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眉角重重一跳,瞪了葉驍然一眼,「我不想和你說話,你閉嘴!」
葉驍然還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面對水月的惡劣語氣,不見動怒也不見惱,「怎么,說中你心事,惱羞成怒了?」
這人真是!
每回說不到兩句就能讓人爆炸,顧硯搶在水月發飆前按住他,「隊長,隊長冷靜,冷靜!」
「冷靜什么冷靜!」水月直接揮開顧硯,擼起袖子就要來一場真人切磋:「別攔我,今天我非得給這老狗逼一點colorseesee!」
顧硯被他揮的一頭撞在牆上,痛到哀嚎。
靠,隊長下手真狠,他那聰明絕頂無人能及的超級大腦啊……
江楠還在衝他猛打眼色。
——快把你家隊長拉走啊!要真打起來直接一個禁賽警告砸頭上!
——拉了拉了,但是他媽的拉不住啊啊啊!
顧硯捂頭絕望。
江楠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水神,你們不是馬上要比賽了嗎?我看工作人員在那邊叫呢。」
她睜眼說著瞎話,臉上的笑容卻燦爛甜美,讓人一對上就發不出火。
水月的氣焰一下子就被壓了下去,他一慣欣賞江楠,兼之對方還是個小姑娘,哪好意思駁她面子。
沒法,他只得不甘又惱怒的瞪著葉驍然,重重哼了聲。
「顧硯,我們走。」
「隊長,你到底是來幹什么的……」
「還不是為了找你,都快比賽了,人還跑不見,你小子誠心給我添堵是不是!」
……
人漸漸走遠,聲音也聽不真切了。
江楠扶額,「隊長,你怎么老針對水神……」
葉驍然疑惑:「我針對他了嗎?」
「……」好像也是,隊長對誰都這樣,確實算不上針對。
不多時,隊友們也回來了。
老範無語問蒼天:「為什么阿楚去接受採訪,還得我推著出鏡?不如直接讓我去得了!」
阿楚因為之前的車禍腿骨折了,比賽都是坐著輪椅上的,讓他去接受賽後採訪,可不得再安排個人從旁照顧。
阿楚冷嗤,「誰讓我是剩下的人裡最靠譜的一個。」
要不是江楠和隊長的突發狀況,肯定是他們之中的人去,他也是臨危受命。
老範怪叫了起來,「什么叫剩下的人裡最靠譜的一個?我不靠譜嗎?小淵不靠譜嗎?你這一句話可是罵了兩個人!」
江楠在葉驍然身邊坐下,被兜內的手機硌到,她側身掏出手機,剛巧螢幕亮了起來,竟是江母打來的電話。
剛才在比賽,她就把手機靜音了,要不是湊巧看到,還真會漏接。
「喂?」
「小楠!」甫一接通,江母驚慌的聲音就急急傳出,「我剛才看小硯發了條朋友圈,說好多人以為你是男的想嫁給你?」
江楠:「……」
顧硯這傢伙是真的唯恐天下不亂!這種東西為什么要發朋友圈???
江母:「你是不是隱瞞性別欺騙女孩子了?我跟你說,這樣不行的,你不能做這種事!」
江楠腦殼疼:「……沒有的事,顧硯瞎說呢。」