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的反應很快,他原本也是準備從鄧雅芝手中搶過咖啡,沒想到喬波這小子的速度和反應驚人。
「一切都是我的錯,現在你滿意了吧?」喬波滿臉都是咖啡,看上去狼狽不堪,無奈地說道。
言畢,他頭也不回地朝咖啡廳外走去。
鄧雅芝尷尬地看了呂詩淼一眼,跺了跺腳,迅速地朝喬波追去。
喬波已經走到電梯口,鄧雅芝喊住他,質問道:「你怎麼能這麼窩囊?」
鄧雅芝心情複雜,喬波的窩囊,間接證明他其實很老實。鄧雅芝已經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但希望第二個婚姻找個憨厚老實一點的,不然也就不會找喬波這樣樣貌一般,經濟條件也比不上自己的男人。
喬波轉過身,微怒道:「你想讓我怎麼做?」
鄧雅芝沉聲道:「我是在幫你出氣,難道是我錯了?」
喬波無奈地翻了白眼,沉聲道:「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誰嗎?」
「一個小白臉而已。」鄧雅芝不屑地說道。
「他可不是普通的小白臉。」喬波用力地搖頭,痛心疾首地說道,「他是三味集團的董事長,全國有名的神醫。你連他都不認識。」
「是他?」鄧雅芝從事美容連鎖店工作,當然知道三味集團在美妝護膚上的地位,她的美容店依靠能獨家銷售沉魚落雁膏、閉月羞花液,所以擁有不少忠實的顧客。
剛才鄧雅芝的情緒太過於激動,竟然沒想到此蘇韜就是彼蘇韜。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蘇韜,竟然會是第三者。以他的條件,想要什麼女人找不到,為什麼會選擇破壞別人的家庭呢?」鄧雅芝難以理解地說道。
「只因為征服別人的妻子的過程,獵奇、刺|激,會滿足他的虛榮心吧。」喬波仰天長嘆一口氣,悲哀地說道:「你終於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消沉,為什麼不跟你提起前妻的任何事情了吧?男人的尊嚴被徹底踐踏,卻只能憋在心中,這是何等的無奈。但我只能獨自忍辱負重,咬牙堅持。」
鄧雅芝見喬波心情如此低落,連忙握住喬波的手,動情地說道:「對不起,是我錯了。」
喬波繼續表演道:「我不怪你,你是打心底為我好,只恨我能力不夠,讓你也沒面子。」
鄧雅芝眼角已經溢位熱淚,哽咽道:「放心吧,我會支援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喬波頭皮發麻,將鄧雅芝一把抱在懷中,心中在想,我的姑奶奶啊,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向蘇韜報仇啊。
他嘴上卻是長吁短嘆地說道:「即使報仇,也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中,要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男人想要徹底征服女人,可以沒錢、沒權、沒顏值,但一定要學會用動人的語言,來開啟女人的心扉。
喬波搖身一變,成為無敵情聖,是蘇韜陰差陽錯之下無意造就的。
坐在咖啡廳內的蘇韜和呂詩淼並不知道外面這對痴男怨女的愛恨情仇。
如果知道的話,蘇韜肯定會氣出內傷。
「喬波變聰明了啊。」蘇韜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是嗎?我覺得他的性格變了很多,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呂詩淼五味雜陳。
「以前他鋒芒畢露,老子天下第一,現在知道夾著尾巴做人,進步實在不小。」蘇韜笑著說道,「他心知肚明,如果剛才得罪你,肯定會被我狠狠地揍一頓,所以對你很客氣。」
呂詩淼仔細想想,雖說剛才與喬波見面的時間很短,但經過確實很有趣。明明是蘇韜給喬波戴綠帽子,現在喬波怕蘇韜怕得要命,剛剛跟見了黑白無常似的。
她微笑道:「看得出來,喬波真的很畏懼你,你就不怕他哪天報復你?」
蘇韜撓了撓頭,無奈道:「沒辦法,想徹底讓一個人從自己的世界徹底消失。一種辦法就是殺了他,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揍得他心裡有陰影,以至於他永遠躲著你。如果他有膽子報復我,那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求生求死不得。」
「你好歹是一個神醫,怎麼這麼殘忍?」呂詩淼頓了頓,又笑道,「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在身邊,我真心不知道如何面對剛才的場合。」
如果蘇韜不在現場,呂詩淼肯定會飽受鄧雅芝的羞辱,然後一杯咖啡潑在自己的臉上。
蘇韜牽起了呂詩淼放在桌面上的柔荑,微笑道:「放心吧,我一直會守著你。」
呂詩淼雖然比蘇韜年長,但其實是一個很脆弱的女人,需要自己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