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無奈嘆了口氣,只能低下頭,繼續對付桌上的食物。
江清寒見蘇韜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腦海中突然想起蘇韜多次救自己的場景,比如在瓊金醫院被僱傭兵暗殺,又比如墓穴之中遭遇迷|藥,還有後來被麻輝騰及師侄差點在郊區樹林坑害……
已故的丈夫救了自己一次,蘇韜卻救了自己無數次。
蘇韜見三個女人聊得正歡,自己因為幾乎插不上嘴,所以只能埋頭吃了不少東西,起身準備去洗手間,鬆鬆肚皮。
路過一個包廂門口,門虛掩著,蘇韜不經意地掃了一眼,竟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顧茹姍的表嫂袁翠嗎?
寬大的餐桌,並沒有坐滿,桌面擺放著各式精緻的食物,她託著一直高腳酒杯,舉起手,面帶笑意,朝對面舉杯。
蘇韜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也沒有過多在意,畢竟與顧茹姍的家人已經攤牌,自己沒有必要繼續多管閒事。
站在廁所的一個蹲坑裡,隔著擋板,聽到隔壁蹲坑裡,似乎在打電話,還開著公放,他得意地笑道:「剛才我看到詹少了,沒想到他現在越來越變態,連那種貨色也能下得了口。」
電話裡那邊說道:「詹少向來有性格,你就看好戲,等下他玩的時候,你在旁白幫他拍影片唄!」
「我酒喝了不少!」那男人打了個酒嗝,嘿嘿笑道,「就怕等下手不穩,拍得畫質不好,所以才給你打電話,請你過來支援一下!」
「我沒空,剛上床,正準備開始節目呢!」電話那邊直接就拒絕了。
十幾秒過後,隔壁蹲坑傳來沖水聲,蘇韜緊跟著那人走出衞生間,見他進了袁翠所在的包廂,忍不住皺了皺眉,仔細一分析,這袁翠難道又跟倪靜秋的表弟混在一起了?
詹迪飛和倪靜秋是表姐弟,所以兩人選擇在同一家飯店吃飯,並不為奇。
但唯一奇怪的是,詹迪飛之前可是陷害過袁翠,怎麼兩人還能湊在一起?
蘇韜的第一反應,袁翠再次上當了!
他對袁翠沒有絲毫好感,但出於對顧茹姍的關心,還是給她發了條簡訊,「我看見你嫂子在跟別人喝酒,對方有企圖,你最好趕緊處理一下,別讓事情鬧大了。」
「謝謝關心!」顧茹姍極其簡短地回覆道。
蘇韜暗忖自己已經做得仁至義盡,自己已經救過袁翠一次,讓她逃出火坑,如果這個女人還是犯賤,那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你可以救一個人一次兩次三次,但永遠不能救她一輩子吧,何況這女人還跟自己不對付。
自己已經當了一次呂洞賓,沒必要再被狗再咬一次吧?
……
袁翠坐在包廂內,飲了好幾口紅酒,面頰泛著紅光,詹迪飛再次起身幫袁翠倒滿一杯,低聲笑道:「袁姐真是好酒量,千杯不倒!」
袁翠得意地說道:「沒辦法,女人為了生活,總要有點傍身的本領,我丈夫是個事業單位的工作人員,雖然穩定,但工資太少。我喝酒就是一種本事。不少訂單,我都是在酒桌上談下來的。」
詹迪飛連忙道:「我給你個承諾,只要你今天陪我們喝開心了,明天我會給你一個超級大單。」
「是嗎?」袁翠抿嘴,妖媚地笑道,「我可很貪心的!」
詹迪飛沉聲道:「我呢,還算有點人脈,在陝州商界有熟人,如果打電話,讓他們給你一些保險訂單,問題不大!你也知道,那些人最怕出事,所以保險欠得比較多。」
「是嗎,如果詹少能幫我這個忙,那麼之前發生的矛盾,就一筆勾銷!」袁翠一揚脖頸,爽快地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