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格麗與女子錯身而分,女子眼中充滿驚訝與困惑,蘭格麗衝她卻是甜甜的一笑。女子感慨這還真是個美豔動人的尤物,連她作為一個女人,竟然也被吸引住了。
為什麼會有這麼妖冶的女人,從王國鋒的酒店房間裡走出來,女子皺了皺眉,不太高興地推門而入。
「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女人語氣嚴肅地問道。
王國鋒抬眼盯著她的臉凝望許久,沉聲道:「與你沒有關係吧?愛蓮?」
女人名叫張愛蓮,是省醫院的一名護士,曾經多次與王國鋒合作,半個月前,王國鋒丟擲誘餌,兩人一觸即合,現在已經是王國鋒的情人之一。
張愛蓮鼻子一酸,眸光中閃出淚花,怒聲道:「王國鋒,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僅僅是你的洩慾工具嗎?」
王國鋒站起身,嘆了口氣,摟住張愛蓮的肩膀,湊到她白淨的耳垂邊,低聲道:「愛蓮,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是有感情基礎才在一起的,剛才那個女人是我的合夥人,藥神集團現在最大的投資人。」
張愛蓮扭動腰肢,從王國鋒的手掌中掙脫,「男人都是騙子!原來你和我老公一樣,不過是花|花|公|子而已。」
王國鋒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好地說道:「張愛蓮,你不要太蠻橫無理。你和我上床,原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取悅了我,我幫你晉升、加薪,我並不虧欠你什麼。如果你還是這樣不講道理,那就現在離開吧,咱倆的關係到此為止。」
張愛蓮凝視著王國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儘管知道與王國鋒之間的關係不可能長久,但她沒有想到王國鋒會如此冷血。
張愛蓮並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上了王國鋒的賊船之前,一直本本分分。王國鋒為了追到張愛蓮也是廢了不少心思,先是給她每天送花,隨後就是利用職務之便,讓兩人有很多相處的機會,最後在一個夜晚,王國鋒藉著兩人都是值班的機會,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威逼利誘地強迫與張愛蓮發|生|關|系。
一開始張愛蓮想過報警,但王國鋒事後不僅道歉,還主動給她送了一輛轎車,這讓張愛蓮終於心軟。
人都是一樣,無論男女,都很難經得起誘惑。
不過,張愛蓮在王國鋒的甜言蜜語攻勢之下,淪陷得更深一點,以為王國鋒痴迷自己才會犯下種種錯誤,並不知道王國鋒只是為了尋求刺|激。
從征服人|妻的快|感中,尋找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得不到的是最好的,當得到了,就會因為新鮮感丟失,選擇遺棄。
如果張愛蓮不夠聽話,王國鋒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她,尋找新的獵物。
「對不起,我錯了!」張愛蓮低下頭,眼中流露出委屈。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前,她接到了王國鋒的電話,與丈夫撒了個謊,偷偷開車來到了漢州與情人私會。沒想到從王國鋒的房間裡走出一個千嬌百媚的佳人,這令張愛蓮覺得自己很蠢很傻。
「不,你沒有錯!」王國鋒見張愛蓮低頭,就改變了語氣,他現在對待女人極有一手,「錯的是我,沒有事先跟你說明情況。」
言畢,他轉過身,從商務行李箱裡取出了一個精緻的檀木珠寶盒,用手指一捏,盒子開啟,裡面裝著一直銀色的手鐲,「送給你的禮物,雖然是銀質的,但是正宗的老銀,純度非常高,是我奶奶留給我的,現在交給你,趕緊伸手!」
張愛蓮被王國鋒這一齣弄得驚喜異常,兩隻玉手捂著嘴巴,不可思議地望著王國鋒,她知道王國鋒是國醫世家,他奶奶留下來的肯定是好東西,王國鋒能將意義如此重大的寶物送給自己,讓她感動、沉醉!
「國鋒……我……」張愛蓮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王國鋒緩緩地將銀鐲戴上張愛蓮的手腕,速度恰到好處,如此才能顯得禮物的價值和內涵。
這是王國鋒琢磨出來的泡妞手段,其實這銀鐲就是從旅遊景點隨處可以買到的銀飾,盒子比起銀鐲甚至還要貴一點,這樣可以顯得鐲子來歷不同尋常。
原本這鐲子是打算送給莫穗兒的,至於故事也是杜撰出來,如今只不過是換了個物件而已。
「噓!不要說話,讓我們靜靜地享受美好的時光!」王國鋒用大拇指抵住了張愛蓮的紅唇,輕輕撇出了唇膏,放在自己嘴裡嘬吸了一下。
張愛蓮只覺得五臟六腑,由裡到外的每個毛孔都顫抖了一下,她低著頭,輕聲道:「你真壞!」
王國鋒這調情的手段,已經登峰造極。
主要他是一箇中醫,太瞭解女人的身體和內心,一旦用在追求女人的方面,無疑無往不利。
「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王國鋒哈哈大笑,指了指衞生間,催促道,「趕緊洗個澡,我已經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