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陌問:「可以帶相機嗎?」
「相機估計拍不下來的。」導遊笑著回答。
我比較喜歡這種稀奇古怪、有特色的人文藝術。談到這些,想起婉餘也喜歡的。
她的世界裡,對獨特和唯一最為崇尚,行走中,她總會發現與眾不同的人和事物,並且用相機記錄下來。
婉餘手中收藏的圖片,我很欣賞,我覺得她可以辦一次展覽了。
我說:「婉餘,你什麼時候辦一次個人的旅行圖片展覽,我給你策劃。」
這丫頭只瞪著眼睛,沒說話。
婉餘的攝影水平在我看來,是非常棒的!
她比較關注生命和生態,一隻流浪狗,一堵斑駁的牆體,一個乞丐的眼神,擦鞋的女子,擔水的老婦人……一個畫面,一個瞬間,一記回頭,看似是無關緊要但卻是生活的真諦。我見過婉餘的相片後,內心的震撼非常大。我所瞭解的婉餘,或許是停留在表象了。
其實,小喬的藝術感悟力也是敏感的。
小喬的鋼筆字流利剛勁,走筆頗具功夫。
我問小喬是怎麼修煉成的,她說是小時候的童子功。「我還會毛筆字呢!」她得意著。
我的字娟秀些,有時偏向女性的婉約,小喬說我的字和人太不匹配了,要我和她互換。
小喬的伶俐是隨時的,不經意的,讓你樂於跟進的快樂!
如果小喬來了,她喜歡《印象劉三姐》嗎?
我想她一定喜歡的,一定。
我吃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