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門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推了下門,竟開啟了。她一愣,微微皺眉,難道,南宮曄睡覺都不鎖門的嗎?
忽然釋然一笑,一般的人,誰敢半夜闖他的書房,即使闖了,以他的武功和警覺性,很快便能察覺,就不會有什麼危險。如果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即便是鎖了門,也一樣能進得去。
想到此,舉步進屋。剛踏進一步,裡面便傳來一道冷厲而低沉的聲音,一點也不似初睡醒的樣子。「誰這麼大膽子,竟敢半夜三更私闖本王的寢室?」
如陌沒有回答,徑直走了過去。
南宮曄見是她,微微一愣,道:「陌兒,怎麼是你?這麼晚了,你,怎會過來?」說罷便起身點燈。
「別點燈!」如陌迅速地阻止了他起身的動作,低啞的聲音道:「這樣,就很好。」她,不想讓他見到她此時的面容。
南宮曄雖然覺得她有些怪異,但也依著她,躺了回去。
如陌坐在床邊,伸手撫上他俊美的臉龐,越來越多的不捨在心中蔓延!若是在幾個月以前,她或許還能平靜淡然的面對死亡,可是如今,她卻已有了留戀和期望。
南宮曄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笑道:「才幾個時辰不見,陌兒就想我了?」他發出低低的笑聲,拉過她冰涼的手,放到唇邊輕吻。
如陌牽動唇角,輕笑道:「是啊,想你了!」
南宮曄一愣,他隨意一說,倒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回答,心中竟湧起一陣喜悅。拉著她的手輕輕一拽,她不防,便倒在了他身上。南宮曄笑的更歡,索性半起身將她整個兒抱上床。
兩人面對面的側躺著,他緊緊摟住她的腰,稍稍一帶,她的身子緊貼著他的,再無一點縫隙。
她的額頭挨著他的下顎,鼻間的溫熱氣息,盡數噴在他的頸項,撩撥著他的每一個感官。南宮曄身子一震,頓時,鼻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許多。可又怕嚇著她,只得艱難的壓制著對她產生的強烈渴望。
此時的如陌只覺得被他擁在懷裡的感覺不只是溫暖,還有一種十年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忽然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以及他的緊繃情緒,雖然她未經情慾卻也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可她卻不能……
記得卓長老曾經說過,習武之人,中了生死蠱,若與異性發生關係,內力會被蠱蟲吸噬。對於一個練武之人,沒有了內力,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
可她,如今還有什麼可在乎的呢?不如拋開所有的顧慮,在最後的日子裡,好好地愛他一回。
「曄……」雖然這並不是他真正的名字,但是這個名字卻早已與他融為了一體。她輕輕喚著,也許,過了今夜,再也沒機會了。
「嗯。」他略帶暗啞的聲音應著。伸手輕輕撥了撥她散落額前的髮絲。
「曄……」
「嗯。」
……
見她一直喚他,便覺得很不對勁,半撐起身子問道:「怎麼了,陌兒?」
「沒事,就是想叫你。」她仍舊不停地喚他,似乎怎麼也喚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