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君卓昨夜沒睡好,眼圈都黑了,她開的是一輛白色的國產哈弗h1,很難想象出生於水家這樣的世家,會購買這麼高價效比的轎車。當然,如果仔細留意車牌號,稍微懂門路的人,都不會招惹這輛h1,京v開頭,無論是中央軍委,還是軍委直屬機關,抑或中央警衞局,都是足以在深不可測的燕京,橫著走的象徵。
而且,因為這輛京v開頭的哈弗h1太奇葩,所以識別度很高,一旦看到這輛小車出現,就知道瓊金水家的千金公主出現了。
水君卓雖說會開車,但技術很一般,她把導航的聲音調得很高,儘管有提示,但每次反應都有點慢一拍。
蘇韜暗自好笑,沒想到外表看似冰雪聰明的水君卓,其實是個路痴。
水君卓見蘇韜嘴角憋著笑,面色一紅,解釋道:「讓你見笑了,我從小就不擅長記路,所以在燕京居住了這麼多年,但對很多地方都不熟悉。」
蘇韜點了點頭道:「也是難為你了,要不你把車停路邊,我來開吧?」
水君卓有些猶豫,搖了搖頭,拒絕道:「嫌棄我也沒辦法,有句話說得好,老公與車概不外接。這是做人的底線,我不能逾越!」
蘇韜暗忖沒想到水君卓還知道這話,順口便道:「如果車是借給老公開呢?」
水君卓微微一怔,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道:「那自然沒問題,可惜你和我非親非故!」
蘇韜繼續調戲道:「那我重新界定下,如果車借給男朋友開呢?」
水君卓感覺渾身燥熱,暗罵蘇韜越說越來勁,故意踩了一腳剎車,蘇韜被嚇了一跳,整個人朝前衝了一段,若不是安全帶足夠結實,自己恐怕得和前面的擋風玻璃來個親密接觸了。
「哎呀,對不起,我技術不好,你千萬別刺|激我,女司機上路,要見諒!」水君卓佯作無辜地說道。
蘇韜滿腦門都是黑線,發誓以後每當水君卓開車的時候,自己絕不會再調戲她了。
轎車駛入東直門,兩邊街道種植著銀杏樹,水君卓興奮地介紹道:「到了秋天,這邊就變成銀杏大道,滿眼金黃,特別美麗。」
蘇韜望著宏偉宛如城堡的各式建築物上懸掛著不一樣的國旗,心下了然,這裡應該是大使館區,笑問:「已經快抵達目的地,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給哪個外國貴族治病了吧?」
水君卓微微一怔,旋即淡淡一笑,道:「瞞不住你了!生病的是俄羅斯大使的親戚,去醫院檢查過很多次,吃了不少藥,但沒有什麼效果。俄羅斯大使和我爸的關係很好,所以就委託我爸,找一個優秀的醫生,給他的親戚治病。」
俄羅斯?蘇韜情不自禁想起了薇拉,追問道:「病人是什麼症狀?」
「她是個著名藝術體操運動員,被人稱為藝術體操皇后——俄羅斯驕傲。兩個月前開始拒絕鍛鍊,暴飲暴食,體重增長了二十多斤。」水君卓無奈道,「曾經帶她去做過檢查,但她的身體並無任何異樣,也去看了心理醫生,發現她的心理也無異常。」
蘇韜皺眉嘆了口氣,道:「我試試看吧!」
俄羅斯大使館的面積很大,佔地二百多畝,堪比一座中等規模的大學城。
水君卓的轎車順利通過好幾個崗亭,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的草坪,一個體態豐腴的俄羅斯女子面帶微笑,朝這邊走了過來。
「伊琳娜,你好!」水君卓下車之後,與對方親密擁抱,由此可見,與俄羅斯女子的關係很好。
「君卓,歡迎你的到來!」伊琳娜困惑地望了一眼蘇韜,「這位是?」
「他就是我請過來的大夫,給娜塔莎治病!」水君卓補充介紹道。
伊琳娜眼中迅速地閃過一道遲疑,這逃不了蘇韜的眼睛,蘇韜知道她和其他人一樣,因為自己太過年輕,所以質疑自己的實力。
伊琳娜礙於水君卓的面子,很完美地掩飾過去,微笑道:「娜塔莎最近這幾天已經好很多了,她雖然還是不願意練習體操,但食量明顯控制住,體重也沒有往上增長了。」
伊琳娜在前面帶路,走進了獨棟別墅。
蘇韜意識到剛才水君卓有所保留,娜塔莎並非俄羅斯大使伊萬諾夫的親戚,而是他最疼愛的小女兒。
別墅的裝修奢華,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牆壁上懸掛著充滿中世紀風格的油畫和裝飾品,樓梯的拐角處,左右各立著一具重灌盔甲,天花板上懸掛著精緻的水晶燈,歐式壁爐內雖然沒有燒火,但讓整個客廳充滿異域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