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座位上,陸易端坐在上面,雙腿分開,右大腿上坐著嬌小的安尼,此刻……她正緊緊的貼坐在陸易的懷內,緊緊的抱著陸易的胸膛,感受著他的溫暖,聞著那充滿陽鋼的男兒氣息,臉上盡是幸福的表情。
安尼已經不記得上次如此親暱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以前……安尼只是覺得陸易是在佔她的便宜,在欺負她,而她本身,除了羞澀外,沒感覺到其他的什麼。
可是剛才的一吻,卻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瞬間將安尼衝的幾乎魂飛魄散,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忽然明白過來,原來……那激烈的撫摩和親吻,竟然蘊涵著如此豐富,如此澎湃的感情,那是以前的她所感受不到的。
女孩子大都早熟,但是十五六歲依然懵懂天真的,也不在少數,安尼顯然就是這樣的女孩子,一直到現在,一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的情竇初開。
同一時間,感受著安尼在懷內輕輕的喘息,陸易失去了所有的勇氣,事實上……讓他捨棄安尼,這幾乎是做不到的事情,他無法把如此喜愛的安尼推到別人的懷裡,也許自私了點,但是陸易只想這麼做,不允許自己有其他的想法。
原本,陸易還打算硬起心腸,用暗示的方式,拉遠和安尼的距離,放在以前,這樣的方式一定會成功的,以安尼的保守和矜持,即便再怎麼難過,也會悄然離開,難過一段時間後,陸易相信時間會抹平一切的。
可是沒曾想,這一次安尼的反應如此的激烈,甚至是以生命為賭注,她也在用實際行動告訴陸易,我心裡已經全是你了,若你趕我走,就是逼我死。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陸易沒打算隱瞞什麼,輕輕的湊在安尼的耳邊,將他和哈娜,以及凌香之間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著陸易的訴說,安尼的淚水汩汩而出,可是這又能怪誰呢?一切只能歸與天意了,雖然陸易也有意志不堅定的因素在裡面,可是男人大都如此,這也是她母親一定要她新婚之夜,才交出自己一切的原因所在。
足足說了一個多小時,陸易終於將前因後果,詳細的說給了安尼聽,靜靜的依偎在陸易的懷裡,安尼一邊流著淚,一邊仔細的聆聽著,自始至終沒有出言打斷。
當陸易終於說完後,便停住了腳步,接下來的事情,要由安尼決斷了,她要怎麼選擇,怎麼做,陸易決定不了,也不想幫她決定。
感受著陸易堅強而又力的心跳聲,安尼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抬起頭,和陸易雙目對視,無比認真的道:「你在外面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會主動的去了解,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說話間,淚水不受控制的再次滑落了下來。
看著安尼哀傷流淚的樣子,陸易顫抖的伸出手,輕輕擦拭著安尼的臉蛋,抹去她的淚水,可是新的淚水很快便又湧了出來,如何擦的乾淨。
哆嗦著搖張了張嘴,陸易顫抖著道:「怎麼可能,我哪裡捨得不要你,可是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在這方面,控制能力實在差了點,做錯了事情自然要付出代價,現在的我,已經配不上如此貞潔,如此自愛的安尼了,我……」
不等陸易把話說完,安尼伸手捂住了陸易的嘴巴,一邊流著淚,一邊微笑著道:「陸易……你在外面的事,我不想知道,也不希望你和我說,我真的太難過了,可是我放不下你,只要你要我,我就做你的妻子,在家裡等著你,照顧你,給你生孩子,外面的一切,離我終究是太遙遠了,以後別再和我說這些,好嗎?」
聽著安尼的話,陸易淚如雨下,緊緊抓住安尼的小手,和著自己的淚水,放在嘴邊不斷的親吻著,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是連連點著頭,卻已經是應了下來。
見到陸易答應了下來,安尼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再次靠進了陸易的懷中,喃喃的道:「哪怕只是騙我也好,給我一個家,讓我知道自己是你的唯一,我不會管你做些什麼,我只知道,我是你的妻子,這裡是你的家。」
感受著安尼的體溫,陸易知道她的意思,安尼是一個很安靜的女孩子,是那種什麼事都不做,也可以安心的在家裡坐一整天而不會感到寂寞和孤單的女人,她要的不多,只是一個家而已,那個家裡只有陸易和安尼,以及她們未來的孩子,外面的一切,安尼不管,也不想知道,說是自欺欺人也好,說是愚蠢也罷,她就是這麼想的。
安尼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子,基本沒有接觸外面的世界,而且有著嚴重的鴕鳥心態,她不想知道任何讓她不開心的事情,只想每天都過的很開心,很快樂。不是她傻,而是她太聰明了,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也知道她無法改變什麼,所謂眼不見心不煩,能夠欺騙自己的,就是聰明人。
輕輕的環抱著安尼,兩人許久沒有說話,終於……陸易開口道:「怎麼樣?在商隊過的還開心嗎?如果不開心,我給你另外找些事情做。」
聽到陸易轉移了話題,安尼終於鬆了口氣,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已經挽回了彼此的關係,雖然外面的事物無法改變,但是最起碼在她的面前,在這裡,他是她的丈夫,這就足夠了,外面的風風雨雨,不是她可以影響和干涉的,由他去吧,只要他心裡還有她,有這個家,其他的一切,該放的就放放吧,只能如此,別無他法……放下了心事,安尼很快便開心了起來,抿這嘴唇笑了笑道:「還好拉,每天都有事情做,每天都可以學到好多東西,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