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蘇韜發現自己低估了黃靜妍的決心。自己分明已經推開了她,但她還是衝了過來。蘇韜也不知道這算在韓國,如果女性違背男性的意志,發生了特殊的關係,算不算犯法,但他很快被劇烈的刺|激弄得魂飛魄散。
這女人要強迫自己?
不,準確的來說,這女人已經在強迫自己了!
伴隨著靈巧的舌尖,如同花蝴蝶採蜜般,翩然起舞,每次淬粉,都帶來巨大的刺|激。蘇韜再也忍不住,仰起頭,輕聲哼了起來,他已經認命,這輩子跟柳下惠絕對無緣,也不會去嘗試成為那樣的角色。
彷彿收到了鼓勵,黃靜妍的動作越發的輕柔和嫻熟,她的身體律動起來,彷彿再次跟著那旋律,輕輕地搖晃,口中發出吸嘬的聲音。
蘇韜將腿用力地蹬了出去,奮力地握著沙發的扶手,嘴裡發出含糊不清地聲音,一時間,也分不清是不是金崇鶴設下的陷阱了,反正先至死方休吧!
大約十幾分鍾過去,他終於忍受不住,雙手抱住了黃靜妍染成了花色的長髮,用力地抱著……
喧鬧之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從黃靜妍的口中傳來哽咽的聲音,將蘇韜拉回了現實。
「你後悔了嗎?」蘇韜嘆了口氣,心裡有些無奈,剛才發生的事情,自始至終都是黃靜妍主動的,可她現在哭得這麼傷心,讓人也是感覺有點愧疚。
又等了許久,黃靜妍才停止哭泣,退了回去,將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默默地坐在床邊,一隻手捂住了面頰,聳動著肩膀,無聲的哽咽著,房間的光線蒙朧,但蘇韜能看清楚她的面頰,脖子上戴著一根銀色的鉑金項鍊,墜飾上鑲嵌著一枚藍色的寶石,遲疑了片刻,她突然轉身朝衞生間跑了過去,很快從浴室裡傳來嘔吐的聲音。
這種乾嘔,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適造成的,由此可見,黃靜妍並非經常做這種事,否則的話,不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
蘇韜穿好了衣服,將房間內的所有燈都開啟,他現在很想抽一根菸,或許能讓自己好好回味下剛才發生了什麼。
自己是個理智的人,但在清醒的狀態下,發生了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讓他必須總結一下,暗忖再也不能犯這種錯誤了。
當然,他也這麼安慰自己,剛才那種情勢之下,恐怕真的是讓柳下惠重生,恐怕也難以把持。
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得解決問題,畢竟享受了服務,那就得解決黃靜妍的難題。
正沉思間,衞生間的門已經開啟了,黃靜妍洗了把臉,因此面部潮溼帶著紅光,她低著頭,不敢正眼去看蘇韜,身子微微顫抖,彷彿是後悔,又彷彿是恐懼。
蘇韜指著床鋪,嘆氣道:「把衣服穿起來,我們好好聊聊吧。」
黃靜妍點了點頭,很快穿好了衣服,順從地坐在床上,不過她似乎還在懊惱,下意識地抬起纖長的手指,捧著面頰,不讓蘇韜看清楚她那張清秀的面容,仍有淚水不時地撲簌而下。
「別哭了!受到傷害的是我,好不好!」蘇韜焦慮地將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黃靜妍揉搓著裙襬,侷促不安地說道:「對不起,侵犯了你,也是我逼不得已!」
蘇韜哼了一聲,焦慮地說道:「是金崇鶴派你來的?」
黃靜妍猶豫不決,終於還是說道,「是的,他給我暗示,如果想要治好腿傷,就得陪你一晚。」
「不出意外的話,外面有狗仔跟蹤你。明天你跟我的緋聞將會滿天飛起。」蘇韜苦笑著問道,「難道你就不怕這些嗎?」
「怕?」黃靜妍眼中閃過一抹堅毅,「娛樂圈有幾個明星會怕緋聞?如果能上頭條的話,那就更好了!」
蘇韜頓時無語,目光銳利地在黃靜妍的臉上掃了掃,沉聲道:「沒想到你是個這麼勢利的女人!」
黃靜妍繼續抹淚,自嘲地笑道:「是啊,你可以繼續罵我!」
蘇韜搖了搖頭,嘆氣道:「我知道你不過是偽裝內心的軟弱而已!」
「為什麼這麼說?」黃靜妍咬著嘴唇,把頭垂得很低,「你就把我當成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蘇韜翹起二郎腿,淡淡道:「我其實也是個醫生,對你的身體情況很瞭解,你的身體告訴我,並沒有與男人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而且剛才你的服務……在某些方面也很生硬,如何讓我相信你是那種女人呢?」
在韓國明星圈子,經紀公司對演員的管理很嚴格,雖然潛規則頻發,但對於一些有潛力可挖掘的明星,會對他們的生活進行干涉,甚至對找異性朋友,在合同裡也有明文規定。黃靜妍是經濟公司的支柱明星,所以一些應酬式的公關場合,不會安排她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