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報警,因為報警也沒用!」這大漢的眼力很好,一眼就瞧出蘇韜是幾人當中帶頭的,出聲警告道。
寧茹見蘇韜被帶上了車,捂著嘴輕撥出聲,邊波也是茫然失措,六神無主,他與寧茹都被幾人嚇到了,畢竟對方手裡拿著的是槍。
「蘇韜,被帶走了,你們怎麼不攔著?」寧茹等幾輛越野車消失蹤影,才想起來質問夏禹和劉建偉。
夏禹哭喪著臉,心情極其鬱悶地說道:「我的車啊,被毀容了!」
寧茹沒好氣地嘆氣,「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擔心你的車?」
劉建偉淡淡道:「你沒看到他上車的時候,朝我們擠眉弄眼了嗎?」
夏禹也是一個語氣,嘆氣道:「你們就不用擔心他了,那幾個人加在一塊,都不是他的對手。」
寧茹掏出手機,緊張道:「不行,我得報警!」
邊波連忙攔住寧茹,道:「報什麼警,沒看到剛才他們說的話了嗎,他們是特工,警察管不著,報警不僅沒用,說不定還能讓蘇韜遭受皮肉之苦。」
夏禹暗罵邊波傻帽,特工個屁啊,不過他也點頭道:「不能報警,這事兒只能私下解決,不然誰賠償我的車!」
寧茹一陣無語,暗忖這夏禹還真不靠譜,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對自己的車耿耿於懷。
寧茹已經想好了對策,她掏出手機,走到角落裡,撥通了老媽的電話。
「茹茹,什麼事啊?」老媽正在美容會所做保養。
「媽,我想跟你借點錢。」寧茹嘆氣道,「不要多少,借給我五萬。」
她手裡有五萬元的積蓄,跟家裡再拿五萬,這樣一來就可以湊夠十萬了。
老媽暗忖自己女兒向來很獨立,上大學之後,就勤工儉學,還拿獎學金,每年學費都不要自己幫忙,困惑道:「出啥事兒了,你要五萬元。」
「你別多問了,我有急事兒。」寧茹沒有說明真相。
老媽想了想,驚訝道:「乖女兒,你不會是弄出人命案了吧,難道……有了?」
「什麼人命案,什麼有了啊?」寧茹暫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我多了個小外孫了啊。」老媽頓時從美容床上坐了起來,咬牙切齒地罵道,「究竟是哪個小畜生的種?你不會是想打掉吧,那我可不同意。」
寧茹頓時無語,耐心解釋道:「沒你想得那麼複雜,我就是急著用點錢,你究竟給不給,不給的話,我就跟別人借了。」
「當然給!」老媽無奈嘆氣,「等會我就安排人給你的銀行卡打十萬塊錢過去。千萬別騙媽,如果真有了,也沒事兒。你看媽又不上班,你生下來之後,繼續上學,我來幫你照顧他。」
「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不跟你多說了,你一個小時之內給我打款。」寧茹有點後悔給自己老媽打這個電話,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嘆氣連連,生悶氣。
豐田普拉多改裝的越野車,效能十足,坐在陳俊凱旁邊的鍾月,滿臉緊張,不時地朝後排望一眼,蘇韜坐在兩個大漢的中間,其中一人用一把模擬的ak47頂著蘇韜的頭。
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普拉多開進了一個破舊廢棄倉庫,蘇韜被推搡著下了車,被十幾個壯碩的軍裝男子圍在一塊。
陳俊凱拉著鍾月的嫩手,炫耀道:「這是秘密基地,我一般不帶人過來的,你是我第一個帶進來的女孩子。」
鍾月不時地朝蘇韜望一眼,低聲道:「你就放了他吧?行嗎?」
「那可不行!」陳俊凱謊話張口就來,「那輛平治車是經過改造的特殊轎車,被他們毀壞了,必須要給他們一點教訓。當然了,我不是缺那十萬塊錢,而是要讓他們意識到嚴重性。按理來說,我們作為特殊的群體,不應該跟老百姓糾纏,他們顯然帶有黑色屬性的群體,對於這樣的人渣敗類,我們有理由剷除掉。」
蘇韜在旁邊聽他胡謅,連忙配合地表演起來,表現得很害怕,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究竟想幹什麼?別動手打人,我朋友肯定會籌錢過來的。」
陳俊凱不屑地看了一眼蘇韜,暗忖現在認慫了,之前你幹嘛吃的了,搞得自己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他在隨身攜帶的腰包裡掏了半晌,掏出了一個綠色封皮的本子,開啟了第一頁,道:「給老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
「陳俊凱,東部戰區陸軍特種作戰旅,職務旅長,級別上校。」蘇韜吞吞吐吐的念出來。
「我們這幫兄弟,每個都是有頭有人的人物,你們蹬鼻子上臉,不停地找我麻煩,你覺得我能輕易饒了你們嗎?」陳俊凱伸起手準備用軍官證抽蘇韜的臉,想了想,還是放下來,「抽你,還髒了我的軍官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