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顧慮已經消除,王國鋒語氣陰冷地說道:「我和蘇韜的關係可以用生死之敵來形容。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能再行醫嗎?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霍坤眼前一亮,道:「我最近也被他弄得焦頭爛額。」
王國鋒輕輕地吐了口氣,笑道:「他雖說在淮南有點實力,但這裡是燕京,在你我的地盤上,想整一下他,還不容易?」
霍坤嘴角露出狡黠笑意,點頭道:「咱倆合計合計?」
雖說幾年不見,霍坤發現王國鋒還是這麼合胃口,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霍坤一直跟在王國鋒屁股後面轉,直到王國鋒去了道醫宗拜師學藝,兩人的關係才稍微疏遠了一點,但當年兩人一起打架鬥毆的少年事,歷歷在目。現在多了個共同的敵人,自然是同仇敵愾。
王國鋒約好與蘭格麗見面,就沒有久留,至於如何整治蘇韜的計劃,兩人已經有了初步的辦法。
等王國鋒離開之後,霍坤切了一根雪茄,點燃後吸了兩口,腦海現出顧茹姍嬌媚的容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現在自己又多了個必須拿下顧茹姍的理由了。
……
王國鋒在一家德國餐廳見到了蘭格麗。
蘭格麗穿著一件比較休閒的衣衫,不過勁爆的身材還是展露無遺,胸口露出傲人的事業線,臀部緊繃圓滾彷彿隨時會破衣而出,她耳朵上帶著鑲著粉色寶石的耳釘,極為璀璨奪目,惹得王國鋒注視許久。
「又見面了!」王國鋒伸手握住蘭格麗的柔荑,彎下腰身,紳士地做了個吻手禮。
吻手禮是西方交際的必要禮儀之一,來源於天鵝,將手橫放時,彷彿一隻天鵝。
不過,在德國的話,吻手禮只是做個樣子,並非真的親吻到手背上,王國鋒顯然沒有把握好尺度,這讓蘭格麗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蘭格麗與服務員招手,點了幾道德國菜。
德國菜口味比較重,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是日耳曼後裔,因此偏好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酸牛肉,用醋、香料先醃泡數日,取出後加以燜或燉,而在食用時切片,並附火洋芋醬。
韃靼牛排,選用上好的菲利牛肉將其剁碎加上蛋黃、酸黃瓜、芥茉等調拌均勻,食用時並附帶些黑麵包。
王國鋒吃了幾口之後,覺得風味獨特,笑道:「沒想到德國菜的味道竟然這麼棒!」
蘭格麗喝了一口紅酒,嫵媚一笑,轉入正題道:「你師弟參加國醫選拔,準備得如何了?」
王國鋒輕鬆一笑,道:「已經打點好,不出意外,他將會成為華夏建國以來的最年輕的國醫大師。」言畢,他皺了皺眉,憂慮道:「不過,那個蘇韜也參加了此次國醫選拔,而且似乎有大人物支援,所以還得動用一些手段。」
「哦?」蘭格麗似笑非笑地望著王國鋒,「你看上去已經想好了對策!」
王國鋒嘿嘿笑了兩聲,冷冷地說道:「沒錯,我決定用輿論壓力,讓他身敗名裂!」
蘭格麗似笑非笑地望著王國鋒,點評道:「說來聽聽?」
王國鋒嘴角含笑,低聲道:「蘇韜現在搭上了瓊金的水家,深受水老的關照,所以不動用特殊的手段,無法影響到他參加國醫大賽。他此前在韓國參加全球醫學峰會,與金崇鶴切磋的時候,組建了一個全球粉絲後援會。那個後援會竟然是金崇鶴的妹妹進行運營,從這一點來切入,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蘭格麗美眸在王國鋒稜角分明的臉上掃了掃,暗忖王國鋒這個計劃歹毒之極。
現在華夏和韓國的外交關係緊張,正處於不可開交的境地,如果大肆炒作此事,蘇韜必然會成為爭議人物。
即使有水家在背後支援,也難以抵抗民意,屆時負責國醫選拔的部門,只能擱置爭議,拒接接納蘇韜加入。
「所以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王國鋒嚴肅地說道,「利用你掌握的宣傳資源,配合我炒作這件事,讓蘇韜徹底失去參加國醫選拔的資格。」
蘭格麗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國鋒,嘆息道:「你挺狠!對於醫生而言,一旦醫名被毀了,誰還敢請他治病。」
王國鋒輕哼一聲,不屑道:「我現在再也無法從事醫生這個行業,還不是拜他所賜?這只是一報還一報而已。」
蘭格麗品嚐著紅酒與牛排,雖說與正宗本國的口味還相差些許,但心情格外的美麗。王國鋒已經徹底被仇恨所矇蔽,對於自己而言,這是一件好事,操控起來更加方便。
「行!我會配合你。」蘭格麗美眸流轉,「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不會讓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