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太沖動了。我原本以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結果並不是。我們都還年輕,既然走錯一步,那就糾正過來,畢竟未來還有那麼長的時間。」瞿婉婉見呂雲川一個大老爺們痛哭流涕,似乎有些心生不忍,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安慰道:「相信我吧,你未來可以遇到更好的女人。」
呂雲川抬起頭,終於死心,突然變得很嚴肅,道:「離婚可以,偷了的資料必須要還給我。」
瞿婉婉不屑地笑道:「你有五百萬嗎?」
「沒有!」呂雲川搖頭。
「那就沒得談。我舅舅已經找到下家,有人開出八百萬的價碼。」瞿婉婉笑著說道。
「你!」呂雲川怒道,「你們這是在犯罪!」
瞿婉婉惡毒地笑出聲,不屑地看了一眼呂雲川,厲聲道:「犯罪?你去報警啊?且不說你那些資料本身就見不得人,另外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偷了那些資料?」
呂雲川被氣得兩眼發紅,怒火中燒。
瞿婉婉樣貌清秀,皮膚白皙,一顰一笑盪漾著少婦的風情,誰能想到她是個絕情、冰冷、毫無人性的毒妻。
「別愣著了,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沒有人八百萬要那份資料,我絕對會讓你來支付一筆補償金,這是青春損失費。」瞿婉婉聳了聳肩,眉間帶笑,隨後催促呂雲川進民政局。
呂雲川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朝著瞿婉婉冷笑。
瞿婉婉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呂雲川太反常,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她下意識地警惕道:「你想做什麼?」
呂雲川沉聲道:「我想抽你丫的!」
話音剛落,他狠狠地揚起手,重重地拍在瞿婉婉的臉上。
「你敢打我?」瞿婉婉沒想到呂雲川會突然性格大變,這還是那個被自己死死控制住,處於劣勢的男人嗎?
呂雲川繼續揚起手,道:「我還敢抽死你!」
隨後,又是一記耳光抽在瞿婉婉的臉上,這一下力道十足,直接將她抽翻在地。瞿婉婉終於感到害怕,從包裡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同時警告道:「我報警了哦?」
「報警吧!剛才你要挾我的話,我已經全部記錄下來。你是勒索敲詐我。」呂雲川紅著眼睛說道,隨後又是一腳踩在瞿婉婉的臉上,這一刻他不會憐香惜玉,因為在他的心中,瞿婉婉就是個惡毒的蛇蠍。
「你!」瞿婉婉此刻鼻青臉腫,已經沒有往日里的優雅與高傲,但她依然還跟強勢的警告道,「我舅舅是高階警官,他會讓你身敗名裂,在監獄裡做一輩子的牢。」
呂雲川越想越氣,繼續朝瞿婉婉撲過去。
這時有人從身後拉住他,呂雲川回頭看了一眼,是埋伏在不遠處的蘇韜衝了出來,攔住自己。
主要是因為呂雲川剛才毆打瞿婉婉的動作實在太殘暴,儘管對付這種惡毒女人,沒有必要同情,但蘇韜還是怕鬧出人命,因為呂雲川的情緒其實還沒有算完全穩定,在這種情況下很容出現無法預計的後果。
打人可以,殺人就不值得了。
「你別攔著我!我要打死她。」呂雲川眼睛泛著紅光咆哮道。
「你冷靜下來,你打死她,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還是交給法律來處理吧。你不能為了一個渣滓,而毀掉自己以後的人生。」蘇韜連忙勸說道。
呂雲川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她的舅舅好像已經找到資料的買家。」
蘇韜眉頭皺起,自己和倪靜秋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蘇韜慢慢蹲下,捏著瞿婉婉的下巴,她的嘴角在流血,皮膚高高腫起,他用紙巾幫她擦了擦血漬,「你還有將功補過的唯一機會,現在找到你那個假舅舅,只要資料沒有洩露,一切好談,如果資料洩露的話,我們絕對饒不了你。」
瞿婉婉早已茫然不知所措,她是個騙子,雖然經歷許多,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景。
她現在非常恐懼,主要是呂雲川那幾記耳光,讓她嗅到了危險。
如果蘇韜不及時制止,呂雲川真有可能將自己給打死,她心裡惶恐不安,宛如被捉髒的賊,下意識地忐忑點頭,「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不過,他好像正在前往交易的路上,那些資料可以賣八百萬。」
「帶我們找他!」蘇韜想了想,沉聲道,「給他打電話,然後按照我的吩咐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