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蘇韜送到三味堂,晏靜跟著他下了車,低聲道:「謝謝你今天陪我和花顏。」
蘇韜聳了聳肩,微笑道:「這是份內之事,畢竟我收費了嘛。」
晏靜嘆了口氣,道:「沒錯,咱們以後還是以金錢為基礎來往吧,有需要的話,我付錢,你出診!」
蘇韜點了點頭,擠眉弄眼地笑道:「行啊,那就這麼辦,以後我少收點費,看在花顏和我是朋友的份上,給你打個八五折吧。」
晏靜被蘇韜的不正經,給氣笑了,柔聲道:「你老實告訴我,花顏是不是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樣?」
蘇韜表情變得不再玩世不恭,低聲道:「她會好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晏靜竟然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道。當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心情變得特別複雜,自己不是從很早之前開始,絕對不相信任何人了嗎?
晏靜坐上轎車,花顏埋著頭,再次陷入自己的世界。
晏靜嘆了口氣,不論如何,蘇韜是個大夫,他能讓自己的身體慢慢康復,也一定有辦法,讓花顏變成正常的女孩兒。
回到三味堂剛洗完澡,手機鈴聲響起,蘇韜一邊擦拭著身體,一邊將手機夾在耳邊,接通電話。
薇拉的語氣有點不悅,道:「今天出去做什麼了?下午我來找過你,說你跟一個女人出去了。」
蘇韜笑道:「我怎麼嗅到了一股酸味,你是吃醋了嘛?」
薇拉輕哼一聲,道:「我在問你話呢,趕緊交代!」
蘇韜暗忖薇拉還真夠強勢,笑道:「我與晏靜見了一面,談合作!」
「什麼合作?」薇拉蹙著漂亮的眉毛,警惕地問道。
蘇韜想了想,笑道:「她準備投資我研製出來的一種美容化妝品。」
「沉魚落雁膏嗎?」薇拉連忙道,「不行,你只能與我合作!」
蘇韜有一點意外,笑道:「你怎麼也知道啊?是不是跟他一樣,在我家附近安排了許多眼線?」
薇拉沒好氣地說道:「我才沒那些閒工夫呢!我只是一直揣摩著,怎麼樣幫你!李秘書經常去你家拿藥,然後就買到了一瓶沉魚落雁膏,使用了之後效果不錯,所以推薦給我。」
蘇韜聽薇拉這麼說,心中一暖,暗忖晏靜和薇拉兩人想要投資沉魚落雁膏,目的的確很不一樣。晏靜是看中了商機,而薇拉是……知恩圖報吧。
蘇韜笑道:「等見面再聊吧!」
結束通話薇拉的電話,蘇韜腦海中浮現出薇拉的模樣,不知從何時開始,薇拉從病人變成了朋友,如今往更復雜的關係變化。
……
第二天清晨帶著徒弟們練完脈象術,蘇韜接到狄世元的電話,讓他一個小時內趕到江淮醫院,參加私人醫生小組的第一次集體出診。
蘇韜琢磨著情況緊急,倒也沒耽擱,隨便往口袋裡塞了兩個饅頭,就乘坐公交車往江淮醫院行去。
來到醫院之後,發現呂詩淼早已等候多時,蘇韜心中暗道,不會這次是和呂詩淼兩人出診吧?
狄世元道:「等會接你們的車子就會抵達,病人身份比較特殊,是富紳李冶德的親戚,希望大家能夠竭盡全力,治好她的病。」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奧迪a6l轎車駛入院內,蘇韜與呂詩淼同坐後排。呂詩淼如同冰山一樣,始終板著臉,不過從側面望去,這女人不會被稱作江淮醫院的院花,特別有韻味。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套裙,前襟崩得很緊,高聳的胸部與平坦的小腹形成一道曼妙的弧度,裙襬下,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修長而均勻,嬌豔欲滴的櫻唇,白皙水嫩的肌膚,靜靜地坐著,一股特別的幽香似有似無地鑽入鼻子裡,讓人怦然心動。
蘇韜不知為何有種聯想,呂詩淼被公公喬德浩偷窺的那種畫面,實在讓人不寒而慄。
「上次的事情,謝謝你了。」靜默了許久之後,呂詩淼終於開口,打破了尷尬。
蘇韜聳了聳肩,道:「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那種老色狼,人人得而誅之嘛!你跟他是那個關係,還騷擾你,簡直禽獸不如!」
聽蘇韜這麼一說,呂詩淼頓時臉頰漲紅,兩人分明指的不是一件事,喬德浩對自己的騷擾,那是她竭力想回避的,沒想到蘇韜竟然主動提及此事。
呂詩淼謝謝蘇韜,指的是替自己的病人嬌嬌,治好了植物神經癲癇。
蘇韜見呂詩淼臉上羞憤難當,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為了掩飾尷尬,他只能轉移話題,從口袋搗鼓出兩個白麵饅頭,笑著說道:「餓不餓啊?隨便對付兩下,充充飢吧!」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呂詩淼氣得滿面羞紅,乾脆將頭擰到了另一邊。
蘇韜一臉詫異,反覆咀嚼自己的話,暗呼糟糕,華夏文字博大精深,剛才最後一句貌似倆字有諧音,讓呂詩淼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