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輕嘆一聲,道:「有了醫王的稱號,那就可以在中醫行業站穩腳跟,為了自己以後的前途,誰都有可能鋌而走險。」
呂詩淼深深地望了蘇韜一眼,道:「要不要向組委會舉報?」
蘇韜眼中露出複雜之色,道:「對方既然在食物下藥,肯定是通過特殊的手段,所以即使舉報,恐怕也很難找到真兇。」
呂詩淼驚訝道:「莫非就這麼忍氣吞聲?」
蘇韜淡淡一笑,道:「我是那種人嗎?」
呂詩淼望向蘇韜,只見他嘴角翹起,露出自信的弧度,突然想起不久之前,自己的丈夫在廁所裡被洗腦子的場景,無奈嘆了口氣,苦笑道:「又有人得倒霉了啊!」
……
「藥已經幫你下了,一萬塊錢什麼時候能給我?」穿著白色廚師服的胖男,抱著電話淡淡道。
「放心吧,我等下就把錢轉給你。」褚惠林躺在浴缸裡,漫不經心地說道,「只要你保送我進入決賽,我最終的獎金全部給你。」
胖男咧嘴一笑,道:「這話我可記住了,你別食言啊!」
胖男是褚惠林的老鄉,在酒店擔任廚師長多年,褚惠林與他達成了交易,通過在食物中下毒的方式,讓自己的對手錶現失常,從而讓自己能夠順利的晉級。
褚惠林通過網路轉賬的方式,將一萬塊錢打到了金牙胖男的賬戶上,閉上了眼睛,陷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之中。
褚惠林並不覺得自己行為可恥,既然是醫王大賽,比拼的是綜合實力,若是他們連下毒這種最簡單的場外招都發現不了,又有何資格享受醫王的稱號呢?
洗完澡後,褚惠林穿著浴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聽到門口窸窸窣窣的聲響,聞聲走過去,就看到有一張名片從縫隙裡塞了進來。
褚惠林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咧嘴笑了笑,暗忖自己走南闖北多年,還沒有品嚐過五星級酒店小姐的服務,便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等了十五分鐘,就有小姐過來敲門,她濃妝豔抹,裹著寬鬆的大衣,胸口大片雪白裸|露,一雙黑絲|襪裹著雙腿,臀部又挺又翹,讓褚惠林深感滿意。
等走入屋內,小姐就脫掉了外衣,穿著網狀的情趣內衣,躺在床上擺弄了幾個性感的姿勢,褚惠林嘿嘿一笑,解開了浴袍,站在床邊,笑道:「今晚就不要走了,至於錢嘛,看你的服務,如果夠用心,讓我滿意,絕對虧不了你。」
那小姐很聰明,瞧出褚惠林是個老手,低眉順眼地抿嘴笑了笑,就沿著床爬向他,順手就將他的內褲給扒了下來。
小姐低著頭,所以褚惠林並沒有發現她望著自己那堆滿脂肪的肚皮,充滿不屑。
褚惠林輕輕地拍了拍前|凸|後|翹的肥美|臀部,小姐乖巧地張開嘴巴,輕車熟路地迎合著他的喜好,褚惠林感覺一陣清涼酥麻,半揪著她的頭髮,快速地動了起來。
小姐的技術不錯,舌頭就如同細滑的水蛇,纏繞著樹樁攀爬,讓褚惠林忍不住閉上眼睛,粗聲地哼了起來。
「嗖……」
正當自己七上八下的時候,一股涼氣鑽入他的脊椎,如同大熱天被冰水突然從頭淋到底,那是一股寒徹骨髓的感覺。
「褚神醫,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啊?」一個清脆低沉的聲音問道。
褚惠林反應很快,當意識到身上不對勁,他就轉過身來,那淡淡的聲音,如同炸雷,讓他嚇得一哆嗦。
褚惠林額頭流汗,下意識地試了試,下面麻麻的,一點知覺都沒有,彷彿跟自己身體剝離了一樣。
他摸了一把腰椎,碰到了一根銀針,卻不敢輕易地拔掉,因為他暫時沒法判斷後果,如果就這麼直接拔掉,會不會就這麼終生不舉了。
褚惠林轉過臉來,看到那個在蒙朧燈光下的男人,他手裡提著一個臃胖的男人,正是自己的那個老鄉——金牙。
「你是誰?為什麼進來?趕緊給我滾出去。」許多念頭在褚惠林的腦海裡翻轉,他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