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佑天眼中閃過一道陰沉之色,道:「你是想把我逼上絕路嗎?」
蘇韜伸出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卞佑天滾了好幾米,撞在牆壁上才停下。蘇韜毫不表情地低聲道:「換位思考吧,否則的話,就是殷樂被你們逼上絕路,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卞佑天捂著小腹,強忍著疼痛,只能繼續完善情況說明,徐慧芳始終帶著惡毒的眼神,瞪著蘇韜。
蘇韜不以為意,對待這種惡人,必須要以惡制惡。徐慧芳夫妻倆平時沒少欺負弱者,這也是他們甚至不敢報警的原因,因為一旦警方介入的話,會讓問題變得更加複雜。
經過三次修改之後,蘇韜終於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況說明,目光落在徐慧芳的身上,沉聲道:「這些情況說明,我暫時不會交出去,但如果你們有一天再有什麼陰謀,那我就讓你們嚐到作惡的苦頭。」
言畢,蘇韜走到徐慧芳的身邊,解了她的啞穴,徐慧芳雖然眼光惡毒,但卻不敢再出言辱罵,蘇韜的種種手段,讓她感覺頭皮發麻,那雙澈亮的眼神彷彿能看穿一切。
等蘇韜這尊殺神離開之後,卞佑天緩緩地扶起徐慧芳,卻被她一把給甩開。
徐慧芳質問道:「你怎麼能將那些事全部抖落出去?難道不怕他拿著資料,到有關部門去舉報嗎?」
卞佑天搖了搖頭,眼中露出苦笑,道:「他不會將資料給拿出去的,原因很簡單,我們欠了他一億,如果他送我們走上絕路,那隻會一無所有。」
徐慧芳咬牙,怒道:「我們該怎麼辦?」
卞佑天沉默許久,道:「離開漢州吧,不在他的眼皮底下,我們依然可以很好的生活。」
徐慧芳複雜地苦笑,道:「你讓我拋棄一切,跟你離開漢州?」
卞佑天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嘆氣道:「等我們積攢了足夠的力量,我們還會東山再起。」
徐慧芳看出卞佑天眼中的隱忍,猶豫許久,終於還是點頭,道:「我聽你的!」
卞佑天還是揣摩出了蘇韜的心思,一億欠條和那些不法之事,只不過是蘇韜讓他們以後再也不要騷擾自己和殷樂的手段而已。
出了徐家大院,不遠處的車燈閃了一下,蘇韜走了過去,發現夏禹還沒有離開,夏禹走出主駕駛座位,道:「我送你回家吧。」
蘇韜微微一怔,暗忖夏禹此人挺有意思,明明自己剛才打了他,他還能保持此刻的態度,這間接地說明此人不同尋常的心智。
蘇韜倒也沒有拒絕,直接坐在副駕駛,夏禹想抽菸,叼在嘴上,沒有點燃,道:「我有點好奇,最終你如何處理徐慧芳和卞佑天。」
蘇韜嘆氣道:「讓他們離開漢州,離得越遠越好。」
夏禹怔了怔,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就不怕他幾十年後,再來找你麻煩?」
蘇韜聳了聳肩,將手臂擱在腦後,舒服地依靠在椅背上,道:「他們現在鬥不過我,給他們十年二十年的時間,他們只會被我甩得更遠,我何必怕他們呢?」
夏禹訕訕笑道:「你果然與眾不同。我之所以等著你,是希望你給我個機會!」
蘇韜目光在夏禹的臉上掃了掃,道:「什麼機會?」
「讓我跟著你!」夏禹的聲音略有些興奮地說道,「我覺得遇見你是個緣分,如果跟著你,一定能讓現在低調乏味的生活,有所改變!」
蘇韜玩味地笑道:「你一個年收輕鬆過百萬的私人偵探,不應該如此衝動。」
夏禹露出討好的笑容,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以我的能力,現在的生活已經頂天了,想要更進一步,必須要借力,我能確定,你就是我的貴人。」
蘇韜想了想,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夏禹,道:「等你有空就來找我吧。」
蘇韜仔細琢磨,身邊的確需要夏禹這樣的人作為助手,江湖複雜,夏禹有足夠的生活經驗和閱歷,能夠幫自己分擔一些東西。
前提是,夏禹需要經過自己的考驗,具備足夠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