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只能竭力解釋道:「茹姍她喝多了,還有點耍酒瘋!弄得我渾身大汗淋漓。」
「歐巴,你偷親她了嗎?」金崇雅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蘇韜,「你嘴上有唇膏的痕跡。」
「別提了!」蘇韜佯作很憤怒的樣子,「是她偷親我,沒想到她平時很正經,喝了點酒,就喜歡逢人就親。剛才還準備親你來著,被我阻止了。」
金崇雅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會趁人之危吧?」
蘇韜連忙大手一揮,憤怒地說道:「我是那種人嗎?否則,你早就遭殃了吧?」
「這倒也是!」金崇雅咬著紅唇,也不知道內心在想什麼。
「唉,主人請客吃飯,自己先醉了。咱們做客人的,就不要久留了。」蘇韜斜眼瞄了一眼被褥,顧茹姍被蒙在裡面,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悶死,心道顧茹姍也是嘴兇,金崇雅真出現,這個時候果斷當起縮頭烏龜,乾脆裝死了。
金崇雅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咱們回去吧!」
等門被關上,顧茹姍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急匆匆地鑽入衞生間,用冷水在自己臉上擦了又擦,終於讓體內的燥火消減。
「顧茹姍,你這是怎麼了?」
她拾起漱口缸裡的牙刷,恨其不爭地指著鏡子裡的自己,批評道:
「你是瘋了嗎?自己珍藏多年的東西,剛才頭腦發熱,差點兒就送出去了。他那麼花心,身邊那麼多女人,以你的小心眼,能夠接受這樣的男人嘛?記住,你要找的男人,可以沒錢,可以沒權,但一定要只屬於自己一個人,你要做一個面對愛情自私到底的女人。」
……
回到隔壁之後,金崇雅喊住了蘇韜,輕聲道:「歐巴,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說吧,什麼事兒!」蘇韜從衞生間裡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臉,酒勁稍微平緩了下去。
「明天我就得離開華夏了。」金崇雅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哥明天就會從漢州趕來瓊金,然後我們坐同一班飛機回首爾。」
「嗯,算算時間,你在華夏滯留了好一段時間,和崇鶴一起回去,我很放心。」蘇韜想了想道,「明天我抽時間跟你一起去超市,買點特產帶回去,相信你的父母和金老先生,都不會責怪你。」
金崇雅見蘇韜能想得這麼周全,也是心中一暖,朝蘇韜深深地鞠了個躬,道:「這次給你增加太多麻煩,還請你能見諒!」
蘇韜輕鬆笑道:「不能這麼說,所有的麻煩都是針對我的,何況你哥這次能親自來華夏,替我說明真相,我很感動。」
金崇雅露出可愛的笑容,道:「謝謝你這麼說,我會永遠銘記這段經歷。」
望著金崇雅走入客房,蘇韜心中暗歎了一口氣,自己竟然有點喜歡上金崇雅了。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蘇韜在機場見到了金崇鶴,他因為國內的醫館很忙,所以不能逗留太多的時間,直接選擇轉機從燕京飛回首爾。
蘇韜與金崇鶴握了握手,笑道:「謝謝你幫忙,你在新聞釋出會現場的影片,我仔細看了,很感動!」
金崇鶴淡淡笑道:「誰讓咱倆現在有實質性利益關係呢?除非每一天,我用實力改變我們倆之間賭約,我的韓醫館摘掉了三味堂的招牌,在此之前,咱倆都綁在一起,你絕不能倒下!」
蘇韜點了點頭,異常嚴肅地說道:「我隨時恭候你的挑戰!」
「不要這麼硝煙瀰漫嘛!」金崇雅拉了拉金崇鶴的衣角,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從手腕上取下一根銀色的鏈子,雙手捧著送給了蘇韜,「歐巴,我送你一件東西,希望你不要拒絕。」
金崇鶴眉頭微微一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知道這個手鍊,對於妹妹,意味著什麼。
蘇韜想了想,終究盛情難卻,還是接過了鏈子,承諾道:「我會好好保管的!」
金崇鶴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對自己的妹妹看上去極其失望。
等過了安檢,再也見不到蘇韜,金崇鶴不悅地問道:「崇雅,那是你最喜歡的手鍊,媽媽在十歲時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從不離身,怎麼現在輕易地就送給別人了?」
「因為我想將守護神轉給他。」金崇雅異常認真且堅定地說道,「他和你不一樣,你的生活很穩定,但他時刻都生活在危險之中。我希望他能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