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希釗坐在電腦前,越想越不對勁,終於鼓足勇氣,撥通了衞素素的電話。
衞素素原本不打算接他電話,但黃希釗卻不依不饒地繼續撥打,她終於忍無可忍,「黃希釗,你究竟想幹什麼?」「素素,我是向你道歉的。」黃希釗擺出一副哭腔,「求杜縣長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之前都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得罪了你和杜縣長,只要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願意下輩子給你們做牛做馬。」
「太噁心了。」衞素素不想跟黃希釗再說一句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黃希釗的電話。
坐在沙發上,衞素素平靜片刻,給丈夫撥通電話,「剛才黃希釗又給我打騷擾電話了。」
杜平剛與章平分別,冷笑道:「這傢伙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膽子真夠肥的。」
「他跟我求饒,想讓你放他一馬。」衞素素很少見杜平會如此痛哼一個人,心裡是莫名的痛快。
「放他個屁。他完蛋了。」杜平淡淡道,「這傢伙就是個人渣,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衞素素苦笑道:「你衝著我說髒話幹嘛?」
杜平輕哼一聲道:「誰讓你招蜂引蝶了?」
衞素素甜蜜一笑,道:「你啊,以後記得定期交公糧,不然啊,人心說不定就變了。」
杜平知道老婆是跟自己在開玩笑,心情好了不少,道:「我們之間有愛情,你我的心,永遠赤誠,萬年不變。」
結束通話衞素素的電話,杜平越想越氣,終於還是沒忍住,給蘇韜撥了個電話。
蘇韜接到電話時,正在燕宅剛剛吃完晚餐,與江清寒一起洗碗。
蘇韜擦了擦手,走到院子裡,接通電話,見杜平跟自己閒扯一陣,知道他心中有事,笑問:「老杜,咱們的關係,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究竟什麼事困擾你,你直接告訴我吧。」
杜平嘆了口氣,將黃希釗騷擾衞素素的前因後果氣憤地告訴蘇韜。
蘇韜沉默片刻道:「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蛋。按照你這個工作狂的勁頭,即使嫂子外面裹著一層堅硬的蛋殼,也得被你給硬生生地敲碎,讓別人有了可乘之機。」
杜平點了點頭,苦笑道:「我以後會注意的。」
蘇韜手指點了點桌面,笑道:「那個黃希釗,我會找人揍他一頓,讓你解氣。」
杜平笑道:「是不是太暴力了?我好歹是個國家幹部。」
蘇韜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道:「你給我打這個電話,不就是想讓我這做嗎?在我面前,就沒必要那麼虛偽了吧?」
杜平訕訕笑道:「揍一頓就好了,別傷筋動骨的。不出意外,紀委很快就會查他,他還得吃牢飯……他其實也挺慘的。」
貓哭耗子假慈悲!
蘇韜哭笑不得道:「他這是沒睡了你媳婦,如果真睡了你媳婦,你還能說這個風涼話嗎?」
杜平哈哈大笑,「開個玩笑,暗爽一下。跟你說話有時候沒意思,你總喜歡戳穿我。」
「唉,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是喜歡錶面一套,裡面一套。你雖然是個特例,很多時候很坦蕩,但偶爾也會表現出這個壞毛病。」蘇韜笑著評價道,「這就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吧。」
結束通話杜平的電話,蘇韜給夏禹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一下。
杜平是蘇韜的自己人,黃希釗敢圖謀自己兄弟的老婆,這事兒絕對不能忍。
第二天清早,漢州市內各大微信群裡出現一段影片,一個男人被脫|光了衣服、五花大綁,跪在某個大超市門口的路障上,他背後還綁著一個紙箱板做成的牌子,上面用黑色的墨水,歪歪倒倒地寫著大字——「我是人|妻殺手。如果你想紅杏出牆,請聯絡我,手機號碼:151。」
這哥們身上還掛著一串某知名品牌的安全套。
當然,也有不少人認為,這是某公司的營銷策劃活動,付之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