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嘆了口氣,擔憂地說道:「娜塔莎雖然身體康復了,但還在持續訓練過程中,雖然這次是俄聯邦全國錦標賽,但對手的實力都特別強。我們不會給娜塔莎任何壓力,只是她對自己的要求比較高。」
俄羅斯是體操之國,就跟華夏的乒乓球賽一樣,國內賽往往比國際賽難度還要高。如果巔峰狀態的娜塔莎,自然不會懼怕任何對手,但娜塔莎現在還處於恢復狀態,所以無疑增加了難度。
蘇韜想了想,用筆寫了個食療方案,笑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嘗試用這個菜譜取代你的飲食,應該會有不錯的效果。」
中醫食療是常用的治病方案,蘇韜寫的都是一些比較常見的華夏菜餚,他估計伊萬諾夫家庭的廚師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難度,但每種菜餚中增加了一些對娜塔莎有效的草藥,這樣可以幫助她短時間內,將精氣神調整到最佳的狀態。
蘇韜的醫術已經征服伊萬諾夫一家,伊琳娜很開心地接在手中,暗忖回家就給娜塔莎準備一頓豐盛的藥膳晚餐。
伊萬諾夫咳嗽了一聲,突然沉聲問道:「蘇大夫,有一個冒昧的請求,我身體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幫我看一看。」
蘇韜暗吸了一口氣,這伊萬諾夫竟然在這個場合和時刻,向自己求醫,讓人越發覺得詭異起來。
伊萬諾夫這麼做,肯定有其他原因,既然人家主動請求,蘇韜也就不能推辭,他朝伊萬諾夫招了招手,道:「我幫你先搭個脈吧!」
伊萬諾夫坐在病床旁邊,伸出手腕,蘇韜認真地摸脈,這伊萬諾夫並沒有病,脈象正常,腸胃有點不好,但也是因為近期變化了飲食,同時環境變化導致的緣故。
「怎麼樣?我是什麼病?」伊萬諾夫輕聲問道。
蘇韜搖頭苦笑,如實道:「你的身體沒有大毛病,只是剛剛回國,出現了一些水土不服的情況,人對新環境會有一個適應的階段,氣候不一樣,空氣溼度不一樣,會讓身體出現敏感的反應。」
「我需要吃藥嗎?」伊萬諾夫追問道。
「是藥三分毒!」蘇韜繼續解釋道,「您的身體狀況,不需要服藥,通過身體的自我調節功能會慢慢好轉。」
伊萬諾夫重重地點了點頭,輕鬆地笑道:「我明白了,謝謝蘇大夫。」
如同蘇韜所猜測的,伊萬諾夫的確沒有病,但畢竟他只是聽自己妻子說,蘇韜的醫術有多麼的神奇,所以心中還是存有一定的疑慮,故意製造了求醫的情節,其實就是想考驗蘇韜。
沒想到蘇韜根本不受誤導,有病就是有病,沒病也不會說成有病,精確地斷診,讓伊萬諾夫意識到,這個年輕的中醫是貨真價實的高手。
蘇韜自然是看出了伊萬諾夫,故意要考驗自己,他心中雖沒有不快,但也在好奇,為什麼伊萬諾夫會有這麼一個異常舉動。
伊萬諾夫一家繼續在病房內停留了片刻,終於告辭離開。
蘇韜見水君卓,嘴角翹起弧度凝視著自己,皺眉笑道:「我怎麼有種小白兔被大灰狼盯上的感覺?」
如同他的預感,水君卓有事相求。
水君卓笑著說道:「你的第六感不錯!你是否在好奇伊萬諾夫為何剛才突然會要求,請你幫他檢查身體吧?」
「檢查身體?這個說法有點邪惡!」蘇韜笑著打趣道,心中暗想,自己竟然給一個俄羅斯男人檢查身體,聽上去有點太重口味了。
水君卓一本正經地瞪了蘇韜一眼,道:「我在跟你說正事兒,沒空給你開玩笑。伊萬諾夫是在考驗你,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不能給人治病!」
蘇韜反應極快地問道:「怎麼,難道他有什麼重要的病人,想要我幫忙醫治?」
水君卓糾正道:「嚴格意義上來講,是我有重要的病人,需要你幫我醫治。」
蘇韜笑了,嘆氣道:「那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水君卓當然知道蘇韜不會拒絕,耐心地將治療斯捷潘的計劃,與蘇韜慢慢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