,竟然沒有發現。」
戲子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政客,低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政客搖頭嘆了口氣,「放棄追蹤吧,如果我們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烽火組那幫人就得找我們麻煩。淮南不比燕京,這裡是烽火組的大本營,我們還是得小心謹慎一點。」
戲子眼中露出慌亂之色,嘆氣道:「那還是走吧,烽火的猛人太多。」他想起掛在車頂上的劉建偉,心中莫名其妙地就有種膽寒,雖然在龍組也見過厲害的人,序號在前十的龍組成員都是身懷絕技,以一當百的高手,但畢竟在實際戰鬥中沒有見過他們的實力。
劉建偉剛才狙擊他們的時候,比好萊塢動作大片裡的主角,還要拉風,完全顛覆了戲子的想象。
若是劉建偉去當動作電影的演員,絕對要幫劇組省不少錢,不需要任何特效和替身,就能拍出讓人驚歎的畫面。
……
隨後趕到的漢州警方,在爆炸後的屋子外面拉起了警戒線,王子豪是一個高智商罪犯,他在網上購買了製作炸藥的原料、雷管、引爆器等,竟然自制出了炸藥,而且威力十分驚人,地下室被炸塌,以至於外面的房屋也垮陷,大火燃燒足有半小時,才被馳援的消防車撲滅,因為周圍的住戶早就拆遷搬到其他地方,所以並沒有造成其他的損失。
蘇韜在逃跑的時候,受到炸彈波及,身上有些燙傷和擦傷,他被元蘭組送到三味堂後,值班的大夫給他剪開粘在身上的衣服,然後塗抹了燒傷藥。
至於江清寒一度中了蠱毒,因為已經解蠱,身體僅有些虛弱,整個人並沒有什麼大礙。
在蘇韜接受治療的過程中,江清寒一直陪同在他的身邊,因為她知道蘇韜再次在危難關頭救了自己,她已經記不起欠下蘇韜多少人情了。
蘇韜在接受治療的過程中,倒也硬氣,沒有任何麻醉處理。
張振匆匆趕到三味堂,身後跟著柴曉靜,與守在治療室外的江清寒進行匯合。
因為他們在審訊王子豪妻子韓翹的過程中,找到了一些線索。雖然王子豪已經被炸的粉身碎骨,永遠地埋在了地下室,但線索對於定案還是有很高的價值。
「韓翹表示,她其實早就知道王子豪不對勁,這麼多年來,一直沉默寡言,跟她保持忽近忽遠的關係。王子豪在家中留下一臺購置於1996年的老電腦,儘管這麼多年過去,那臺電腦始終沒有丟棄,他不定期地會將自己鎖在書房裡,研究那臺電腦。」張振耐心地彙報,「我們已經找到那臺電腦,技術科的人員成功破解密碼,從裡面調出了大量的證據,上面不僅記錄著他當年在網上用焚燒的匿名,辯駁凱撒的帖子,而且還存有大量作案時的現場照片。」
江清寒點頭嘆了口氣,道:「韓翹,她得知王子豪是殺人罪犯之後,反應如何?」
「她的反應很平靜,或許她早就知道丈夫的異常。」柴曉靜困惑道,「我很奇怪,如果她明明知道王子豪是殺人犯,為何不對外透露,幫他隱瞞,甚至還忍受他的家暴。」
江清寒苦笑道:「朝夕相處,孰能無情?人會因為親疏遠近,放低自己的底線。打個最簡單的比方,如果你看到一個陌生人隨地吐痰,會覺得特別噁心。但如果那陌生人是你的親人,你會選擇包容。韓翹對王子豪包容,甚至不惜替他隱瞞,因為她覺得王子豪是自己的愛人和親人。」
柴曉靜若有所悟,嘆氣道:「沒想到這麼一起簡單的案件,竟然藏著這麼深的人性冷暖,讓人唏噓。」
張振苦笑道:「這次又讓你和蘇韜衝到最前面,實在過意不去。」
江清寒如今已經是副局長,按理說不需要參與到一線的工作。準確來說,江清寒乾的是張振的活兒。不過,張振心知肚明,此次辦案完全是蘇韜和江清寒策劃,自己一幫人沒幫上什麼太大的忙。
江清寒擺了擺手,自嘲地笑道:「能查出事情真相,與大夥的努力分不開,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或許是因為刑警的直覺,讓我忍不住去找到真相。」
作為女粉絲,柴曉靜在旁邊振奮地說道:「江局長,你再次讓我們看到淮南警界巾幗的颯爽英姿,這一定會在警界再次引起轟動。」
這是一起長達近二十年的連環殺人案,破案的過程如此刺|激離奇,足以寫成劇本,然後拍成電影或者電視劇對外宣傳,絕對會有噱頭。
江清寒面帶微笑:「明天我會讓局宣傳科與媒體聯絡,公佈我們此次調查案件的始末。張大個,你是刑警隊隊長,到時候由你來負責闡述始末。」
張振撓了撓頭,嘿嘿笑道:「那我晚上要去理髮,把自己的拾掇得精神一點,不然明天對不起觀眾啊。」
柴曉靜偷偷地望了一眼張振,掩嘴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