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陌睜開雙眼便對上一雙溫柔如水的眸子,頓時心中一慌,立刻翻身坐起,誰知剛動了一下,左邊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秀眉輕蹙。
南宮曄按住她的肩膀,笑道:「慌什麼?!躺著別動,本…我又不是怪物,不會吃了你!看你在千色園的時候,膽子不是比天還大麼?」瞥見剛處理好的傷口又有血跡滲出,嗔怪道:「瞧你這一動,我剛剛就白忙活了。」說著又將傷口重新細細地處理了一遍。
他唇角含笑,眸光晶亮,神情溫柔如水,沒有一絲不耐。輕柔的動作一如當年般熟練,修長的十指拂過她的肌膚,竟令她微微一顫。南宮曄問道:「弄疼你了?」
她頓時紅了臉,不自覺的抬起手撫上面頰,暗自幸好有面紗遮擋,隨後垂下眼眸,輕輕搖了搖頭。
南宮曄見她微現窘態,又瞧了瞧自己的手,一陣低低的笑聲從他口中溢位,深邃的目光鎖定她低垂的雙眼,溫潤的指尖再次「不經意」的劃過她精緻小巧的耳垂…
這一次他是故意的!她咬了咬唇,暗道:這人真的是冷酷殘侫的南宮曄麼?怎會有如此邪惡的一面?他想讓她難堪,她偏不讓他得逞,於是,倔強的昂起頭,望進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剎那間,似有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將她深深的牽扯住,竟掙脫不開。他的眸子,對上她倔強的目光,深邃中一閃而逝的詫異,隨之而至的是細微的茫然和掙扎。
南宮曄腦海中忽然憶起被他掐住脖子時倔強相望的眸光,心中一動,她帶給他的熟悉感,竟不只是因為十年前的記憶,更多的卻是源於朝惜苑裡的那雙美眸!當下,手迅疾的往她面紗掠去,卻在碰到面紗一角時,對上她鎮定自若的眼神,便頓了頓,忽然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指尖下滑以迅疾的姿態挑開了她的外衣…
如陌頓覺胸前一涼,低頭一看,驚道:「你,你這是做什麼?」
南宮曄見她露出驚慌的神色,便邪笑道:「還能做什麼?自然是……你別害怕,我會輕一點,不會弄疼你,乖!」
她愈發的慌亂,卻又強自鎮定,道:「你……!」頓住,看向床邊的白色衣物以及用來包紮傷口的棉布,還有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捉狹,便立刻明白被他戲弄了,不禁面上一紅,連忙將臉轉向裡側。半響後方道:「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處理。」
南宮曄見她似有些氣惱,便笑道:「清冷淡漠如你竟也會難為情,實在難得!以前在石屋裡的時候,你換衣服從不避諱,怎麼現在反倒拘謹起來了?」
如陌道:「此一時彼一時。再說,那時還小,不需要避諱,也無處可避。」
南宮曄道:「那就將這間屋子當成是當年的那個石屋。」
這也可以嗎?如陌瞪著他,竟無語
南宮曄不理會她的反抗,稍稍用力,那衣物便碎成片片,迴歸大地。而她上身僅剩一件胸衣緊緊包裹著胸前的柔軟,玲瓏曲線畢露,引人遐思無限。
南宮曄身子一僵,明顯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變化,心中一陣悸動。連忙收回目光,穩了穩心神,迅速地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子。這才漸漸平復下來,坐到床邊,問道:「為何要離開石屋?不是說讓你等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