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翹無奈道:「味精對人體有傷害,現在幾乎沒人家裡用味精,都用雞精來取代了。」
見王子豪滿腹心事的樣子,韓翹也就沒有繼續糾纏,轉身走進廚房,擰開灶臺的開關,繼續開始翻炒,準備晚上的晚餐。
王子豪則再次走到陽臺上,目光冰冷地凝視著那輛麵包車,宛如一尊石像。
「吃飯了!」韓翹將菜全部擺上桌,發現王子豪還站在陽臺上,覺得有點奇怪。
王子豪這才走到餐廳,拿起筷子和飯碗,迅速地開始扒飯,差不多三分鐘就風捲殘雲地吃完,他用紙巾擦拭了一下嘴巴,沉聲道:「等會我出去一下!」
韓翹皺眉道:「你做什麼去?」
王子豪不耐煩地掃了一眼韓翹,「跟你沒關係。」
韓翹嘆了口氣,連忙抓住他的手,沉聲道:「你是不是又病了?」
王子豪微微一怔,他總覺得妻子這麼多年來,一直知道自己曾經做的那些事情。不過,這也不大可能,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另一半是個殺人魔頭,恐怕都會害怕吧?何況王子豪和韓翹結婚這麼多年,王子豪經常對韓翹施暴,但她從來都沒有說過離婚。
王子豪破天荒地嘴角擠出笑容,「放心吧,我今天的狀態挺不錯,等下去學院拿點資料。有一家雜誌的編輯在跟我催稿,所以我得儘快完成才行。」
韓翹儘管心中疑慮,但還是點了點頭,輕聲道:「早去早回吧。」
王子豪輕輕地拍了拍韓翹的手背,然後披上外套,換了皮鞋,轉身出門。
韓翹迅速來到陽臺上,朝樓下望去,除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之外,連過往行人都沒有,難道丈夫剛才在陽臺上就是觀察這輛麵包車?
這輛麵包車為什麼讓王子豪如此緊張?
韓翹想了想,在外面加了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匆匆衝出家門。
「王子豪出現了,我們要不要跟上?」柴曉靜突然覺得很緊張,詢問道。
「不用!在計劃裡,我們就一直守在樓下。會有其他人會跟著王子豪。」張振掏出手機,給江清寒撥通電話,「狐狸離開了自己的家,不出意外,是前往埋藏獵物的地點。」
「收到,我們會跟住狐狸,找到它真正的老巢。」江清寒結束通話手機,與副駕駛上的蘇韜笑道:「跟你的預測一模一樣。打草驚蛇,王子豪坐不住,心虛了。」
另一邊,柴曉靜見一個黑色的人影走出來,皺眉道:「那是王子豪的老婆韓翹,她怎麼也跟出來了?」
張振皺了皺眉,如果韓翹現在跟蹤王子豪的話,很有能會破壞王子豪前往老巢的預期,他沉聲道:「你攔住她,別讓她打亂我們的計劃。」
柴曉靜點了點頭,從麵包車的側門跳下,三兩步就衝到韓翹的身邊。
韓翹早就關注到麵包車,警惕地問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現在你需要跟我們待一段時間。」柴曉靜從腰間掏出銀色的手銬,熟練地將韓翹給銬住,然後將她押上了麵包車。
張振身手在韓翹身上摸了一陣,取出手機,見手機關著螢幕,他暗自鬆了口氣,如果韓翹剛才給王子豪通風報信,事情就棘手了。
王子豪上了一輛計程車,並沒有前往學院,而是朝郊區的方向前進。
王子豪非常狡猾,似乎擔心後面有人跟蹤,讓計程車故意繞遠路。
江清寒不敢跟得太近,又不能跟得太遠,所以也有些煩躁。
「王子豪的老家在農村,前年重新修建過,難道證據會藏在那裡?」江清寒駕駛著銀色的捷達,低聲分析道。
「不管在不在那裡,咱們打草驚蛇的辦法已經成功。」蘇韜信心十足地說道,「他現在行動很反常,肯定內心已經慌亂,知道我們被盯上了。」
江清寒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希望這次能找到兇手,除一大害。」
最終計程車停靠在村口處,王子豪付了車費之後,站在原地等了足有十五分鐘,發現沒有車輛出現,才繼續往村內走去。
江清寒和蘇韜早已猜到王子豪很精明,因此將車停放在五百米的拐角處,然後兩人穿過農田,隱藏在百米處田間溝渠裡,觀察著王子豪。
「這傢伙的心思太縝密了。」蘇韜忍不住感慨道。
江清寒也認可蘇韜的判斷,「莫非我們足夠小心,肯定露出破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