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遵緩緩道:「正好蘇韜今天在專家樓,我想請他來當面對質。」
他一邊說著,一邊撥通蘇韜的電話,通知他來會議室一下。
餘友清面色變得陰冷,事情已經失去控制,既然故事有兩個版本,請關鍵人物蘇韜到場對質,是最正確的辦法。
不過,餘友清知道這件事繼續較真下去,絕對會往嶽遵那邊傾斜,不僅暗罵,邵文濤和孫長樂,你們這兩隻豬隊友,究竟辦的是什麼事兒?
孫長樂心中惶恐不安,因為他昨晚沒找到藏在嶽遵辦公室的攝像頭,就已經意識到事情可能會按照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一開始心裡還是有些僥倖,但如今心情跌入谷底,嶽遵和蘇韜的手裡肯定還掌握其他殺手鐧。
蘇韜很快就趕到小會議室,嶽遵淡淡道:「蘇韜請你解釋一下,費名揚行賄國醫專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韜臉上露出無辜地表情,道:「對於這個商人,我也不是特別熟悉,那天孫長樂說,費名揚對註冊一家醫療合資公司有興趣,所以我帶著弗萊與他們見面。我們看了他的那份計劃書,非常粗糙。但沒想到費名揚很心急,竟然帶錢賄賂國醫專家組成員,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不過,大部分專家成員都很自律,不會輕易接受莫名其妙的財物。至於這件事跟嶽師叔,絕對沒有任何關係。」
「可笑,你和嶽遵的關係,整個專家組眾所周知,他為了保你成為十佳國醫,不惜說服部委領導。你的話有幾分可信度?」杜善平見孫長樂沉默不語,此刻他已經逼於無奈,只能繼續炮轟。
「我這邊還有一些資料,足以證明孫長樂有意陷害我!」嶽遵表情很冷地說道,他掏出手機,調出一個影片,然後遞給了餘友清,「早在幾天之前,我在打掃衞生的時候,發現辦公室一幅字畫裡面竟然藏了個攝像機。然後,為了調查處是誰監視我,就在辦公室裡重新裝了個攝像頭。沒出幾天,果然發現端倪,我的好朋友孫長樂竟然夜晚出現在我的辦公室,然後試圖取下攝像機。這段影片就是證據!」
孫長樂面色慘白,事情終究還是敗露,他不屑地說道:「你完全誣陷我。」
嶽遵冷笑道:「昨晚你是否在夜裡進出過大樓,在保衞處那邊一查便知。」
「我的確是來拿過東西,但我絕對沒有進出過你的辦公室。」孫長樂雖然沒看到影片,但他當時沒有開燈,所以錄影的效果應該不會特別好。
不過,他低估了現代科學的進步,蘇韜買的那個攝像頭,有也是功能,在光線不好的情況下,依然能夠拍得很清楚,所以儘管畫面無法達到高畫質,但從外形基本可以斷定是孫長樂。
蘇韜無奈苦笑搖頭,道:「你再狡辯也沒有用。你昨天除了碰過那幅畫之外,還碰過桌上的一些檔案材料,上面有你的指紋,如果交給警方進行識別,可以很容易證明真相。」
孫長樂聽蘇韜這麼一說,頓時蔫了,他沒想到自作聰明,原本以為能夠監視嶽遵一舉一動,結果反而留下了證據。
餘友清憤怒地用力拍桌,沉聲質問孫長樂:「你可是堂堂的國醫,為什麼要做這種為人不齒的小人勾當,如果傳出去的話,讓外界如何看待我們?如果傳到委員們的耳朵裡,我們還有資格為他們服務嗎?」
孫長樂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不對,他只能咬牙認慫,道:「餘組長,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孫長樂這話一齣,下面議論紛紛,都知道孫長樂已經認罪了。
餘友清淡淡地掃了一圈,道:「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出了這種事情,我作為組長,深深感到愧疚和自責。但也請大家從大局考慮,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傳出去,否則的話,影響太大。至於此次如何解決,請大家相信我,一定會給大夥兒滿意的答案。」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餘友清一貫的風格。
眾人都知道餘友清這番話,是想終止話題,大家目光都掃向嶽遵,等待他的表態,算是給餘友清檯階下。
「餘組長,今天既然把話已經說開,那麼我還得拿出點證據來,讓大家一起公論公論。」嶽遵此言一齣,餘友清面色變得鐵青。
下面人各異表情。
喲呵,今天的戲越來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