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隱和穆景辰為了抄底山口組,所以有事情要急著安排,畢竟山口組是名動國際的大幫派,與這樣的龐然大物較量,需要謹慎,防止對方會有後手。
蘇韜與兩人分別之後,腦海中閃出越智淺香的倩影,自己此次來島國,與之見面,也是行程之一。
按照時間推算,小泉冶平已經去世一段時間,如今的越智淺香應該已經處理好相關的問題,蘇韜決定說服越智淺香,讓她移居到華夏生活,畢竟遠在島國的話,自己想保護她,也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給越智淺香撥通電話,蘇韜聽到她柔美清脆的嗓音,忍不住心臟激烈地跳動起來,他知道這個優雅甜美的女人早已住進自己的心中。
「我暫時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可以與你見一面。」蘇韜淡淡說道。
越智淺香輕聲道:「我們等會見面吧,晚點我將地址發給你。」
蘇韜點了點頭,結束通話電話,很快越智淺香將地址傳送給蘇韜。
她很細心,不僅有漢字地址還配有島國文字翻譯。島國文字可以方便蘇韜詢問當地的計程車司機。
越智淺香凝視著桌上的手機,遲疑許久,旋即目光又落在不遠處酒櫃的相簿上,那是自己的丈夫小泉冶平的照片。她內心充滿愧疚,丈夫去世沒多久,自己就前去會見情人,心裡的罪惡感環繞著越智淺香,讓她難以釋然。
其實越智淺香早就明白自己的內心,她對小泉冶平的感情曾經真摯不二,但人心和感情是會改變的。如果真要追究,那也是小泉冶平在牛奶裡放了不該放的東西,導致陰差陽錯,改變了自己對感情的執著。
小泉冶平是自己第一個動心的男人,但蘇韜卻是第一個得到自己身體的男人。
越智淺香突然發現,在自己心中,蘇韜的地位早已不知不覺地超過了小泉冶平,這是她感到愧疚和無奈的根本原因。
越智淺香收拾心神,面對鏡子,仔細打扮一番,然後提著粉色的精緻小包,駕駛一輛k—car離開住處。
華夏滿大街suv,美國則一堆皮卡,而島國人青睞輕自動車k—car,無論到哪,都能看到,這種車型小而精,空間實用性大、駕駛起來也容易。
這主要跟國情有關,華夏這幾年比較流行suv,但在島國並不暢銷,因為suv太大,停車極不方便,這也導致島國在suv車的研究上,存在一定的短板,以至於銷量一直不佳。
等車子駛出沒多久,拐角處出現一輛白色的萬事得mpv……
越智淺香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人跟蹤。
「盯著這個賤人。」坐在後排的女子厲聲說道。
「由美,她好歹是你的繼母,難道不能放尊重一點嗎?」小泉宇野微笑道。
小泉由美冷聲道:「我知道你沒有將她當成繼母,否則,怎麼會追求她呢?她就是個狐狸精,你們這些男人都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
小泉宇野聳肩嘆氣道:「男人嘛,難免花心,禁忌之戀,是那麼的刺|激。」
小泉由美嘆氣道:「你打算怎麼對待藤野英子,她對你可是一往情深。」
小泉宇野有些不耐煩,淡淡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跟蹤越智淺香,我這幾天追蹤過她的手機號碼,與華夏的號碼互動頻繁,按照律師透露的線索,父親的那筆鉅額遺產,將會轉移到華夏,我們必須要阻止這件事情發生。」
小泉由美點了點頭,沉聲道:「即使知道她轉移遺產,也沒有辦法。畢竟父親死前立下遺囑,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小泉宇野眼中閃過冷色,搖頭道:「事在人為,我們不斷糾纏越智淺香,相信她會考慮,將父親的遺產,分割一部分給我們。」
小泉由美對弟弟的計劃有所瞭解,搖頭道:「我覺得沒用。對於一個嫁給比自己年齡大二三十歲的女人,她可以為錢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會害怕你的糾纏?不過,有一點你提醒得沒錯,如果讓任由她前往華夏,我們將對她再也沒有辦法。」
兩人交流之間,前面的k—car停在一個咖啡店門口。
小泉宇野見姐姐要下車,連忙攔阻她,道:「等等,不要打草驚蛇。」
差不多等了二十多分鐘,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蘇韜付完錢後,從車內走出,站在門口望了許久,越智淺香從屋內走了出來,面帶微笑,靦腆地朝蘇韜招了招手。
蘇韜帶著笑意伸出手,越智淺香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挽住了蘇韜的胳膊。
「這個賤人!」小泉由美咬牙切齒地說道。
父親剛去世沒多久,越智淺香就和一個年輕男人如此親密,小泉由美憤怒無比,越發相信自己父親被越智淺香玩弄了。
「是他?」小泉宇野眉頭緊緊皺起,他對蘇韜自然刻骨銘心,如果不是當初蘇韜出手逼迫自己,小泉冶平如何能脫離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