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一宿,簡單洗漱倒頭便睡,直到第二天十一點多,蘇韜才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他接通電話之後,道:「呂主任,感謝我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有空請我喝一杯咖啡,你宿舍裡那種速溶咖啡,就可以了。」
呂詩淼嘆了口氣,苦笑道:「婚,沒離得成!」
蘇韜皺眉,疑惑道:「喬波那傢伙反悔了嗎?」
呂詩淼搖頭道:「是他爸不同意,喬波拿不到戶口本。」
蘇韜沉默片刻,無奈道:「喬德浩不給戶口本的理由是什麼?」
呂詩淼滿臉憔悴,道:「當年我和喬波結婚,他花了不少錢,如今財產沒分明白,他不允許我們離婚。其實我想好了,只要他願意讓我和喬波離婚,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為什麼不要?」蘇韜搖頭道,「是你的,就應該全部給你。」
呂詩淼悵然所失,嘆道:「總而言之,謝謝你昨晚替我收拾了喬波,他今天跟我見面,竟然沒有說半句髒話,這讓人難以想象。」
蘇韜暗忖呂詩淼也是被喬波折磨得夠嗆,只不過沒罵她,就已經覺得夠好,安慰道:「有什麼情況就給我打電話,如果喬波還敢跟你糾纏,我會讓他對世界徹底失望。」
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呂詩淼鼓足勇氣的,道:「其實還真有點事情想要麻煩你。」
蘇韜笑道:「儘管吩咐。」
呂詩淼嘆氣道:「我準備搬出來住,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陪我去看看房子吧。」
蘇韜知道呂詩淼為何會邀請自己,昨天剛爆出一條新聞,漢州有一個女白領租房,被黑中介騙財又騙色,影響範圍還挺大,傳得人盡皆知,笑道:「沒事,願意為您效犬馬之勞。」
這也就是美女的優勢了,只要一開口,從來不缺少護花使者。
剛結束通話電話,王鵬在門外敲門,喊道:「師父,起床沒,有美女找上門了。」
蘇韜皺了皺眉,穿上衣服,洗漱一番,來到大廳,就見到清秀的女子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她見到蘇韜之後,慌亂地站起身,只敢用眼光瞟看蘇韜。
女子,年齡不大,頭上戴著個白色的髮卡,黑長柔直的長髮披薩在兩肩,瓜子臉,柳葉眉,未施粉黛,但唇紅齒白,比一般女子化淡妝還要清秀可人,她穿著白襯衫,黑色的揹帶裙,襯衫領口有兩粒泛著銀光的水鑽,讓人眼前一亮。
蘇韜響起她是誰,笑道:「你是叫夏荷吧?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夏荷從粉色皮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輕輕地放在桌上,壓低聲音道:「這張卡我不能要。」
蘇韜沒想到夏荷還挺有骨氣,正常人都難以拒絕一百萬的誘惑,不過從夏荷的穿衣打扮和言談舉止來看,蘇韜大致能猜出夏荷拒絕的原因,她有良好的家庭背景,一百萬在她眼中比起尊嚴,微不足道。
蘇韜嘆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昨晚你受到了侵犯,這是對你的補償。」
夏荷搖頭,堅決地說道:「我不能要這張卡,密碼是六個一,你自己處理吧。」
言畢,她提著粉色小巧玲瓏的皮包,邁著輕快地腳步,走出大廳。
門外有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等待著,夏荷坐在後排,開啟車窗,下意識地朝門口望去,讓她很失望,蘇韜並沒有跟出來。
「小姐,現在去機場嗎?」司機語氣平和地問道。
夏荷點了點頭,道:「走吧,時間還來得及!」
司機慢慢地加速,夏荷腦海中不知為何翻滾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蘇韜用那根手指無理地侵犯了自己的私人領地,夏荷活了二十多年,有著出眾的外表,優雅的氣質,良好的天賦,她唯一不敢面對的就是自己身體最神秘的部位,每當沐浴的時候,都會有種羞臊之感,但那個男人昨天竟然碰到了那裡,而且讓她觸碰到了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
儘管他說,是為了救治自己,但他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