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晴把換下來的衣服仔細疊好,輕輕摸了摸,「唉,以前求我媽給我買一件這個牌子的衣服,她甩我五十塊錢,叫我拿去買盒飯。我那個同母異父的妹妹還對我說:姐姐就知道貪圖我們家的錢,真不要臉。我爸那裡更不用說,後媽和弟弟幾乎不讓我進家門……」
明薇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回頭廣告做出來,把海報拍在他們臉上,讓他們看個清楚。」
可晴噗地笑了起來。
李輕舟在門上敲了敲,探進頭來,「小師妹,去吃燒烤不?你們蔣忱師兄請客。」
可晴歡呼,「我要吃海鮮燒烤!」
「行,你們到地下停車場等我們。」
慷慨的蔣忱師兄此刻正一邊揉著肩膀一邊朝車走去。
唐佑廷幫他拿著包,問:「上禮拜拉傷的地方還沒好轉?」
「本來以為好了的。今天一用力,又疼起來了。」蔣忱面部扭曲,哎喲喲叫。
「我給你的藥上了嗎?」
「才不呢。」蔣忱嫌棄,「那股藥味好難聞。」
唐佑廷呲牙,「那也比你的襪子好點。」
「噓——」蔣忱故弄玄虛地左右張望,「最近歌迷喜歡潛伏在停車場偷拍。」
「深更半夜的哪裡有什麼人。」唐佑廷拉開車門,把蔣忱往裡面推,「我給你上藥,快把衣服脫了。」
「不要!」蔣忱捂著胸口,一臉貞烈,「我回去自己上。」
「你要肯上早就上了,何必等到現在?」工作到大半夜讓唐佑廷情緒開始暴躁,「快點,自己脫了衣服趴好,別逼我動手!」
蔣忱玩得越來勁,扭扭捏捏地拋媚眼,「佑廷哥,要對人家溫柔點哦。」
唐佑廷沒那個好脾氣,一把將他推倒在座位上,扯下了他的t恤。
明薇和蘇可晴出了電梯,拐了個彎就撞上這麼一幕。
隔著老遠,只見唐佑廷如狼似虎地一把將蔣忱推倒,然後撕了他的衣服。過了片刻,就聽蔣忱「啊」地一聲慘叫。
兩個女生呆若木雞。
「打……打架了?」明薇結巴道。
蘇可晴嘴巴張得老大,兩眼直瞪,像被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
就這時,那輛車規律地震動起來,裡面人影晃動,伴隨著蔣忱悽慘的叫聲。
這顯然不是地震。
明薇的臉刷地白了,蘇可晴的臉倒騰地紅了。
「不……不要臉!」明薇低聲罵,拉著失魂落魄的蘇可晴轉身就走。
蔣忱叫聲越發高亢,衝到頂端還打了一個花腔再落下來,抑揚頓挫,痛苦裡透著暢快。
蘇可晴頭頂已經冒煙,喃喃著:「想不到呀……真想不到。原來……」
李輕舟從電梯裡哼著音樂走出來,見到她們,摘下一邊耳機,問:「沒有看到佑廷哥他們嗎?他們先下來了。」
「沒看到!」明薇板著臉,拉著可晴進了電梯,「我們明天還有訓練,要早點回去休息,不能去吃燒烤了。對不起。」
「誒?啊?」李輕舟一頭霧水,「那我們送你們回去……」
電梯門已經合上了。
李輕舟一臉茫然地走到車邊。
蔣忱剛從唐佑廷的魔爪下掙脫出來,撲進李輕舟懷裡,「好弟弟,救哥哥一命!」
李輕舟被那刺鼻的藥味一燻,趕緊把他推出去一米遠。
「剛才碰到兩個小師妹,說要回去休息,不和我們去吃燒烤了。」
「不去就不去。」唐佑廷不以為然。
蔣忱被藥酒辣得眼淚直流,還不忘直呼可惜,「那個周明薇好可愛,可惜沒要到她手機號。」
唐佑廷把衣服丟給他,「那種女人,你還見得少了嗎?」
「做我們這行,女人要更難得多。」蔣忱正色。
唐佑廷聳聳肩,不置可否
經紀人和助理也到了,一行人駕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