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金崇鶴研究蘇韜,蘇韜也對金崇鶴有過研究,他不僅醫術紮實,相容西醫與漢醫之長,而且在診治過程中,會有自己的理解和創新,比起王國鋒的一塵不變,金崇鶴更加靈活,並不是一個能夠輕易戰勝的對手。
除了金崇鶴之外,蘇韜還得處理一個棘手的問題,那就是潛伏在暗中的乾大師,既然在韓國遇見,就不能輕易放過。但與信徒眾多的乾大師相比,蘇韜手中沒有可以藉助的力量。
蘇韜必須籌劃一個縝密的計劃,找到乾大師,將兩人之間的賬算得清清楚楚。
因為權家和樸家發生衝突,蘇韜能借用樸家的力量,不過,權家明顯勢力更加強大,如何以弱勝強,還得趕緊謀劃,因為自己不可能在韓國呆太久的時間,等醫學峰會一結束,他就得返回華夏。
一陣滴答滴答的高跟鞋聲,將蘇韜從沉思中拉了出來。
隔壁傳來「滴」的刷房卡聲音,蘇韜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走到門邊,朝外面望去,柳若晨的身影一閃而過,確定是她無疑,蘇韜嘴角浮出笑意,暗忖她竟然沒走,恐怕是捨不得自己吧!
雖說兩人只是在酒店兩個不同的房間居住了幾日,但人和人的感情會有依賴感,因為在這個偌大的城市,只有他倆語言互通,這很容易產生惺惺相惜之感。
蘇韜走到門邊,緩慢拉開門縫,柳若晨換了拖鞋,脫掉了外套,正弓著腰,從行李箱翻出衣物,挺翹的臀正對著門口,瓷白的腳跟裸|露,晶瑩玉潤,白|嫩可人。
「咚咚咚……」蘇韜敲了敲門,「你怎麼又回來了?」
「已經上了計程車,突然忘記退房卡,後來想想,既然已經回來,就明天在搬過去吧。」柳若晨勾了手指摸了下耳邊的髮髻,想門邊瞟了眼,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難道不歡迎?」
「怎麼會呢?」蘇韜整理了一下浴袍,走了進去,目光落在行李箱內紫色的內褲上,「跟你聊會天?」
「還是不用了!」柳若晨擺了擺手,故意離蘇韜有點遠,「你穿成這樣,在我的房間裡亂晃,成什麼樣子?」
蘇韜撓了撓頭,走到門邊,將門給關好,反鎖了,「這樣就沒人看得見了吧?」
「你自己的房間關好門沒?」柳若晨皺眉提醒道,「也不怕被小偷給照顧了!」
「反正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蘇韜望著柳若晨,目光落在櫃子上的付費區,在避孕套旁邊找到了撲克,「我們玩會牌吧!」
柳若晨點了點頭,擺好了椅子,蘇韜拆開了撲克,挑出花牌,洗了幾次,分成了三垛,推了一垛給柳若晨,笑道:「你先走!」
柳若晨順了一會牌面,出了一對「9」,方誌誠笑了笑,出了一對「6」,壓在「9」的上面。
「蘇韜,你這是什麼規則?」柳若晨將牌一拍,蹙眉問道。
「世界上多了規矩,讓人心累,我就不想按照廠裡出牌!誰說6就不能壓9了?」蘇韜隨後從手裡的撲克抽了兩張,往柳若晨的手裡一塞。
柳若晨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霞飛雙面,佯怒道:「究竟玩不玩牌?」
蘇韜笑笑,盯著柳若晨捏牌,如同蘭花般的玉手,道:「玩不玩牌,並不重要,關鍵是咱們可以討論一下,要不要守規矩?」
「蘇韜,我明白你的意思,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和準則,你別跟我這樣,我不喜歡!」柳若晨明顯慌了,忙站了起來,似乎想要往門外走,突然想起這是自己的房間,她指著房門,顫聲道:「請你出去吧,我很累,想休息了!」
蘇韜無奈嘆氣,走到門口,回身望了一眼柳若晨,勉強擠出笑容,「若晨,我只是想把心裡話說出來,免得以後留下遺憾!」
「如果真跟你發生了……」柳若晨怔了怔,「一|夜|情」三字,終究沒有說出口,「知道你喜歡我,我很開心,但我是個傳統的人,有些規矩,我會守下去。」
柳若晨走回桌邊,如玉的指尖挑出那被壓在下面的兩張「9」,輕輕地指按,蓋在了「6」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