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肯放了他,你要怎麼回報我?!」他忽然說著,聲音有些喑啞起來。他的氣息就離在最近的地方,就算她不睜眼睛。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那種壓迫的感覺!
「當你的營養,讓你用一次就死!」她顫抖的睫毛像撲閃的蝶翼,她的聲音也是有些微顫抖的。她輕輕的回言:「求你,求你…….」她最後那兩個字隱沒在喉嚨的深處,讓她強忍的淚水滑落眼角。
「永遠留在我身邊!你要是答應,我從鳴雷山回來。就帶你去東霞山望絕峰那裡等他,讓他平安離開這裡!」他的唇在她的耳畔,輕輕的說著:「怎麼樣?!」
她靜了一下,低聲說:「兩條路,我選第二條!」她壓抑的顫抖在加劇,永遠?那不是要當他的玩具,一直任他玩弄!她做不到,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不答應,就一拍兩散。你之前又撞門要自盡,協議作廢!」他惡毒的話令她更是顫抖起來,她緊緊的握著拳。渾不顧指尖已經扎入皮肉!她的內心翻湧如海,喉中都是腥甜。她覺得渾身的血都要逆湧而出。她緊崩著每一根神經,她喘息著:「我已經在你手上,我死都要你同意。我答應不答應都沒有用,你根本不會放了小破!」
「我會放了他。前提你得答應!我要你親口答應!」他重複著,氣息也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他看著她顫抖的樣子:「我要你向我發誓,不會再尋死!」她渾身一震,突然張開淚眼濛濛的眸子,眼中閃過一道光:「那你也向我發誓,不會傷害他!」
「好!」他微笑,突然抱著她坐在椅上。他伸出手來:「我向你發誓。天地可鑑,如果我無法護佑小白以及她的靈物。我琉光碎藍,將會萬劫不復,永世不得聚靈,死於亂石崩壓之下!」他突然如此鄭重其事的誓言簡直讓她驚呆了,他竟然在她面前發毒誓。而且,這誓言的內容竟然是要為了保護她?!他是不是瘋了啊?還是說,他說錯話了?!
「我發完誓了,該你了!」他看著她:「向我發誓,永遠不許尋死!」
她被他鄭重的表情吸引,忍不住也伸出手來舉著,學著他的話:「我向你發誓。天地可鑑,如果我再尋死。我小白,將會萬…….」他一把抱起她來,接過她的話:「你再尋死,就是一輩子烏龜王八蛋!」
「耶?」她呆怔了,看著他:「你剛說的不是這個!」
「誓發完了,你可以相信我了?!」他伸手摁住她的腦袋,看著她:「這裡面好多新裝,你一會找一套穿了。我帶去你鳴雷山!路上你可以睡覺!」
他此時氣息寧靜平和,好像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一般。他像是作了某種決定般的如釋重負,又像是她的誓言讓他吃了定心丸一般讓他心寬。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是覺得,他突然變得怪怪的!
他說著,便站起身來。將她放在椅子上:「你換好衣服,出屋門沿房廊左手第三間。昨天你呆的那間屋。我在那裡等你!」說著,他站起身來,向外走去!走了兩步,忽然回過頭來看著尤自還發呆的她:「你發過誓,別再尋死了!」這話沒有怒意,而是帶著緩軟的氣息。說著,便出了門。留她一個人在這裡!
小白隨便開啟一邊的大櫃,找出一套簇新的鵝黃色的裡外衣衫。突然發現這套衣服簡直跟萬春樓做的舞衣有一拼!裡面只是一件小小的繫帶裹胸,還滾著紗邊。外頭是一件長衣,胸下腰腹上束有一條束帶。但質地非常輕薄,隱隱還有些半透。下身是裙,非常短。衣是開襟,一走路,兩條腿就要露出大半。這簡直比萬春樓的衣服還要過份。這種衣服穿出去,不被凍死,也會羞死人!她想了想,又翻找別的衣服。但發現這裡的衣服都是一樣,這件算是好的,還有整個都是通紗的。什麼都是半掩半露!讓她光看著臉都紫脹起來!
