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道冷色,道:「你是給我爸侵佔別人家產又找了個合適理由嗎?」
莎娃微微一怔,低聲道:「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老爺?」
在莎娃的心中,奧蒙德老爺是世界上最睿智的家主,他的任何決定都是英明的,正帶領著大家,朝一個宏偉的目標進發。
薇拉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倦意,嘆氣道:「我累了,讓我休息會兒吧!」
等莎娃離開之後,薇拉將窗簾全部拉上,然後前往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等出來的時候,身上換上了輕便的絲綢睡衣,她突然想起不知道蘇韜是否安全到家,琢磨著給蘇韜打個電話,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在酒吧裡被小混混給砸了。
蘇韜下了計程車,想起晏靜上次對自己的埋怨,琢磨著這次還是要跟她提前打聲招呼。雖然他不害怕鄭朝陽的報復,但畢竟在晏靜的地盤上,總要給她個心理準備。
「晏總,漢州有姓鄭的,比較厲害的勢力嗎?」蘇韜笑著問道。
「你這是在哪兒呢?沒跟薇拉在一起嗎?」晏靜語氣有點酸溜溜地問道。
「剛剛分手,鬧出了點小插曲。」蘇韜踢了顆石子,石子在地上蹦躂了十幾米遠,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跟姓鄭的有關?」晏靜沉默片刻,「能排的上號的,也就鄭峰,現在是漢州國稅局局長。他父親是省委常委退下來的,以前挺囂張,現在倒是低調不少。如果你打了他的話,倒也算不上什麼,正處級幹部而已。」
蘇韜淡淡苦笑,道:「不是鄭峰。一個叫做鄭朝陽的年輕人,看上去挺牛氣。」
晏靜嗯了一聲,似乎想了很久,道:「那應該是鄭峰的兒子,鄭峰還有個女兒,名叫鄭朝霞,是漢州有名的女開發商,朝陽、朝霞,應該是姐弟。我跟鄭朝霞的關係還算不錯,給她提個醒,讓她叫弟弟,去給你道個歉,你呢,也別到處樹敵,別跟他一般見識。」
蘇韜對晏靜還是挺了解,這女人護短,就是拉偏架的主兒,也不問事情始末,就讓對方給自己道歉,這邏輯也夠醉了。蘇韜尷尬地笑了笑,道:「道歉就免了,你看著辦吧。」
晏靜笑了笑,滿意地說道:「現在學乖了,知道凡事向我彙報了。」
蘇韜嘆了口氣,道:「還不是怕你說那些煽情的話?對了,蔡妍和佘薇現在如何了?我能不能去看看她倆?佘薇體內還有毒素,雖然被控制得不錯,但還是得複查!」
晏靜沒好氣地嘆了口氣,道:「你啊,擔心佘薇是假,關心是你那小情人蔡妍,是真吧?」
蘇韜淡淡笑了笑,道:「知我者,晏總也。」
晏靜覺得五味雜陳,暗自吸了口氣,道:「放心吧,事情進展很順利,聶海天雖然沒有認罪,但因為佘薇的作證,他和一些違法亂紀的人,都逃脫不了干係。現在處於掃尾階段,等餘黨被清繳乾淨之後,佘薇就安全了,至於蔡妍,可以保證她安然無恙。另外,蔡忠樸也會緊跟著放出來。」
蘇韜點了點頭,嘆道:「這才算是完美的大結局啊。」
晏靜頓了頓,試探道:「我很好奇,你讓蔡妍跟著佘薇,是不是另有打算?」
蘇韜怔了怔,暗忖晏靜果然名不虛傳,不僅毒辣,而且還狡猾如狐,笑道:「是啊,我讓她去騙佘薇的萬貫家財!」
晏靜唏噓道:「你這個算盤打得太好了。雖然聶家垮臺,但剝離了那些負面資產,聶家依然是個龐大的帝國。」
蘇韜笑道:「要不,你施以援手,促成此事?」
晏靜淡淡一笑,輕聲道:「只能說你的詭計已經得逞,前兩日我與佘薇見過一面,她如今對自己的兒媳婦,可是讚不絕口!」
兒媳婦?蘇韜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這個詞怎聽著有些扎耳?
結束通話晏靜的電話,蘇韜腦海中不停地閃過,蔡妍和晏靜的面容。他一直想做個痴情、鍾情,絕不濫情的美男子,但生活給他開了個玩笑,當你身邊擁有那麼多美女子,你如何能保證心如止水,只偏愛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