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彩依面沉如水,也感覺蘇韜猜出了自己的心思,心想這個年輕人有點可怕,那雙眼睛太過澄清,彷彿能讀懂人心。
蘇韜想了想,補充道:「請相信我,尊重他倆,不要試圖干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蘇韜提醒之後,向申彩依和金崇鶴點頭致意,然後淡然地離開。
雖然有種很裝逼的感覺,但申彩依和金崇鶴內心升不起討厭之感,畢竟有實力的人低調裝逼,總比趾高氣昂地炫耀,來得讓人更容易接受。
申彩依沒有再堅持進去看自己剛剛醒來的兒子,嘆了口氣,苦笑著問金崇鶴,「你也贊成蘇大夫的觀點嗎?」
金崇鶴笑了笑,「感情是外力拆不散的,不如順其自然,否則的話,就像治水一樣,越是堵缺,越是容易崩堤。堵,不如疏,這是我的看法。」
申彩依點了點頭,嘆氣道:「重勳還是讓我失望了!」
金崇鶴明白申彩依的言外之意,他在感情的問題上,沒有如同家族的安排。仔細想想,兩人的關係能夠得到申彩依的預設,還得感謝這次中了愛情降頭術,若不是如此,申彩依及sg財閥絕對不會允許這段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
所以有句話叫做,「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看上去是一場災難,但說不定也是幸福的起點。
狄世元見蘇韜走出來,加快步伐,抱住了他的雙臂,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欣慰地笑道:「你真是好樣的!」
蘇韜謙遜地一笑,「帶點運氣成分!」
狄世元連連點頭,就喜歡蘇韜這種勝不驕的勁頭。
杜平也跟了上來,滿臉堆笑,「蘇神醫,你真是幫我大忙了!」
「愧不敢不當神醫的名頭啊!」蘇韜連忙笑道,「杜縣長,你還是喊我蘇大夫,或者叫我小蘇也行。」
實際觀看了蘇韜現場治療兩個韓國人,那種感覺非常的自豪,原來一場手術,也能有看了一場競技體育比賽的酣暢淋漓之感,杜平此刻依然感覺心中氣血沸騰,而蘇韜越是嘴上謙虛,那團火就燒得更旺。
江清寒站著被眾人團團圍住的蘇韜,嘴角不自覺地翹起弧度,她自己竟然並沒有察覺。
「頭兒,咱們破案的功勞完全被你徒弟給搶光了啊!」張振捏了捏鼻子,嘴上有點不快地說道,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截然相反,望著蘇韜不自覺地樂呵著。
江清寒回過神來,收斂表情,恢復一如既往地女神之姿態,淡淡道:「咱們破案,原本就是靠蘇韜,如果憑藉咱倆,哪能有這麼順利。」
張振嘿嘿地撓頭,笑道:「也是啊,如果不是讓他當刑警浪費了他一身醫術,我還真希望有這麼個夥伴,以後破案多省心,看看受害者,就能還原現場了。」
江清寒沒搭理張振的調笑,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對咱們也是個提醒,其實破案的關鍵,在於細節。我決定向上級申請,安排有經驗的法醫給咱們做個培訓,有了法醫的基礎,以後辦案起來,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培訓啊?」張振苦著臉,暗忖這又得浪費不少節假日休息的時間了。
章平坐上自己的公務車,發現羅霄也上了車,吩咐秘書道:「讓羅省長先走!」
等羅霄的座駕駛離十分鐘左右,章平才道:「走吧!」
汽車發動的瞬間,章平掏出手機,給省委書記殷開朗,傳送了一條簡訊,「幸不辱命,寶郵縣的問題,已經圓滿解決!」
未過多久,一條簡訊回覆過來,「已知,辛苦了!」
章平長吁一口氣,為了這次風波,整個就淮南都震動了,尤其是全省衞生系統,幾乎抽調了所有專家,如果今天還是無法解決,甚至會抽調國手級別的醫學專家。
但誰也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一切都因為那個年輕的蘇韜。
章平仔細想了想,自己算是間接地藉助兩次蘇韜,巧妙地度過兩次難關,尤其是這一次,不僅事關sg財閥的投資專案,而且還牽扯到高層乃至國際關係的處理,仔細想想,也是慶幸無比。
按照與sg財閥事先達成的協議,他們將不再追究此前遭受投毒的事情,但在政府內部,絕不會善罷甘休,盧剛這個始作俑者,勢必要被追責,與此同時馬永國也會受到波及,按照章平的想法,先安排他退居二線,然後安排紀委對他進行調查……
另外,在省委層面,殷書記可以藉此事,在其他方面,與洪省長索取更多的政治資源……
總而言之,這是一場巨大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