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飛快。
若白很重視週末將要進行的百草和婷宜的較量,在胖周大排檔那裡請了幾天假,加大了對她的訓練,甚至取消了他自己的日常練習。
「若白師兄,我知道週末和婷宜那場比賽的重要性。你相信我,我會用我所有的力量去準備,我可以獨自練習,如果真的需要,曉螢也可以陪我練習。」
這天清晨,百草拒絕再和若白繼續練下去。
「若白師兄,你不用一直陪著我。你已經為我耽誤了很多訓練,我不希望再這樣下去。」她心中不安,她明白是自己拖累了若白。
自從若白進入訓練中心,將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她身上。如果說沈檸教練是所有隊員的教練,那麼若白某種意義上,相當於她的私人教練。
每個人的時間精力都是有限的。
若白在她身上耗費的心血越多,他自己的訓練也被耽誤的越多。比如說分組搭檔,起初沈教練是安排申波和若白一組,因為他們兩個是全隊中的佼佼者,實力相當,便於互相提高。然而沒多久,若白卻要求換過來和她同組。
和若白一組,她可以盡情地發力,不怕夥伴拿不住她的腳靶。
因為若白出腿的速度和力道,她也必須全神貫注地反應,否則會被踢得鼻青臉腫。
而若白和她一組卻很吃虧。
出腿不能用勁全力,她的反應速度也畢竟遜於申波、亦楓這樣的男隊員,沒有辦法去帶若白,也沒有辦法用勢均力敵的對抗去激發若白。
她好幾次鄭重地對若白說,希望他能夠重新跟其他男隊員搭檔。
甚至那時候沈檸教練安排若白和婷宜一組,雖然心中有些不捨,但是若白能跟水平更高些的選手一組,她也是開心的。
「你有信心能戰勝婷宜?」緩緩放下手中的腳靶,若白冷聲說。
「……」
「有嗎?」他逼問。
「……我會努力的。」百草胸口吸足一口氣,「上次的交手,婷宜並不是無懈可擊,或許我這次可以勝的。」
「或許?」若白聲音淡漠,「你應該知道,如果這次你還是輸給婷宜,就再沒有機會去競爭參加世界跆拳道錦標賽。」
「……是,」她的眼睛暗淡下來,「……我知道。」所有人都寄希望於婷宜,希望婷宜可以在世錦賽上有所突破,沈檸教練從沒有考慮過其他人參賽的可能性,那張入場券上已經寫好了婷宜的名字。
「你有必勝的把握嗎?」若白冷冷地看著她。
「……」
「繼續練習,開始!」
若白高高舉起腳靶,命令道。百草一個激靈,下意識地開始跳步,卻略一怔,又硬生生將腿收回來,直視他說:
「那你,有必勝的把握嗎?」
如果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何苦又拖累了他。
「有。」
若白淡淡地回答,沒有一絲的猶豫。看到她呆愣住的眼睛,他不耐煩地皺眉,低喊: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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