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大半年後,傅廷川和姜窕在巴厘島寶格麗度假村舉行了婚禮。
很低調的婚禮,只邀請了雙方親友,鮮有媒體放行,連代言都沒接一個。
說低調,但傅廷川本人對這場婚禮的佈置卻是極為用心,且不說自費為愛妻親自挑選定製的千萬珠寶和婚紗,光是整個教堂的花藝就已經豪擲千金——特意請來頂級法國匠師,精心打造了一座由粉白英倫玫瑰構架而成的夢幻水上莊園。
有提前得知訊息的媒體致電詢問經紀人陳女士,為什么平時……看上去一向省吃儉用(……)的傅老幹部,突然這么地豪氣沖天……
經紀人隨意答道:「啊……這個啊,他說有了想花錢的人,只擔心不能給她最好的。」
這段電話內容被各大八卦營銷號分享出來,並給傅廷川冠上「寵妻狂魔」的名號。群眾更是咬牙切齒,紛紛大呼還能不能好好刷微博了為什么強行給我們喂這種狗糧??
除此之外,他們的伴手禮也顯得別具一格。
每一隻禮盒裡邊,除去明星結婚慣有的甜品、香水,均裝有一把精緻的木梳。
是傅廷川根據姜窕的微博大號頭像,她親筆繪製的那把水彩木梳所定製而成的成品,與原圖幾乎一致,桃木質地,水藍色的同心結,意義非常。
有明星好友將禮盒po在微博,下面粉絲都在號叫,天啊啊啊傅叔真的有心啊啊啊。
已經快兩個月沒更新的姜窕大小號微博,自然也遭到了網友的評論轟炸。
最後一條分享的suqqu漸變腮紅下面,全是這樣的留言……
「祝99!」
「我也要用新娘子同款腮紅qaq!」
「傅嫂這么久不更博,是不是忙結婚去辣?」
「好嫉妒哦,嫉妒你擁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傅嫂辦個結婚禮盒抽獎好不好!我也好想假裝去過你倆的婚禮現場呢。」
所以,我們這么久沒更博的傅嫂,是不是真的在忙結婚呢?
no!
並沒有。
她已經懷孕兩月有餘,孕吐嚴重,傅廷川什么事都不准她操心。
他推掉了不少工作,每天在家和傅母搶著照顧姜窕。
初為人父,年近四十的傅廷川就像一個僅憑滿腔熱情就無腦衝的大男孩子,生怕怠慢了自家夫人。
傅母嫌棄他礙手礙腳,讓他滾邊兒去,他也還是死乞白賴,覥著臉在一旁和媽媽專心致志地學。
「天啊,妻奴啊,沒眼看啊……」
偶爾來探望兩口子,哦不對,應該是一家三口的徐徹,每次都會扶額捶牆,油然而生如斯感慨。
誰都別打擾我孕育生命——這是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傅廷川,有段時間的朋友圈狀態。
微信裡面的好友兼各大導演、製片:?
有時連姜窕都會煩他,煩他整天小心翼翼,恨不能天天把她捧在手心裡的樣子,太誇張了。
她吐槽過傅廷川:「至於嗎?」
在一旁煲湯等著邀功的男人:「不至於嗎?」
夜深人靜,傅廷川輕輕地,摟著懷裡的女人,手掌也不敢用一點兒力量地貼著她肚子。
隔著一層柔薄的睡衣,手心全是女人身體的溫度,很暖。
他低了低頭,靠到她耳根,呼吸微熱,小聲說:「我能聽到他心跳。」
姜窕失笑:「怎么可能,才多大啊?是你自己的心跳吧。」
傅廷川耍賴皮:「就是能聽到,我和小孩兒心有靈犀。」
姜窕拉住他手,問:「你覺得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
傅廷川與她雙手交握,把臉心埋到女人肩窩,鼻端全是她身上清淡而乾淨的馨香:「不在意,都好。」
姜窕又問:「像我還是像你?」
傅廷川語氣越發舒適:「隨便,都好看。」
「性格呢。」
「像我吧。」
姜窕好奇:「為什么?我性格不好嗎?」
拇指指腹在愛妻手背上摩挲,傅廷川答道:「像我,要像我一樣愛你。」
這一下,姜窕忍俊不禁,笑出了聲:「就你會說。」
等候生命降生的過程是新鮮而美好的,後幾個月,傅廷川和姜窕親自去國外挑選了嬰兒床,小衣服小褲子,各種新生兒必備品。
在德國旅遊的國內遊客,曾在商場偷拍到他倆,姜窕肚子已經蠻大的了,她理了短髮,素面朝天的樣子像一朵潔白的茶花,傅廷川則人高馬大,頂著那張不輸歐美人的英俊面龐,寸步不離緊跟嬌妻。
路人偷拍的短影片裡,他們似乎在一傢俬人花店停留片晌,傅廷川也許一時興起,和老闆買了枝小薔薇,掐下花頭,就那么別在姜窕鬢邊,別完就自己鼓起掌來,可能嘴裡還唸唸有詞大誇妻子好美好美,姜窕則是羞惱地把花取下來,氣洶洶架回男人一邊耳朵上,花店老闆就瞧著他們小兩口,笑得樂不可支。
這段頗為模糊的影片被搬到了微博……
網路上當然又是哀鴻遍野……
不活了不活了這是要逼死單身狗啊……
幾個月後,姜窕和傅廷川的孩子,足月出生。
是個女孩兒,單名一個蓁字,出自「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一句,有草木茂盛之意,是媽媽親自起的名字,希望她能茁壯長大。
作者「七寶酥」的其他小說
《狙擊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