小白拉著衣襟,她本來就瘦。這衣服領口開的太大,她稍一動就露出裡面的胸衣。窘得她滿臉通紅,依舊不甘休的在屋裡亂翻,三面大櫃都大開,衣服讓她拿出無數。半天也沒找到她想要的!她看著這般的自己,一想到又要成為別人的玩物。就更覺得悲悽起來!希望自己三天之內他就玩膩了把自己弄死,希望小破真的可以自由!這是她最後的用處了。傾絕,一想到他,她的心口又疼痛起來。她沒有用,她找不到他了!
「你可真慢!」她還在發呆,忽然一個聲音自門口響了起來。他不知何時已經又到了門邊,他實在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待著。萬一她想想又哪根筋不對了跑去撞牆。他歪倚著門框打量著她。他這樣的目光讓小白一下便不自在起來,她僵直著站在那裡。他走過來,垂著眼看她的衣服,這衣服領口開的太大。讓小白開始懷疑從他那個角度會不會把自己看光!她伸手想去遮掩,口裡諾諾著:「這,這也太……」
「你相公沒告訴你什麼叫做情趣嗎?」他看著她:「這也是取悅男人的一種手段!也許我看了高興,就會拿來玩一玩!」
他言語肆無忌憚,讓她的臉血紅起來。她垂著頭,忍不住想開口痛罵他,掩著領口:「是你要做這樣的衣服給她們穿!你不懂得珍惜她們。是你太下…….」
「你錯了。我說過,只要一次,她們就會食髓知味。樂此不疲!是她們認清楚自己的本性。便會不惜一切來取悅我。不管之前裝的多麼三貞九烈。現在,全是淫娃蕩婦!」他不屑的揚著眉毛:「這裡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包括剛才那兩個,只要我動動手指。她們就馬上脫光了趴在我面前!」突然一件氅袍披了下來,包裹住她的全身,他伸手將領口的長帶繫好:「走吧!路上你要睡覺,先把藥抺了!」
她渾身一崩,本能就想掙扎。他一把勒緊她:「想想你的小破吧,再亂踹他的運氣會變得很差!」她忍不住去瞪他,卻是不敢再亂動了!他微微一笑:「這才乖!走了!」這個男人,骨子裡明明瞧不起女人。卻偏有這般柔情蜜意的表情。就是因為這樣的表情,才會令女人失了神魂,甘願讓他踐踏!但是,他是會把女人弄死的,這樣她們也願意嗎?怎麼可能願意?就算再給她們愉悅,也不可能甘願送了性命。他肯定會什麼邪門怪招!肯定是這樣的!
「我對付女人從來不需要用媚術!」他感覺到她渾身僵崩:「就算死,也會先讓她們銷魂蝕骨!」他微微笑著:「知道為什麼只有女人上山,沒有女人下山嗎?」
「你把她們都害死了!」小白恨恨的低語著,白痴也可以想得到。何必還問!
「是樂死的吧!」他大笑出聲:「還有很多,我已經玩膩了。膩到我看了就想吐!還是要賴在這裡!你來的時候不是已經見到不少了嗎?」
「胡…….說!」她僵僵的跟著他走,除了吐出這兩個字。根本再也說不出話來!
「胡說?不信你來試試?」他垂著眼她,又是那種極為誘人的低柔聲音。令小白渾身都顫抖起來!她明明已經雙腿虛浮無力,但她渾身僵崩狀態讓他覺得她就算再跟他扛上十二個時辰也是可以!這一天一夜外加一個上午,她除了被他打暈過,被他氣暈過去,被傷痛折磨得神志不清。而且時間都不是很長。她其它時間就連汗毛都是直立著跟他全副武裝!除了喝了一碗粥糊,還是用自虐的方法喝下去。腹中空空還在這跟他對著吼!
他來到這裡十來年了。不但是這十來年,就連他有生以來的歲月加起來。也沒有這兩天過得如此樂趣無窮!她簡單至極,專注一件事的時候就會忘記其他。格外專注的時候就會非常耀眼!她為了別人不惜一切,甚至甘於變成玩具!她有著一份難解的執著和堅定。更有一顆強大無比的心!她的眼睛會發光,那種明澈可以令人痴迷!令他,無法再鬆開手!他看著自己的左手,忽然想起她所說的話。如果這個男人不能珍惜你,你為什麼還要枯萎在他的手心!這句話一定不是她說的,不知道是從哪聽來的。但讓他有些浸心入脾。於是忍不住,想帶她去看初升的紅日。想讓她立在自己的手上!那一刻心悸的感覺還在,讓他難以忘懷!當時,他就是覺得,她綻開自己的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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