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詩淼鬆開了嘴,怔然無語半晌,難以置信地問道:「你竟然敢打我?」
蘇韜點了點頭,道:「你咬我,我就打你!」
呂詩淼怒哼一聲,又盯著剛才咬的地方,狠狠下口,蘇韜也不示弱,盯著呂詩淼豐潤緊繃的臀部,狠狠地抽了起來。
呂詩淼又氣又急,只覺得臀部火辣辣的疼,那雙股之間又酸又麻,一股粘稠的熱液奔湧而出,只能併攏雙腿,低呼道:「別打啦,疼死我了!」
蘇韜揉著肩膀,將袖子往上撈了撈,只見牙印清晰赫然,沒好氣道:「都咬紫了啊。」
呂詩淼輕哼一聲,沒好氣道:「趕緊鬆開我,不然還咬你!」
蘇韜見呂詩淼那粉|嫩的紅唇,嬌豔欲滴,索性把心一橫,硬是堵住了她的紅唇,暗忖看你還如何咬人。
嘴唇接觸之後,蘇韜發現不需要用什麼力氣,呂詩淼就開啟了貝齒,他輕輕地一吐,就纏住了柔軟滑膩的香舌,迅速地吮吸起來。
呂詩淼猝不及防之下,驚慌失措地推搡著蘇韜的身體,可惜他的身體就像大山一樣,紋絲不動,慢慢的,她眸光迷離,呼吸變得沉重,只不過片刻之後,雙手就綿軟無力,放棄了抵抗,下意識地揚起脖頸,挺送下頜,任他放肆的索求。
呂詩淼明白自己的心情,其實上次約蘇韜一起吃飯、唱歌甚至酒吧,她的內心已經開始鬆動,只不過是兩次的心情截然不同,那一次單純地是帶著報復喬波的心態,這一次則是因為蘇韜漸漸地走入自己的心靈,加上酒精的作用。
看上去是蘇韜步步主動,慢慢緊逼,其實何嘗不是自己不斷地丟擲暗示,讓這個年輕的小男人漸漸的上鈎?
呂詩淼將原本抵在蘇韜胸口的手,慢慢往上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了他的身上,輕輕地吐出香舌,感覺自己身上的所有負面情緒都被蘇韜舌尖產生的巨大吸力席捲而空。
蘇韜雙手開始慢慢遊曳,將手探入睡裙,只覺得手心一片軟滑,呂詩淼霞飛雙頰,渾身開始發燙,身子不停地擺動,宛如一尾擱淺的美人魚,她輕輕地挺送腰部,胸部微微地顫抖,眉頭輕輕蹙起,似嗔似喜,媚態十足。
蘇韜忍不住感慨道:「淼姐,你真美!」
呂詩淼眯著眸子,低聲道:「想幹壞事,就快點,等下我回心轉意,可就沒門了。」
蘇韜聽呂詩淼這麼說,一隻手往下蜿蜒,將她的蕾絲內褲剝下,輕輕地丟到枕頭旁邊,呂詩淼似乎忽然驚醒,連忙攔住蘇韜的手,低聲求饒道:「還是不行!我們到此為止吧,我過不了內心的那一關!」
蘇韜無奈,又不能真的霸王硬上弓,只能慢慢勸道:「姐,咱們都到這一步了,還差那一下嗎?」
呂詩淼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道:「就是那一下最致命!」
現在已經上到了三壘就差最後一步,蘇韜可不願意輕易放棄,嘆氣道:「行吧,既然你不願意,咱們就這麼躺著,最後一下,堅決不上!」
呂詩淼鬆了口氣,還沒反應過來,蘇韜再次吻上了自己的紅唇,同時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恣意遊走。
她哪裡不明白蘇韜的報復心態,既然你不給我開最後一道門,那我就把能做的事情全部做到了。
未過多久,呂詩淼嬌喘不已,兩隻玉手捏成了拳頭,緊緊地貼在腿邊,在一波有一波的悸動之後,終於握住了堅硬的那裡,她感覺手心發燙,下身傳來一陣陣撕裂的疼麻,哆哆嗦嗦地說道:「我用手,行不行?」
蘇韜堅決地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扒開了呂詩淼的小手,她緊緊地閉上眼睛,眼角溢位淚水,不只是幸福還是懊悔,但她的靈魂很快飛上了雲巔……
清晨,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入,呂詩淼輕輕地拉開,把窗簾全部開啟,蘇韜伸了個懶腰,低聲說道:「怎麼了?」
呂詩淼嘆了口氣,道:「昨天玩得太瘋,你忘記正事了啊!」
蘇韜拍了拍腦門,苦笑道:「差點真忘記了。」
他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鍾錶,已經是八點半,九點半十六強賽即將開始,所以他還有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呂詩淼幫蘇韜點好早餐,準備好行醫箱,彷彿身邊瞬間改變,成了乖巧的小媳婦。
蘇韜在呂詩淼的面頰上輕吻了一口,呂詩淼並沒有排斥,伸出玉蔥般的手指在他鼻子上點了點,笑道:「加油!」
因為承受雨露的灌溉,原本豐盈肥沃的土地,展現出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呂詩淼比起往常更顯得迷人,她嘴窩帶著淺笑,明眸泛著五彩,貝齒如同一粒粒的珍珠,面頰烙著自然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