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多多關照!」張荷娜連忙點頭致意,韓國人的禮儀還是很有一套,會讓人很容易升起好感,「我們現在去停車場,然後送你們去酒店,樸代理已經等候多時,他決定親自請你一起吃晚餐。」
「那就麻煩你了。」蘇韜謙和地說道。
從機場抵達城區的酒店,商務轎車開了足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首爾有兩個機場,分別是金浦國際機場和仁川國際機場。仁川機場投入使用之後,金浦機場就轉型為國內航班使用。仁川機場位於永宗島,是填海而建的海上人工大島,抵達酒店之後,已經是十點多。
張荷娜困惑地望了一眼蘇韜和柳若晨,好奇道:「請問訂幾間房?」
「這個問題詢問若晨比較好!」蘇韜笑道。
「兩間!」柳若晨發現蘇韜比想象中要流氓,瞪了他一眼。
因為這家酒店是sg財閥集團旗下的資產,所以張荷娜很快辦理好了入住手續,蘇韜走進房間之後,發現樸重勳給自己的接待標準很高,是僅次於總統套房的豪華商務間。韓國的酒店業非常發達,無論硬體還是軟體,都超出國內好幾個標準,所以豪華商務間比得上國內五星級酒店的商務套間。
蘇韜整理了一下行李,張荷娜似乎掐準時間,摁響門鈴。蘇韜開啟了房門,見張荷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笑問:「有什麼事情嗎?」
張荷娜鼓足勇氣,低聲道:「聽說您是個醫生!」
「沒錯!我是一名中醫。」蘇韜暗忖張荷娜恐怕是想讓自己幫她治病。
果不其然,張荷娜主動開口道:「我能不能耽誤你一點時間。」
蘇韜笑了笑,「你是想我治病嗎?」
「對!」張荷娜重重地點了點頭。
「平時我給人治病都是要診金的。」蘇韜故意說道,見張荷娜眼中閃過驚訝之色,繼續道:「不過見面就是緣分,診金就不用,我義務給你治病吧。」
張荷娜鬆了口氣,靦腆地笑道:「蘇醫生,你實在太幽默了。」
蘇韜其實在車上就已經看出了張荷娜的病很常見,宮寒之症,輕則導致月經不調,重則導致不孕不育,如果女人不注意保護好自己,經常會出現痛經、閉經的狀態,這就是宮寒的基本表現。
「你結婚兩年多,但始終沒有懷孕,所以很著急吧?」蘇韜慢慢開啟行醫箱,取出了針帶,微笑著問道。
「啊?」張荷娜漲紅了臉,露出驚訝之色,自己從來沒有提及過,他怎麼知道自己結婚兩年多?
蘇韜並沒有過多解釋,張荷娜左手的無名指戴著鑽戒,由此說明,她已經結婚,是個不折不扣的少婦。
從人的生理狀態,可以推測一個人的生活狀態,如果一個女人在幾年之內保持高頻率的夫妻生活,他還是能夠一眼就能望出來的,自己與張荷娜只是第一次見面,她就主動開口請自己幫忙治病,從吞吐與羞澀的樣子,能夠推測應該與懷孕有關聯。
「請脫掉上衣!」蘇韜眼神沒有絲毫雜誌地要求道。
在一個剛剛見面的男人面前,脫掉衣服,張荷娜雖然性格比較外向,但還是得猶豫一番。
等她脫掉了上衣之後,張荷娜準備脫掉裡面的打底衫,蘇韜連忙制止道:「這樣就可以了,請躺下吧。」
張荷娜雖然很緊張,但還是順從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蘇韜蹲下身體,輕輕地拉開她小腹位置的衣衫,露出潔白光潤的皮膚,這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張荷娜突然有點緊張,如果被人發現她自己現在這樣的場景,該會是多大的誤會。
蘇韜沒有繼續給張荷娜治病,而是轉身去打來了房門,見是柳若晨換了一身衣衫站在門口,笑道:「你來得正好,我正在給荷娜治病呢,你是婦科方面的專家,由你來接手正好!」
柳若晨看見張荷娜躺在沙發上,淡淡一笑,暗忖蘇韜倒是不避嫌,不明就裡的人,還以為他要對那個韓國少婦怎樣呢。
她笑道:「你的病人怎麼能隨便推給別人呢?」
蘇韜聳了聳肩,感覺柳若晨說話怎麼有些酸酸的,他笑著走到張荷娜的身邊,見她有些緊張,解釋道:「若晨也是醫生,而且是治療婦科疾病的高手,有她在旁邊看著,你可以更加放心了。」
張荷娜望了一眼蘇韜的眼神,清澈透亮,不含任何雜質,暗歎了口氣,知道自己胡思亂想了,有這麼清亮眼神的男人,為人一定特別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