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榮也是猜測的,不過他竟然猜到了一小半,也算是歪打正著。
「啪!」苗玉根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罵罵咧咧道,「苗中天這個龜孫子,憑什麼他來做這個主?苗家村的山林,我準備全部拿下,到時候全部作為石料廠的採石基地呢!」
苗玉榮聽說苗玉根這麼說,一臉驚喜,道:「玉根哥,你真準備在苗家村建廠?」
苗玉根皺了皺眉,咳嗽了一聲,道:「金田村那邊的石料廠,我不過是管事的,但我從不能一輩子給人打工吧,手裡有了存錢,準備自己單幹。」
苗玉榮低聲道:「那我是不是能跟你混啊?」
「當然可以!你是我親堂弟,石料廠建成之後,我需要能夠信任的人,所以你在我物色的人選之中。不過,真進了石料廠,你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整天無所事事。」苗玉根微微一怔,自己也不是沒有幫苗玉榮介紹過工作,只可惜這苗玉榮是貼不上牆的爛狗屎,仔細想想,暗忖這苗玉榮或許對自己拿下山林有利用之處,「事情我已經明白,放心吧,明天我就安排人將那幾個外地佬趕出村子。」
「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一定加倍努力,改頭換面重新做人。」苗玉榮見時間不早了,連忙站起身,朝苗玉根鞠了個躬,「堂哥,感謝你的幫忙。」
苗玉根將苗玉榮送出了院子,讓苗玉榮意外和失落的是,嫂子柳葉沒有出來送自己。他回家的路上,心中如同長滿了野草,腦海中滿是苗玉根的承諾,及堂嫂柳葉動人豐腴的倩影。
苗玉根目送苗玉榮消失在視野中,站在門口叼起一根菸,然後轉身望了眼別墅閣樓三層,昏黃的燈光雖然隔著窗簾,但蒙朧的黃光穿透而出,異常的刺目。
苗玉根咧嘴笑了笑,扔掉了半支菸,朝田野裡走了過去。
三樓房間內,柳葉從浴室裡走出,她站在原地打了個轉,朝坐在不遠處喝著紅酒的外國人拋了個媚眼。她覺得這個外國男人,還算順眼,長得挺英俊。
「我叫漢斯!」外國人放下酒杯,從上往下打量著這個充滿華夏鄉村野趣的女人,有錢有勢,在華夏遇到的女人並不少,但像柳葉這樣能讓自己興趣盎然地欣賞她略顯笨拙的表演的,卻不多。
怎麼說呢,女人透著股鄉野味,能讓人擁有原始的慾望。
漢斯放下了高腳酒杯,優雅地脫掉了身上的外套,柳葉走了過去,撲在了漢斯的懷裡。
漢斯一隻胳膊託著柳葉的臀部,輕輕往上一拉,就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腰間,「怎麼感覺你在顫抖?」
「我有點緊張!」柳葉實話實說,她將臉埋在了漢斯的胸口,暗忖洋人身上的毛真是多,不僅密,而且還特別硬。
「放心吧,我會溫柔地對你!」漢斯將頭埋在柳葉的鎖骨位置,深深地嗅了一口,「我這個人特別懂得感恩,別人對我好,我也會同樣地補償他。」
柳葉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如同蛇一樣繞住了漢斯,低聲道:「謝謝漢斯先生,你真強壯,身上全是肌肉!」
漢斯一手握住了柳葉的胸部,揉捏了一陣,道:「你是個懂情趣的女人。」
漢斯慢慢地變得不再那麼紳士,他將柳葉拋在了床上,脫掉了全身上下的衣衫。柳葉看到了漢斯的全身,頓時驚呆了,沒想到外國男人的東西,竟然真的有這麼大,她突然有種恐懼,如嬰兒手臂般粗細的東西,自己如何能容納得了。
還沒來得及柳葉反應過來在,漢斯已經將柳葉壓在了身下,沒有任何的前戲,粗魯地侵入了這位鄉村美婦的身體……
站在田野中的苗玉根,放了一把野火,冬天的枯草,點火就著,野火在黑夜裡刺破了黑暗的天際。他在火光裡依稀聽到了女人的淒厲的慘叫聲,嘴角流露出冷漠之色,彷彿沒有絲毫生氣的乾屍。
那個叫漢斯的外國男人,是宣鎮長介紹來做客的,每天要到山上去打獵。苗玉根曾經忍受過,女人被其他男人凌|辱,但對於漢斯卻是有種本能的排斥,自己的娘們沒少和別人睡過覺,但讓她服侍一個外國人,他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他沒有資格反抗,三樓的通道已經被封鎖,站在外面的是漢斯的是手下,身材高大,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野燒著乾草,噼裡啪啦地作響,彷彿燒破了天,突然苗玉根將頭埋在了地裡,用頭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向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