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你看中了。」杜平尷尬地笑道,蘇韜太聰明,隨便你怎麼繞彎子,他總能看破玄機。
「我拒絕!」蘇韜搖頭,微笑。
「章書記,是淮南最年輕的市委書記,以後前途不可限量。」杜平有點詫異地勸道。
「要做幕僚,也是做你的幕僚。」蘇韜一句話能讓人急得跳腳,一句話也能讓人樂得直笑。
「別忽悠我,小心我信以為真!」杜平努力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笑!笑了,那就弱爆了。
有些人經過考驗之後,就可以吸納為夥伴。
蘇韜一直認為,朋友或者夥伴不要多,但一定要精。
對杜平暗自觀察了有很長一段時間,雖然很精明,但是一個有理想和抱負的人,雖然不是同一條路,採取的辦法也不盡相同,還是可以成為相互呼應的志同道合者。
……
去燕宅拜年之前,蘇韜特地在後院的花圃中間,練了兩次江氏劍法,雖然打得很熟,但還是得精益求精,如果江清寒心血來潮,要檢驗一下自己的武功是否有進步,自己也好有個交代。
雖然氣溫還在零度上下,但蘇韜練完劍之後,流了一身汗,到浴室裡衝了個澡,裡外換上乾淨的衣服,再到爺爺的房間裡,取了一瓶陳年的滋補藥酒。
大姐樊梨花正在廚房張羅晚飯,蘇韜提醒她,晚上不在家裡吃飯,樊梨花看上去有點失望,不過她已經心滿意足,這個年雖然只有自己和豆豆兩個人過,但特別的安逸,樊梨花打心底感激蘇韜救助了母女倆。
蘇韜步行來到燕宅,門外停了一輛平治車,他面色沉了下來,心裡特別不高興,暗忖徐瑞那孫子,怎麼在啊?
剛進門,就看到徐瑞端著一道菜,往餐廳裡走,他脫掉了外面的西裝,上身是白襯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羊毛背心,看上去雖然有點老氣,但有老年人的成熟與穩重。
徐瑞彷彿將這裡當成了自己家,他就是這裡的男主人,笑著招呼道:「小蘇,你來了啊?」
蘇韜點點頭,表面上帶笑,心裡很不高興,暗忖這江清寒不是知道徐瑞的嘴臉了嗎?怎麼還引狼入室?
蘇韜將禮品擱在了客廳的櫃子上,走到了廚房,遠遠地聽見小師妹和師父,這對母女倆在唇槍舌戰。
「媽,我不喜歡徐瑞這個人。」燕莎氣憤地說道。
「來者便是客,如今是過年,他主動提著禮物上門,難道你還讓人家離開,那太不禮貌了。」江清寒低聲安撫道。
「你讓他走,我看到他,就吃不下飯。」燕莎語氣強勢地說道。
江清寒蹙眉,搖頭道:「莎莎,你已經這麼大,要懂事一點。」
燕莎怒哼一聲,往外走,見蘇韜站在牆邊,吃了一驚,正準備說話,蘇韜用手指堵住了她小巧的嘴唇。
兩人來到隔壁屋,燕莎滿臉通紅,盯著蘇韜尖削白|嫩的手指,忸怩得不行。
蘇韜暗忖這小姑娘不會是春心蕩漾了吧,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道:「想不想收拾徐瑞?」
「當然!」燕莎點頭,眼睛一亮,光彩四溢。
蘇韜湊到燕莎的耳邊,低聲說幾句。燕莎做了個ok的手勢,互相對視,與蘇韜同時默契地嘿嘿笑了兩聲。
蘇韜再次來到客廳,見到了從外面溜達回來的燕無盡,兩人聊了一會兒,江清晨就在餐廳裡喊道:「開飯了!」
五人坐下之後,燕莎主動端起了裝著飲料的杯子,笑著與徐瑞道:「徐叔叔,祝你在新的一年裡,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徐瑞很錯愕,暗忖今天燕莎是什麼情況,怎麼改了性子了。
燕莎主動給徐瑞倒酒,勸道:「徐叔叔,你要連喝三杯!」
蘇韜咳嗽了一聲,面無表情地提醒道:「徐總,這是藥酒,三杯多了!」
三杯而已,徐瑞對自己酒量有自信,雖說藥酒黑黢黢的,藥味很濃,但他自忖應該無妨。徐瑞淡淡笑道:「莎莎的面子,還得給的!」言畢,自飲自斟,又喝了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