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詩是李白對廬山瀑布的描寫,雖然寥寥十幾個字,但寫出了畫面和氣勢感,因此也成為了千古名詩。
越智千秋也是書法愛好者,喊來了服務員,讚賞道:「這是誰寫的!字寫得不錯啊!」
巖田博人跟越智千秋湊在一起,兩人對字畫點評起來。
「昨天一位客人臨場寫的字畫,我們老闆也特別喜歡,因此還給他們免單了。要不,幾位也寫點,我們老闆特別喜歡書法。」服務員禮貌地笑著回答道。
蘇韜對書法略有精通,從筆力來看,此人至少有二三十年的書法造詣,恐怕不會像服務員說的那麼簡單,此人肯定是老闆請過來的貴客。
蘇韜不說話,望著這幅字搖了搖頭,這細微的動作,卻是落到了濱崎雅真的眼中。
濱崎雅真立即冷嘲熱諷地說道:「蘇大夫,好像覺得這幅字有瑕疵,他來自華夏,書法肯定很厲害,不如讓他寫幾個字吧!」
蘇韜皺了皺眉,淡淡地看了一眼濱崎雅真,謙虛道:「我有自知之明,論書法肯定比不上這位作者。」
「既然明知比不上,為什麼要搖頭呢?」濱崎雅真步步緊逼。
蘇韜不屑地看了一眼濱崎雅真,道:「搖頭,不代表否定,還有其他含意,具體什麼原因,我沒必要跟你解釋吧?」
火藥味瀰漫,眾人都暗歎了一口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蘇韜和濱崎雅真的矛盾,似乎越來越大。
巖田博人連忙呵斥濱崎雅真,道:「蘇大夫是我們的客人,你不應該對他這麼無禮!」
濱崎雅真輕哼一聲,用力地搖手,道:「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
言畢,濱崎雅真徑直離開。
巖田博人暗歎了口氣,無奈與蘇韜解釋道:「他就是這個火爆的性格,還請你不要介意。」
蘇韜聳了聳肩,寬容地說道:「我能理解!」
巖田博人見桌上有筆墨紙硯,就走過去順手寫了幾個字,蘇韜望了一眼,他畢竟不是華夏人,那幾個字寫得只能算是工整而已,比起國內上過幾年興趣班的小學生還有些不如。
隨後越智千秋也走過去,寫了李白的兩句詩,「天生我材必有用,千斤散盡還復來!」
蘇韜從這個細節可以看出越智千秋對華夏文化真的十分熟悉。
「蘇大夫,你也試一試吧?」越智千秋鼓勵道。
藺鯤在旁邊卻是陰陽怪氣地說道:「其實咱們現在華夏人都用鉛筆、鋼筆寫字,毛筆已經不怎麼使用了!」
對於藺鯤,蘇韜也是無語至極,有人這麼埋汰自己國家的同胞嗎,完全就是個豬隊友!他這話落入對方的耳朵裡,只會覺得我們數典忘主,把老一輩留下的國學都給忘記了。
事關國家榮辱,蘇韜也就不再退縮,微微一笑,提起毛筆,沾上了墨汁,緩緩也寫了一首詩,「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蘇韜用的是顏真卿楷體,如果寫狂草的話,怕這些島國人不認識。
巖田博人雖說字寫得不怎麼樣,但眼力不俗,連忙用島國語道:「好字!」
聽得巖田博人這麼說,其餘諸人也是微微讚歎,沒想到蘇韜書法真不錯,而且在選擇的詩詞上,也非常用心,都是講的是山,正好對上了。
之前留字的那人,用的是詩仙李白的詩,現在蘇韜用的是詩聖杜甫的詩,都描繪的是山,在詩意的境界上,不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