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跟你沒關係!」蘇韜將衣服丟在棺材的一角,轉過身去觀察壁畫上的金龍,伸手用力一摸,將眼睛上的紅色石塊給扯了下來,「不出意外的話,你剛才出現的狀況,和這棵紅色的寶石有關係。」
光線太暗,蘇韜也沒法仔細研究,開啟行醫箱,用一個古銅色的木盒裝了進去。
這木盒是鐵桐樹製成,密封性很好,可以防止紅石蘊含的特殊成分釋放出來。
聽蘇韜這麼說,江清寒心理壓力就小了不少,爽利地性格,讓她用極快地速度將衣服全部穿好。
「這件事,你不允許對任何人說!」江清寒咬著嘴唇,低聲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蘇韜暗忖自己有那麼傻嗎,故意裝作不記得了。
江清寒點了點頭,心有餘悸地說道:「咱們趕緊撤離吧,感覺這裡有些詭異!」
江清寒不懼怕鬼神,但她害怕還會出現什麼奇怪的現象,如果自己再像之前那樣,對蘇韜作出非分之事,那就太尷尬了。
「外面有人進來了!」蘇韜苦笑一聲,餘光落在堆在角落裡的幾件瓷器上,暗忖看來這些古董,都與自己無緣了。
原來,張振等人見蘇韜和江清寒上山,一個多小時過去,還不見人影返回,就擔心兩人的安慰,跟著上了山。
一路沿著兩人的足跡,找到了那個暗門,商量一番之後,張振就帶著兩個隊員也下了墓。
「暗門」用專業術語來說,叫做盜洞,是盜墓者為了進入墓穴,用工具挖出來的隧道。
張振仗著人多,進墓穴之後,就扯開嗓子喊「江隊長」,蘇韜和江清寒就順著聲音與他們會合。
「頭兒,沒想到這裡竟然是一個古墓,你是怎麼找到的?」張振驚訝地問道。
江清寒掃了蘇韜一眼,似乎還在為之前發生的事情感覺尷尬,淡淡道:「我們抓獲了一人,他應該和那兩名死者相識,身上帶著槍械,你們在押解的時候,要千萬注意!」
江清寒這麼說,大家都以為兩人是跟蹤嫌疑犯進了墓穴。
張振點了點頭,掃了一眼蘇韜,暗想這墓穴恐怕是他找到的,暗自佩服,這小蘇神醫實在太厲害了,不僅醫術了得,這破案也有一手!
眾人出了墓穴,蘇韜深吸了兩口氣,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細節正好落在江清寒的眼裡,她朝蘇韜紅著臉瞪了一眼。
蘇韜尷尬地笑了笑,覺得心裡空落落,雖說剛才在墓穴裡兩人的肉體關係更進一步,但心靈距離卻是拉遠不少。
等下山之後,江清寒其實就想明白了,在墓穴之中的事情,都是一場誤會,幸好蘇韜跟自己同行,否則的話,在遇到那個偷襲黑影的時候,自己恐怕就可能受到重傷,至於在棺材那處,換做其他人,自己恐怕也無法安然倖免。
蘇韜,又幫了自己一次!
江清寒心裡已經有一本賬,她從來不虧欠別人的人情,但對蘇韜,卻是虧欠了不止一次。
「那個人清醒了,名叫趙永德,是個全國a級通緝犯!」張振興奮地走過來,「八年前,他曾經因為盜墓與村民發生糾紛,用自制土槍殺了三個村民,一直隱姓埋名在全國流竄。在深圳的時候,他從兩名死者的手上,發現了宋朝的真品瓷器,就用誘騙的方法,讓兩人帶著他來到東儀村。結果如願找到了宋朝的古墓,為了獨吞裡面的財物,趙永德便用鬼面蛛,咬死了兩名死者。」
竟然能養鬼面蛛!原本以為鬼面蛛是墓穴裡的,沒想到是趙永德自己飼養的蠱蟲。
蘇韜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由此說明,趙永德並非尋常人,極有可能和養蠱的宗門有關聯。
「趙永德他自己承認的嗎?」江清寒蹙眉道。
「他這個人比較瘋狂,天不怕地不怕,對罪行供認不諱,還聲稱要報復你倆!」張振眉眼中帶著一股凝重,「我們會將他押解到特殊監獄!」
江清寒點了點頭,趙永德能夠驅使鬼面蛛,已經達到送入特殊監獄的標準。
看得出來隊員們都比較振奮,短短半天時間之內,就破獲了這麼一個很詭異的案件,大家對江清寒自然是格外欽佩,暗歎她不愧是漢州刑偵一枝花,只要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江清寒心裡清楚,如果不是蘇韜出手,事情恐怕會成為謎團,不會這麼輕易抽絲剝繭地解決。她對蘇韜越來越充滿好奇,他究竟身上還潛伏著多少讓人稱奇的神秘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